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明笑了笑:“不不不,并不是陳先生拉攏到的投資項目,而是陳先生是我們基金的榮譽會員,任何需求和投資,不管在哪兒隻要有需求,我們會無條件出面支持。”
“這……怎麽可能?他……他明明隻是一個土包子,怎麽可能會是天使基金會的會員,你一定是他請過來的演員!”
王總怒不可遏,始終無法相信區區一個陳烨居然會是天使基金會的會員,即便是連他們你公司的董事長,也未必能在天使投資基金會擁有一席之地,可這小子居然會有,他根本無法相信。
楊光明聽到眼前此人口出狂言,言語之中更是對陳烨和自己的身份抱有質疑,當即問道:“不知道您是哪位?”
“金州食品集團的總經理,他姓王。”
楊光明一聽随即一臉正色得看着他:“金州食品集團的董事長我記得姓朱,四年前曾向我們基金會借貸将近三十億的貸款,爲期五年,但就這件事兒我們内部也做過探讨,考慮到你們在五年内應該無法歸還這筆貸款,我們已經在向法院提出訴訟,相信目前你們公司應該處于相當破産邊緣吧?”
楊光明言辭犀利,一針見血得戳破了王總此前所營造出的強勢,他權當陳烨是小白,不懂行業内情,如今出現也隻是爲了找個機會向孫先生借貸暫緩公司的債務問題才會出現,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最看不上的人居然這裏最具有價值的人,天使投資基金會,全國最大的投資基金會,想到這些,他頓時背後冒出一身冷汗。
“呵呵,今天來這裏的都是我孫某的朋友,我希望今日暫且不提其他,隻說果汁銷售渠道這件事兒。”
孫澤成是個聰明人,從來不會趨炎附勢也不會痛打落水狗,圓滑的性格也促成了他今天的成就。
“我隻是表述事實,陳烨先生,這是基金會的投資合同,按照您申請的金額我們已經予以通過,還請您過目,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這筆錢馬上就會打到您的賬戶。”
陳烨接過合同看了一眼,确定這筆投資屬于有償投資之後這才放心簽下了姓名,不過這一細節卻被孫澤成看到,隻是他并沒有開口,更多的是對陳烨的好奇。
“小烨,你打從一開始就打算找天使基金會投資這個項目嗎?”
孫澤成疑色問道。
“那倒沒有,我隻是告訴基金會的人,要是今天中午之前我沒有修改自己想要投資的意向,那就不必考慮其他,立刻申請這筆資金。”
“那這麽說你早就猜到我的這幾位朋友會放棄和你合作的機會喽?”
陳烨笑而不語,隻是看了孫澤成一眼。
“哈哈哈哈,小烨,我現在明白你爲什麽能成爲天使投資基金會的會員了,你的眼光獨到,也很擅長利用資源,更重要的是大局觀也很好,對了,你申請的這筆投資金額數目是多少?”
“三百萬。”
陳烨早就規劃好了之後的計劃,這筆錢不隻是用于果汁廠的項目,但他笃定,靠着這個項目賺回三百萬并不是什麽難事兒。
“三百萬,說實話還是少了點,如果我個人再追加投資兩百萬,你覺得如何?”
聽到孫澤成也要投資,陳烨自然開心。
“呵呵,孫先生當初果汁廠能建出來您可是純看面子,但是現在您可要考慮清楚了,萬一血本無歸,那可是整整兩百萬的資金啊!”
孫澤成二話不說,從懷裏掏出支票,寫下了兩百萬直接遞了過去;“兩百萬對我而言隻是九牛一毛,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華夏股神的眼光,别說區區二百萬,就算兩千萬,我也願意,小烨,我希望日後我們不隻是投資人和被投資人的關系,而是有朝一日能成爲合作夥伴!”
陳烨沒想到自己能得到孫澤成的認可,心中驚喜不已,身體前傾,伸手相握,笑道:“好孫先生,有朝一日我一定會成爲您的合作夥伴!”
“哈哈哈哈,好!”
孫澤成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不隻是因爲他發掘出陳烨這個極具天賦的人,還預感到在不久的将來陳烨或許會成爲自己的重要助力。
被冷落的幾人失去了先前的嚣張,尤其是王總的臉上極爲難看。
陳烨拿到投資,便迫不及待着手辦理果汁出售的相關事宜,于是提早辭别了孫澤成離開了茶社。
“呼……剛剛氣死我了,那個王總這一副嘴臉,不知道還以爲他是手裏開着一家跨國大企業呢,小烨,你要是不攔着我我非得上去給他一拳。”
陳烨一邊開着車一邊笑了笑:“我一開始以爲他們頂多會婉言拒絕,沒想到他是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沒辦法,我也隻好拿出自己的底牌。”
聽到這個,呂清清有所不滿:“小烨,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啊?一早告訴我咱們不是就不用受這份罪了嗎?”
陳烨聽罷面露苦笑:“你不懂清清,如果隻是單純能從他們幾家食品公司拉到投資的話我覺得是最合适也是最省力的辦法,天使投資基金會是我最後的底牌,相對的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看看最後一頁。”
呂清清還沒來得及看合同,聽着陳烨的話翻開之後赫然反應過來;“歸還?什麽時候投資需要歸還?這不都是有本無利的行當嗎?”
“這是我和這家基金會投資人之間的一個約定,雖然不是什麽難事兒,但我想如果我能随意獲得大筆資金的投資盲目進行市場交易,那必定會付出慘痛代價,所以這份附加條件我還是希望對自己有所約束,不然的話我恐怕會因此迷失自己的選擇。”
呂清清沒想到陳烨在這方面竟然會有這麽高的覺悟。
“小烨,你爲啥會考慮到這些啊?”
陳烨回眸一笑:“因爲我很窮,我們安溪村很窮,當初拿着村民血汗錢進行山橘投資的時候就暗暗下定決心,隻能成功不許失敗,因爲機會隻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