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無言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沉聲道:“就因爲他打擾你睡覺,所以你就把他打死了嗎?”
“可以這麽說!”楊霄勾起嘴角笑着說道。
孔無言眼中透出冰冷如刀般的目光:“所以,你的意思,跟你的睡覺相比,他的命更加不值錢?”
“也可以這麽說!”楊霄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簡直都要淩亂抓狂了,他們快要瘋了,這簡直就是鬼一樣的對話。
楊霄這簡直就是不講道理,而是還在孔閣主面前,誰敢當着孔閣主的面這樣說話?
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要知道,在這滄海堂,除了最高的皇甫堂主之外,可就是孔閣主的權利和修爲最高了,也就是說,孔閣主是滄海堂的二把手,根本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哪怕在整個蒼雲城,名望都是數一數二的。
可是現在楊霄這模樣,哪有半點把孔閣主放在眼裏的樣子。
更讓衆人感覺奇怪的是,爲什麽孔閣主還能容忍着小子的肆無忌憚,這樣無法無天的家夥,孔閣主不應該直接出手制裁嗎?
還是說,連孔閣主也對楊霄有所害怕?
這根本不可能!
根本沒有人會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讓他們不得不往這方面去想。
而孔無言現在卻也是進退兩難,若是換做别人,他估計就已經毫不猶豫的出手,把對方給擊殺于掌下。
可楊霄并非尋常人,有着仙靈山長老的身份,若是他在這衆目睽睽之下把楊霄給擊殺了,他又如何向仙靈山交代。
而且現在楊霄還是代表仙靈山來抵抗妖獸的,若他擊殺楊霄,就等于是在跟仙靈山作對,這可是說不清楚的事情。
這便是孔無言的顧慮,他身爲閣主,更要注重影響。
楊霄是光腳的,可以所以殺人,但他這個穿鞋的,可就不能爲所欲爲。
念及此處,孔無言隻能沉聲道:“不管如何,這件事誰對誰錯,我也不想去糾結,因爲人已經死了。但我希望閣下不要忘記你此行的任務,是爲了抵禦妖獸,而并非挑起禍端,還請好自爲之。”
冷冷的說完,孔無言不再多言,轉身帶着王景崇離開了。
其他人也不敢多留,連他們閣主都退縮了,一幫滄海堂弟子又怎麽敢跟楊霄較勁,紛紛散去了。
蔣少華也躲在人群當中退散,隻是他還是想不明白,爲什麽孔無言不出手教訓楊霄。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楊霄擊殺了萬長老,應該已經惹了滔天大禍,孔無言不會輕易的放過他才對,但不知爲何,在最後關頭,孔無言竟然退縮了。
這讓蔣少華打破腦袋都無法想通!
整個廣場再次恢複安靜,萬方的屍體也被擡走了,楊霄臉上沒了笑容,回到門口,把受傷的蘇哲扶起,詢問道:“你沒事吧!”
蘇哲露出笑容,站起身拍了拍胸口,嘿嘿笑道:“我能有啥事,那小子的攻擊對我來說不痛不癢。”
盡管如此逞強,但根本沒用,蘇哲頓時又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肩膀的傷勢加重,鮮血蔓延而出。
楊霄急忙取出金元露給蘇哲撒上,止住了鮮血,他這才皺眉說道:“你這樣下去可不行,你空有一身靈氣,卻無法很好的運用,這樣下去,就算修爲再高,靈氣再強,遇到一個如同萬方這樣的人,就能夠輕易的把你戲耍在鼓掌之。”
蘇哲頓時露出了苦笑:“我也明白,尤其在我的修爲提升之後,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更加明顯。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乾坤珠取代了我的丹田,給我帶來了強大的靈氣力量,可是這股力量卻好像根本無法讓我掌控。”
楊霄皺眉沉思着,的确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管蘇哲的靈氣變得多麽強大,但無法完美發揮,那不就等于中看不中用了嗎?
思索許久之後,楊霄擡頭說道:“這樣,我傳你地階功法,你嘗試學習運用,看看能不能把體内的靈氣發揮出來,若是不能,我們再另想他法。”
“地階功法?”蘇哲一下子驚喜的睜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楊霄。
地階功法,這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哪怕是在宗門之内,都是要求很嚴格的,除非門派專注培養,或者被宗主或者長老重視,視爲親傳弟子的人,才有資格學習。
如同王小姐,關尺那般,才有資格學習地階功法,所以豈是說傳就傳的。
而現在楊霄卻說要傳給他,這實在讓他感覺受寵若驚。
“是的,是我當初從師門裏面學來的,我已完全領悟,但對于我現在的修爲,作用性已經不大,或許對你有很大的幫助。這功法叫做赤練功法!”楊霄認真的說。
“赤練功法?”蘇哲記在心裏。
因爲沒有本身的秘籍,楊霄就隻能口述了,并且還講述了他自己領悟的心得,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一直到深夜,楊霄才向蘇哲講述完成。
蘇哲聽完之後,整個人豁然開朗,并且把所有的功法給詳細記住,并且領悟消化。
不得不說,蘇哲在功法領悟這方面還是相當強的,盡管隻是口述,但隻需要一遍,他已經可以記住,甚至都不需要楊霄再講述第二遍。
沉默許久,蘇哲再擡頭,一副懷疑的目光看着楊霄問道:“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不止幫我報仇,還傳我功法,甚至幫助我修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想法?還是說,你想睡我?”
說到這裏,蘇哲故作驚恐的雙手護在胸前。
楊霄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神經病,你真以爲自己沉魚落雁啊,還我要睡你?隻是你天賦不差,并且我們身爲朋友,對你我當然能幫則幫,我信任你,我相信你不會害我,這便足夠了。”
蘇哲發出了哈哈的笑聲:“跟你開個玩笑,話說回來,你之前惱怒的打死萬方,也是爲了我吧。不然我相信以你的沉着冷靜,不會這麽沖動,直接打死滄海堂的長老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