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小烨,你當真覺得有七成嗎?可就憑這個的話還不足以達到七成。”
雖然孫澤成看到了陳烨的底牌,但他并不覺得這足夠達到七成的把握赢下何家,畢竟何家縱橫商場多年,即便是何玉樓隻是剛剛起步接手,何家背後的長輩也是不容小觑的一股勢力。
“那依孫先生而言這底牌值幾成?”
孫澤成伸出了一隻手:“五成,最多五成,輿論加上這個最多我也隻能算到五成的概率,當然這是保守估計,除非小烨你能有一張能夠定義決勝的底牌!”
陳烨笑了笑,端起咖啡呷了一口,什麽都沒說,孫澤成看着他的表現和自信滿滿的笑容,恍惚之間明白了陳烨所要表達的含義。
“呵呵,小烨,看來你對我也留了一手,呵呵,罷了罷了,那我也就不追問了,不過我現在反而更加期待這場對決的開始了,精彩,很精彩,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這麽精彩以下克上的競争了,更何況對手還是大家族的未來掌門人。”
與此同時,許家,何玉樓将一份報紙推到許千雅面前,饒有興緻得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原來你看上的男人也就這點水準?”
許千雅看了一眼報紙,思緒了片刻之後秀眉微蹙,但很快便是舒緩下來,恢複正色:“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我倒不覺得小烨他會輸。”
“呵呵,千雅,我不太明白他到底對你有什麽樣的吸引力,能讓你對這小子能如此執念?他……比我強嗎?”
“呵呵,你什麽時候這麽不自信了?”
許千雅回應着一句極具嘲諷的回應瞬間使得何玉樓變了臉色。
“不自信?我可從沒把這小子放在眼裏,今天來我隻是想看看我籠子裏的金絲雀對這件事兒的看法。”
“那你現在知道了?”
許千雅反問了一聲。
“哼哼,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我倒是想看看你臉上還能不能露出這種自信的表情!”
說罷,何玉樓轉身離開,看着他的背影,許千雅的表情卻變得及其複雜。
離開餐館,陳烨帶着孫澤成的意見一路來到了玉蘭集團,這就是他未向孫澤成表露的最後底牌,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但這件事兒陳烨以爲一切的可能性都必須把握在自己手中,否則他對上何玉樓憑借這些手段根本連五成的機會也沒有。
“爸爸,小烨來了!”
陸玉蘭自從從安溪村回來之後就一直對陳烨念叨個不停,雖然陸遠山對這個年輕人并不反感,不過也經不起自己女兒這麽折騰,聽到他終于出現,頓時臉上露出苦笑:“可算是來了,玉蘭,你去把這孩子帶進來吧,我想和他單獨談談。”
“爸爸,我不能旁聽嗎?”
陸遠山點了點頭,看到自己父親如此堅決,陸玉蘭也不打算再撒潑,随即點了點頭走出辦公室将陳烨帶了進來。
“小烨!加油!”
陳烨笑着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陸玉蘭轉身離開,陸遠山站起身示意陳烨在辦公室茶桌前落座。
“你和我女兒年紀相仿,我叫你一聲小烨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陸先生!”
陸遠山當着陳烨的面坐了下來,端起茶盤倒了一杯清茶,遞到陳烨面前:“來,年輕人嘗嘗。”
陳烨不懂茶,一口飲盡,放下杯子的時候卻看到陸遠山看着自己大笑:“哈哈哈哈哈。”
“陸先生見笑了,我确實是渴了……”
陳烨老臉微紅。
“要是一般的年輕人總是會對我這桌上的茶水評價一番,你倒是很不一樣,居然絲毫不做點評。”
“呵呵,陸先生,我不懂茶,自然不好妄加評判,不過您若是想喝到上好的茶葉的話,我倒是能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哈哈哈,陳烨啊陳烨。”
陳烨看出陸遠山的表情之意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索性也跟着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準備好文檔推了過去。
“陸先生看樣子是誤會了,這才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陸遠山聞聲戛然而止,随即拿起陳烨的文件看了一眼,這才明白自己好像确實是誤會他了,原來他所說的好茶葉并非花高價去買,而是種植技術。
“這……年輕人,我能不能問一問這技術你是從何而來?”
“我有一位朋友專門研究作物,這就是我即将推出的水果,當然我的底牌還是您。”
“哈哈哈哈!”
陸遠山聞聲大笑,陳烨知道他已經和自己簽了合同,不會不幫忙,但他還是猜不透陸遠山的心思,畢竟在他眼裏,陸遠山所表現出的睿智和冷靜都不簡單。
“小烨啊,說實話你确實有值得我幫襯的資本,但你覺得我爲了你而得罪何家,這……值得嗎?”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是您願不願意,您如果真的擔心和何家因此而交惡,那也就不會再見我了,當然我今天出面也是帶着誠意過來的。”
“哦?說說,你要是能說動我,那這張底牌我就送給你。”
“如果我赢了,我願意把從何玉樓手中赢下的市場全都送給您!這是作爲幫助我的報酬。”
陸遠山着實是沒想到這一點,他更加不理解陳烨這麽辛辛苦苦赢下的市場卻要拱手相讓,最後讓自己坐享其成。
“爲什麽?”
“沒有爲什麽,我這人雖然貪心但也知道吃多少拿多少,而且屆時就算交給您咱們也不乏合作的機會,與其獲得自己受不住的市場,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聽到這番話,陸遠山徹底對陳烨改變了态度,并不是因爲他将水果市場拱手相讓,而是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但他殊不知陳烨早已發現了更大的商機,況且一個小小的安溪村就算産出分量再高,也不可能滿足一整個市場。
“陸先生,我這份承諾不知道您還滿意嗎?”
“好!既然你也拿出了誠意,那這個忙我也沒有理由不幫了,你所給我創造的收益确實大于和何家交惡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