“縮頭烏龜,怎麽了,真的害怕了嗎?害怕就直說,可别真的上來送死,這些人也隻會慫恿你而已,讓你當替死鬼。而且你朋友說的劍雲宗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你們劍雲宗是幹什麽的?賣劍的嗎?還是販劍的?”台上的大漢,一臉嘲諷的看着楊霄問道。
楊霄笑了,擡頭對大漢咧嘴笑道:“很快你就知道是幹什麽的了!”
說完,楊霄腳下輕點,身子輕飄飄的躍起,落在了賽台上,跟虬須大漢相對而立。
“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的敢上來!”虬須大漢一臉好笑的瞧着楊霄。
而台階上的白公子見到楊霄上台,身子也不由得坐正了幾分,饒有興趣的看着楊霄。
跟别人不同,白公子能夠觀察楊霄的修爲,不過當他觀察楊霄丹田靈氣時候,卻是朦胧虛無一片,什麽都看不到,這讓白公子很疑惑。
同時也想看看,楊霄是真有本事,還是隻是被人慫恿,礙于面子上來送死的。
楊霄沒注意到的是,在人群當中還站着一個人,因爲擠在人群中,沒人能夠看到她,但要是楊霄見到,便能一眼認出來。
那正是夢瑤!
本來夢瑤也是閑着無聊,出來逛逛集市的,見到這麽多人圍攏在這邊,喜好熱鬧的她便也湊了過來,結果就見到楊霄被慫恿上台。
對于楊霄的實力她還是有些了解的,至少對付台上這個嚣張的大漢沒有多少問題。
其實在聽到對方嘲諷擠兌劍雲宗的時候,夢瑤也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出手教訓這個家夥的,尤其楊霄不情願的樣子讓她更加生氣。
好歹都是劍雲宗的弟子,怎麽能夠在别人的挑釁之下還能忍氣吞聲!
而見到楊霄上台,她也松了一口氣,此時在心中暗暗加油,希望楊霄能夠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給教訓一頓。
“小子,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了嗎?你敢上台,我可不會輕饒你。”虬須大漢長刀指着楊霄,一臉不屑的說着。
楊霄搖了搖頭:“廢話還真是多啊,趕緊來吧,不過在你出手之前,最好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因爲我不殺無名之輩。”
“好狂妄的小子,那你記好你爺爺我的名字,陳忠,下了閻王殿,閻羅王問起來的時候,你也好回答。出劍吧!”虬須大漢陳忠面目猙獰,兇神惡煞的瞪着楊霄說道。
楊霄面色平靜,淡然笑道:“對付你這樣的人不需要出劍,出劍隻是侮辱了我的劍。”
“混賬東西,給我去死!”陳忠怒吼了一聲,手持大刀飛快的沖向了楊霄,途中高舉手中的大刀,一招力劈華山,刀鋒閃着鋒利寒光,當頭一刀猛的劈向了楊霄的腦袋。
七品劍師,還是有些修爲和實力的,而這家夥揮刀的瞬間,已經催動靈氣,包裹自己的長刀,發出磅礴的威勢,一瞬間,無數殺機籠罩楊霄全身,威勢驚人。
很顯然,這家夥一出手便是殺招,不管楊霄修爲多少,都力求一刀斬殺楊霄!
周圍衆人在此時都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大氣也不敢喘一個,反而有些開始同情起楊霄來,因爲楊霄即将死在陳忠的刀下。
年紀輕輕就喪命于此,多少有些可惜!
可是,站在台上的楊霄面對如此磅礴的刀光,竟然無動于衷,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陳忠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無比得意,輕而易舉的就斬殺眼前這小子,接下來,自己恐怕就可以一舉成名了吧?
這樣,也能讓台階上的白公子刮目相看,也順便能夠進入白帝府當食客,說不定還能混得一個不錯的職位,以後榮華富貴,衣食無憂。
想想以後的美好日子,陳忠臉上就不由得洋溢幸福的笑容。
眼看刀鋒已經要落到楊霄頭上,衆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暗道:“這年輕人要完了!”
然而就在這時,楊霄隻是輕輕的擡起手,手掌張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頭頂劈下來的刀鋒。
這怎麽可能?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神色淡然,不動如山的楊霄,半天反應不過來。
這小子,怎麽可能做到,赤手空拳抓住陳忠如此充滿威勢的一刀,最主要的是,楊霄手上是沒有任何防具的啊,竟然就靠肉掌抓住了陳忠的大刀,同時還抵擋住了陳忠洶湧而來的靈氣,那楊霄到底是強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哪怕是身爲當事人的陳忠,此時都難以相信的看着楊霄,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自己好歹也是七品劍師啊,眼前這小子竟然空手就借助了他的攻擊,這尼瑪的也太侮辱人了吧?
真把他七品劍師不當修煉者嗎?
憤怒無比,陳忠眼中仿佛要噴出怒火,狠狠的盯着楊霄,用力的抽動自己的長刀,想要繼續想楊霄發起攻擊。
可是,長刀卻好像被鐵鉗子給夾死了一樣,無論他怎麽用力,長刀在楊霄手中都無法動彈半點,他隻能保持原來的姿勢僵直的站着。
而此時楊霄嘴角勾起戲谑的笑容,瞧着陳忠問道:“你現在知道劍雲宗是幹什麽的了嗎?既然已經知道了劍雲宗,接下來我讓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我就是專門教訓你這種口無遮攔的垃圾的。”
話音還沒落,楊霄的手上突然騰的一聲燃起了熊熊烈火,火焰包裹長刀,一瞬間化作火蛇,順着長刀蔓延陳忠的手臂,籠罩全身。
陳忠急忙松開自己的刀,但已經遲了,身子四周全都炙烈燃燒的火焰,他發出了凄厲的慘叫,成了一個火人,在台上不停的掙紮翻滾。
如此觸目驚心的一幕,衆人看得背心發冷,不由得恐懼的後退好幾步,與賽台保持距離,生怕沾染了那恐怖的火焰而死于非命。
陳忠的慘叫聲漸漸變小,身子也停止掙紮,隻是躺在賽台上微微抽搐,顯然已經被楊霄赤練功法給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可盡管如此,那燃燒的火焰還是沒有半點減弱的迹象,似乎要把陳忠給燒死爲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