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神情呆滞。
她知道司馬遮陽的身份,司馬遮陽也是甯虎将軍信賴的護法,如果楊霄對她動手,是因爲不懼怕她的身份,而有意教訓她的話。那麽此時楊霄的做法,就真的無法無天了。這可是身在将軍府,而楊霄卻絲毫不饒人的把司馬遮陽置之于死地,這不是在打甯虎将軍的臉嗎?
誰不知道,在靈武皇朝甯虎将軍就是天,楊霄這行爲,等于是在跟皇朝最大的權勢叫闆!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
如何能夠有如此大的自信和實力,敢跟皇朝爲敵,敢跟皇朝最大的權勢叫闆?
這是不知者無畏,還是擁有絕對的自信,天不怕地不怕?
凄慘的怒吼聲陣陣傳出,眼看司馬遮陽就要暴斃被壓死在星辰之力下。
而就在這時,院子門口一道龐大的靈氣打了過來,仿佛一道利箭,穿透星辰之力,讓星辰之力潰散在空中。
楊霄手臂微震,身子略微晃動了一下,皺起眉頭向院子門口看去。
然後就看到甯虎披着一身白色的貂皮大衣,緩步走進了院子當中!
甯虎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還有一股磅礴的氣勢,仿佛君臨天下一般,沉着的眼神瞧着楊霄微笑道:“楊公子這是爲何?爲何要對我的人出手?我好吃好喝的招待閣下,閣下卻用這種方式回報,這可讓我心裏很不舒服啊!”
楊霄眉頭皺的更深,但是實現卻不在甯虎身上,而是在甯虎的身邊,有着一個身穿黑袍的黑衣人,這黑衣人渾身都籠罩在黑袍下,被遮的嚴嚴實實,看不清楚模樣。此人右手手臂空蕩蕩的,袖子随風飄蕩,似乎是沒有右手的。
站在那裏好像一隻幽靈一樣!
楊霄死死的盯着這個黑衣人,眼中透過驚異複雜的神色。
倒不是此人的修爲有多高多強,在他的靈眼之下,相反能夠看出來此人的修爲并不高,隻有劍尊的修爲,可是他在此人身上卻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十分熟悉。
而滿嘴鮮血的司馬遮陽已經跪着爬到了甯虎身邊,滿臉凄慘的說道:“甯虎将軍,救我,這小子目中無人,對我出手,那也就算了,可對我出手,那就等于是不把你放在眼裏啊,将軍府如何容得下這種無法無天的混蛋。”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甯虎一巴掌甩在司馬遮陽臉上,直接把司馬遮陽給打得飛了出去,臉上留下鮮紅的手指印。
甯虎冷哼一聲:“廢物,你才是最讓我丢臉的,我将軍府不需要廢物,虧你還擔任護法之職,我不殺你,但你自己滾出将軍府,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然下一次你可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司馬遮陽頓時面如死灰,一臉絕望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甯虎說出這樣的話,他就算離開将軍府,也跟死了沒有什麽區别。
“怎麽?楊公子,你在發什麽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甯虎冷笑瞧着楊霄。
楊霄這才從黑袍人身上收回目光,面色變得平靜,看着甯虎淡淡笑了一聲:“如果是有人養的一條狗,突然咬了我,甯将軍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它爲何咬你?”甯虎冷笑一聲。
楊霄咧嘴笑道:“狗是畜生,不通人性,咬人還需要理由的嗎?而且越咬越兇,甚至危及到我的性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死它。當然,可能有人會說,那要看是誰家的狗,王侯将相的狗,那就不一樣,畢竟打狗也得看主人。可對我來說,狗就是狗,咬我就必須打死,跟主人無關。總不能因爲狗咬人,就怪罪到主人身上吧,甯将軍你說是不是?”
甯虎皺起眉頭,他知道楊霄這是用狗來比喻司馬遮陽。
如果他強行刁難楊霄,倒顯得自己這個主人太過護短小家子氣!
而且以楊霄的說法是,本來是狗咬人,你要護短,那可就成你主人在故意縱容狗咬人,罪名就上升到他身上。
甯虎咧嘴笑了一聲:“楊公子還真是能言善辯,可我甯虎從來不養狗,隻養人!”
楊霄笑了笑:“這就是區别,狗始終是狗,但人有時候卻不是人。”
身後沈棠等人也跟了上來,站在楊霄身邊,莫茹也爲楊霄辯解道:“沒錯,我們本無任何得罪司馬護法的地方,來了将軍府也是規規矩矩的,從沒離開過這個院子,但是司馬護法欺人太甚,都跑到院子裏來鬧事了,這如何忍氣吞聲?”
“原來是這樣,那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我們聽聽另外一人怎麽說吧!”甯虎露出玩味的笑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可他身後的黑袍人卻向前站出幾步,用低沉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幾位,還認識我嗎?”
說完,黑袍人擡起左手,緩緩拉下籠罩着自己腦袋的黑袍帽子,頓時半邊腐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臉龐就露了出來,讓人毛骨悚然,觸目驚心。
盡管那一張臉很醜陋可怕,但是楊霄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青雲宗山頂之上,與他交手,被他打下山崖的衛星劍,這家夥竟然還活着!
楊霄的眉毛一下子就挑了起來,脫口而出:“是你!”
身邊的莫茹頓時也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看着。
這家夥竟然還沒死?
楊霄的心跳加快,意識到事情的不妙,一個衛星劍倒也沒什麽可怕的,因爲對方隻有劍尊的修爲,上次楊霄能把他打下山,這次也能親手殺了對方。
可是旁邊還站了一個甯虎,甯虎會讓他動手嗎?
而且此人知曉莫茹的身份,一股不詳的感覺在心中彌漫開來。
“楊公子還記得我,那真是我的榮幸啊,我以爲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楊公子早就忘卻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衛星劍咧嘴笑着,半邊傷疤的臉随之扭曲,格外可怖。
他瞧着楊霄輕笑一聲:“不管你記不記得我,但有些事,我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甯虎冷冷的盯着楊霄,目光深邃,一副看戲的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