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方便,從沒有這麽方便過。”
吳雨芳聞言噗嗤一笑:“小烨哥哥你怎麽了?”
“沒啥,那到時候我來接你!”
“好!”
正當陳烨以爲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别墅外,陳烨挪了挪雙眼有些不敢置信,但下一秒卻被眼前女孩白了一眼。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這……這确實沒見過你這套妝容的時候。”
呂清清嘴角上揚,但抑制内心喜悅,側過眸子:“要不是爲了談生意我才不穿這些呢!”
她一身職業裝束,短裙配上小西裝,高跟鞋搭配黑色絲襪,簡直就是斬男利器,連帶着她略施了淡妝的面龐就是個标準的大美女了。
“清清,你怎麽來了?”
“我……我不能來嗎?哪有老闆出去之後就一直不見人影的,連新一階段的會議都缺席的?”
陳烨聽到這話,一拍腦門:“哎呀,我給忙忘了,那師兄他們呢?”
呂清清拍了拍手中的筆記本:“都在等你,還等什麽呢?”
“好好好,咱們快進門吧!”
走進别墅,呂清清便打開了電腦,電腦屏幕裏出現了整個佳果公司的一衆骨幹成員。
“抱歉抱歉,讓各位師兄久等了,我這把會議的事兒給忙忘了。”
“啊?清清不是說你沒時間她親自去找你做遠程會議嗎?”
呂清清輕咳了兩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烨現在要是再不管,很多工作進程沒法推進!”
一衆骨幹面面相觑,随即一笑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呵呵,抱歉啊各位,我确實是忙忘了,那咱們也不能辜負清清的一片好意,接下來把這個階段的工作做個總結吧!”
“好!”
随後負責工作的幾位員工骨幹紛紛将此前陳烨吩咐他們所做的事兒一一上報,不管是說服佳果員工還是市場調查的結果都如其所願,最後就剩下了呂清清這邊彙報工作。
“清清,我吩咐你的……”
陳烨一轉身,赫然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呂清清趴在沙發上已經睡着了,所有人都在等着最後的結果,看着空蕩蕩的屏幕面露惑色。
“額,暫時先這樣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清清這邊工作我這邊對接就好。”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陳烨還是挂斷了連線,看着趴在沙發上已經睡着的呂清清他多少有些心疼,随即将其輕輕抱起,緩緩将其放在了床上。
“陳烨你這負心漢!我都等了你一天了,你怎麽還不出來。”
陳烨微微一怔,他低頭看去才發現呂清清說的是夢話,随即給她蓋上被子,但下一秒卻被她抱住了脖子緊緊貼近胸口。
“清清……”
“陳烨……你不要走……”
陳烨不知爲何心中一顫,咽了咽口水連喚了幾聲也沒見她反應過來,随後掙脫她雙手,起身走出卧室。
“你好好休息吧!”
一轉眼,三天時間已過,呂清清一直留在别墅和陳烨探讨她所做的市場調研,整個公司的流程和大緻貿易框架也逐漸形成,但對那日的事兒她好似沒什麽印象。
“清清,今天是周末,我打算去接個朋友回村,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不用了,強哥那邊已經可以運轉了,我得過去看看。”
“真的不去嗎?”
陳烨再次問道。
呂清清正想說什麽,卻突然露出了一副疑惑表情,緊盯着陳烨質問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
“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既然你不去的話,那我一會兒先送你去……”
“不,我也要去!”
呂清清突然改口,一時間倒是讓陳烨哭笑不得:“那你到底要不要過去?”
“去啊,爲什麽不去?果汁廠那邊我還一直沒功夫去管,正好趁這個時間去看看。”
她找了個托辭,但不知怎麽得在聽到陳烨要帶着青梅竹馬的妹妹一并回村的時候心裏卻充斥着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即便是她還沒見過陳烨的那個妹妹。
“那好,那咱們現在一起出發吧。”
“現在?不行,我還有點工作,你要是方便的話,等回頭再來接我好了。”
“好,那也行!那我先走了,你等我電話!”
“嗯嗯!”
陳烨說着将手裏别墅的鑰匙遞了過去,呂清清聞聲一怔,會錯了意,臉頰羞紅:“你……你這是幹嘛?”
“啊?我把鑰匙給你,到時候你直接關門出來就好,我就不進來了吧!”
“你……你幹嘛不早說!”
呂清清一把拽過鑰匙,獨留下陳烨一人頗爲尴尬。
十幾分鍾後,陳烨一路驅車來到了吳雨芳的學校門口,卻見門口一道渾身雪白猶如精靈般的少女正在等候,正當他要呼喚吳雨芳過來之時,不遠處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去,正在和她攀談。
“小雨,這麽巧啊?”
男人笑看向吳雨芳問道。
“闫哲,你來這裏幹嘛?還有我們又不熟,你别叫我小雨!”
“呵呵,小雨,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咱們現在不熟不代表以後不熟嘛,你是不是在等人?不然别等了,上車哥哥我帶你兜兜風!”
“滾!”
吳雨芳毫不示弱,直接呵斥讓眼前的男人滾蛋。
“小雨,你别這麽倔強嘛,我家不缺錢,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怎麽樣?考不考慮?”
“我讓你滾你聽不到嗎?”
吳雨芳被問的煩了,再次厲聲呵斥,這一次,闫哲也有些不耐煩了,惡狠狠盯着吳雨芳便伸出手,下一秒,一股大力突然鉗制住了他的手腕,任憑他怎麽使勁,也動彈不得。
“是哪個王八蛋敢壞了小爺的好事兒?”
闫哲一轉身,卻見到一張英俊面龐正冷冷看着自己。
“小烨哥哥!”
“小雨,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咱們别理他,快走吧!”
闫哲一聽吳雨芳對眼前男人的态度如此親切,頓時心生怒意,開口破罵:“我說你怎麽平日裏老是拒絕我,原來是被人包養了,還挺年輕啊,現在跟我裝清高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