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不主動宣戰,我覺得這個把柄咱們暫時可以留着,如今再依靠輿論的壓力隻怕也無法對他們公司造成什麽打擊,暫時就先這樣吧。”
“你是老闆,我都聽你的。”
梁秋對陳烨向來是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等等!”
“陳先生還有什麽事兒嗎?”
陳烨看着她這冰冷态度尴尬一笑,随後起身從屋裏拿出了那包發酵過的咖啡豆遞了過去。
“咖啡豆的味道?”
梁秋果然是有見地的人,一下子就聞出了發酵咖啡的氣味。
“有見地,這是我從娜娜他們寨子的後山采集的野咖啡,發酵時間已經超過兩天,從目前效果來看還算不錯,你之前常年生活在國外,應該對咖啡也有所涉獵吧?”
梁秋沒有否認,但她還是打開包裝袋看了一眼,随後匆匆皺着眉頭将袋子合上。
“你想讓我做什麽?”
“暫時還沒有什麽想法,不過我聽說野生咖啡豆在國内外的價格都相當昂貴,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勞煩您幫我找個專家鑒定鑒定,最好是能評出個等級。”
梁秋聽出了陳烨的用意,雖然嘴上說着沒什麽想法,但腦子裏早已有了打算。
“我對咖啡不太感興趣,但我有個朋友對咖啡有着癡迷的熱愛,自稱是咖啡收藏家,他雖然不能幫你鑒定,但你一定能從他那裏得到你想要的信息,等這些咖啡豆完全發酵曬幹之後我再聯系他吧,反正現在團建也沒結束。”
“好,那謝謝你!”
梁秋沒有說話,轉身離去,陳烨對于梁秋這類外冷内熱的女人很有好感,更重要的是這次和何家較量之中她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現在想來當初她提出的要求,自己幫她去班辦也不爲過。
次日,呂清清就像是身上長了個發動機似的帶着陳烨逛遍了整個雲川城的各大商場地攤,陳烨也終于見識到了女人逛街根本感覺不到累的可怕。
“接下來咱們該回去了吧?”
陳烨疲乏得坐在商場的座椅上,看着身旁的堆積如山的采購品着實震驚。
“這才中午,下午咱們還有三個商場要逛呢,你說好了要陪我逛一整天的,可不能反悔!”
“姑奶奶,那我能不能提個小意見,我就在外面坐着,您自己逛,也别問我哪個好看哪個不好看!”
呂清清聞聲雙手叉腰别開腦袋。
“哼!小烨你也太不講信用了!這是認錯的态度嗎?”
“清清啊,我真的逛不動了。”
說話之間,突然一人鬼鬼祟祟得向着二人走來,陳烨下意識得将呂清清護在身後,男人走到陳烨面前,攤開衣裳,當他看到男人懷裏藏着的東西時愣了片刻。
“怎麽樣?小兄弟,你看着哪個喜歡我低價出手!”
陳烨随手拿起一隻手镯,正當他打算對着陽光仔細端詳卻被男人奪了回去。
“你看歸看,别這麽高調啊,你放心好了,這些都是真品,一兩百萬的東西我現在隻賣你一兩百,你看劃不劃算?”
陳烨知道這些人一般都是手腳不幹淨,至于玉石手镯的真假他們也不知道,不過萬一你要是運氣好買中了,那就是血賺,比起賭石還要更加簡單,隻是價格确實沒有他說的那麽高,頂破天也就是小萬出頭。
“那我就買一塊吧。”
陳烨随手拿起一個玉镯,從口袋裏掏出兩百遞了過去,男人笑着收下錢再次轉移陣地。
“小烨,你瘋了吧,一兩百都夠咱們倆吃頓飯的了,你花錢買這個幹嘛?”
陳烨看向呂清清笑了笑:“你覺得怎麽樣?”
“好看是挺好看的,不過我要是戴着這個出門,那沒準會被懂行的人取笑。”
陳烨可不等她說這番話就直接把手镯套在了她手裏:“送給你了。”
呂清清有些猝不及防,臉頰微紅,看着手裏翠綠的镯子心中一喜,她心中腹诽這镯子雖然是假的,但确實陳烨送的,多多少少還是很開心的。
“不能讓别人看到,不然太丢人了!”
呂清清撸了撸袖子将玉镯蓋上,陳烨坐在一旁笑而不語。
“小烨,你是不是喜歡這種啊?我看前面不遠就有個賭石的集市,人山人海,要不然咱們也去看看,隻看不買,怎麽樣?”
“隻看不買?人家是雷聲大雨點小,你倒是連毛毛雨都不肯下啊。”
見陳烨說出這番話,呂清清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百塊錢。
“呐……就這麽多,你愛要不要!”
陳烨二話不說便拿走了這一百塊錢,對他來說的讓呂清清掏出一百塊錢可太不容易了。
“一百就一百,到時候咱們真要是賺到了錢,我們就五五開!”
“哼,我才不要,一百塊你頂多就買塊石頭,自己放家裏供着吧!本姑娘就當這一百塊打了水漂!”
“打不打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将東西搬上車,随即驅車來到了這附近的賭石集市,人遠比陳烨想象的多,這種地方魚龍混雜,又稱一刀集,來往的賭徒有人一刀發家緻富,有人一刀傾家蕩産,所以在這裏的人都來自全國各地,其中不乏真正懂得賭石的高手。
“小烨,這裏人這麽多,又都是石頭,咱們随便逛逛就回去吧。”
一進集市,呂清清就後悔了,不能說人山人海,那簡直就是熙熙攘攘,尤其是主幹道中央的幾個大攤位前,人恨不得疊起來也要看這切石頭的場面,她實在沒什麽興趣。
“小烨,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啊,又不是他們中獎?”
“重在參與嘛,不過既然這麽多人,咱們就去沒什麽人的攤位上看看。”
“好吧。”
二人輾轉穿過人群,來到了一處人相對較少的攤位,攤主就好似随便在地上丢了幾塊石頭,看到有人感興趣也沒什麽興緻介紹,就是一副你愛看不看的表情。
“老闆,我能看看那塊嗎?”
陳烨指着老闆腳邊的一塊石頭問道。
“噗嗤!小夥子你是新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