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了楊霄一眼,疑惑的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麽地方,現在什麽時辰了?”
楊霄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是打算醉生夢死嗎?也就遇到我而已,要是别人的車從這裏路過,早就一下子把你給紮死了!”
“你竟然想紮死我!”本來還一臉茫然的青年聽到楊霄這話,頓時迷糊的眼睛睜大了幾分,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盯着楊霄說道:“是不是你幹的?你這家夥,爲何害我?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敢害我,你知道會付出什麽代價嗎?”
楊霄郁悶的翻了個白眼,看來不管什麽樣的世界,總是有稀奇古怪的人。
他看了青年一眼,沒有搭理,轉身就往馬車走。
反正這家夥已經醒來了,他駕車離開就對了,沒必要跟這種不相幹的人繼續糾纏。
可是青年并沒有打算就此罷休,又追上來拉着楊霄的手臂,不依不饒的說道:“想走,今天的事情你沒說清楚,就别想走!”
楊霄無語了,看來還是不要管閑事的好,這簡直就是惹禍上身。
他不耐煩的一甩手,甩開青年,沉聲道:“你有完沒完?”
而楊霄這個反應,青年卻直接順勢翻倒在地上,不停的慘嚎着:“打人了,光天化日的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道德了!”
楊霄算是明白了,這尼瑪就是個碰瓷的。
他一臉不屑加鄙視的摸出幾個銅闆扔給青年:“這些夠你吃飯了?不要再纏着我了。”
青年卻對于他扔出去的銅闆無動于衷,翻身坐起,冷笑道:“你當我什麽人?打發乞丐呢?這樣吧,錢我也不要你的,有酒嗎?給我一壺酒,這件事就算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楊霄實在不想跟這種人糾纏下去,他還忙着趕路,眼睛轉了轉,想到離開之前村民送了他很多禮物,或許在馬車裏面有酒,于是他轉身來到馬車旁邊,掀開車簾,在裏面翻找了一會兒,看到了一壇酒,準備拿給青年,可他還沒回頭,青年一個閃身已經進入了馬車之内,抱着一壇酒,看着眼前的食物,不由得發出哈哈大笑聲:“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好東西,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實在是太好了。”
楊霄皺起了眉頭,盯着對方看了一會兒之後,沒有說話,坐在前面繼續趕馬前行,任由青年呆在自己的馬車之内。
那青年坐在馬車内,咕隆咕隆的喝了幾大口酒,之後感覺很爽快的掀開了車簾,向楊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要去哪裏?”
楊霄頭也沒回,平靜的說道:“跟你何幹!”
青年嘿嘿笑道:“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嘛,當然要互相了解一下,我叫做西門月,是四處雲遊的散人,哪裏有好酒好菜我就往哪裏去,看遍了山川秀美,天下海河,白雲蒼狗,覺得活着嘛,還是逍遙自在好一點。你也别怪我坑你,因爲我鼻子特别靈,你車子還在一裏外,我就聞到了你馬車上的酒肉香氣,所以才故意在這裏等你,沒成想等着也就睡着了。”
楊霄還是沒有搭理青年!
西門月一個人自說自話,說着也感覺無趣,也就重新坐回馬車内,繼續喝酒吃肉,沒有再說話。
又趕了幾裏路,看到了和天城的城牆輪廓,日落黃昏,殘陽讓和天城顯得厚重而沉穩。
楊霄趕馬進入到了城内,發現這個城并不熱鬧,街上行人甚少,大有一種孤寂落寞的感覺。
他找了一間客棧落腳,也沒有知會車上的西門月,獨自進入了客棧内去住下。
其實他沒有把西門月趕離自己的馬車,除了不願意跟對方糾纏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之前西門月闖入他馬車的時候,從那速度和身形,可以看出來,對方不是普通人,他試圖觀看對方的修爲,可是卻什麽也看不到,也沒有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任何靈氣波動的樣子,那說明此人在修爲這方面,已經做到可以瞞天過海的地步。
所以這種人還是不要招惹爲好,一個不對勁可能惹了麻煩難以脫身,而且對方也沒有什麽壞心,隻是好酒肉之人,等吃完了馬車上的糧食,估計就會自己離開了。
休息了一晚上,一夜無話,第二天,楊霄重新坐上馬車出發。
也沒有去看車裏的西門月,他現在的心思都在趕路之上!
繼續順着街道前行。
可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突然前面竄出來了兩個人,一下子跌倒在楊霄的馬車前,楊霄急忙勒住了馬兒,低頭看去,見到摔倒在自己馬車前的,竟然是左侍和右童二人,不過此時二人已經狼狽不堪,滿臉慌張。
二人也擡起了頭,見到是楊霄,先是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因爲他們沒想到楊霄竟然還活着,之前才村莊的時候,他們可是認爲楊霄必死無疑,所以才選擇離開獨自趕路的,沒想到現在又出現在眼前,着實讓人難以理解。
不過緊接着二人又好像看到了救星,急忙爬起身來到楊霄身邊,着急的說道:“楊霄,快救救我們,出事了,隻有你能救我們了!”
楊霄眯眼瞧着二人,沒有說話,雖然他不是仇恨心強的人,但二人之前獨自離開的事情,已經等同于背叛,沒有給他留下什麽好印象。
現在卻還跑過來求救?
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響起了馬蹄聲,然後在視線當中,浮現了一大幫人,前面帶頭的一匹白毛駿馬,十分健碩,駿馬上面騎着一個神色倨傲,不可一世的青年,在他身後,跟着一排排的士兵,這些士兵穿着铠甲,手裏的武器铮亮生輝,裝備精良,一看就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軍隊。
這些人出現之後,就堵住了整條街道的去路,周圍的平民見到這個樣子,都不敢招惹,紛紛躲進了旁邊的房屋裏面,從門縫裏面偷偷的瞧着。
“你們兩個該死的家夥,今天我看你們還能往哪裏逃?還不快快過來領死?”白色駿馬上的青年劍指左侍和右童,發出了得意的冷笑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