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種是本次拍賣大會的重點,名爲授石之智,規則很簡單,在第一場拍賣會之後,下一輪會奉上一些盲石,這些盲石的價格極低,但是從老坑裏挖出的石料,所以會吸引不少人的注意,若是看中石頭的人并不能直接進行拍賣,而是需要提供一個價格之後,主辦方會聯系兩位出價最高的人進行一對一的拍賣。
“陸先生,您的意思是利用這個規則嗎?”
陸喬山點了點頭:“沒錯,我們玉石協會雖然是一家協會,但每年都會以獲得最高利益和玉石的高手進行獎勵,我已經蟬聯三年,如果今年還能獲勝,趙志國就完全沒有機會與我抗衡,這次他應該也請了不少人,陳烨你有信心嗎?”
陳烨笑了笑:“這應該問您才是,我不過就是個打工的。”
“不,小烨,實話和你說吧,如果這次我輸了,那日後整個協會會借此向我發難,畢竟我手持的股份數量已經太多,協會向來都有自己的派系,所以這件事很重要。”
陳烨點點頭:“我盡力,不過陸先生,您也不能隻做一手準備。”
“沒錯,所以我找了臧青幫忙。”
“她?話說回來,她到底是什麽人?您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後輩?”
“她是我的女兒。”
陸喬山直言不諱。
“什麽?她……她真是你女兒?”
“沒錯,她是我親生女兒,隻不過我現在和她媽離婚,她被判給了自己母親,改姓臧,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沒有多少人知道,我也是爲了保護她才隐藏她的身份,要是這次成了,我就有理由将一部分的股份轉交她的手裏。”
陳烨并不是很關心這件事兒:“呵呵,陸先生,這事兒我不該多嘴的,總之我盡力而爲。”
“好,我相信你,等到這次拍賣結束之後我會立刻安排飛機送你們回國。”
“什麽意思?趙志國不會是想對我動手吧?”
“不管輸赢,他都會在這裏下手,他絕對不容許有人在協會面前還能站在他的頭上。”
陳烨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鬧得這麽大,當初陸喬山也并沒有說什麽,現在上了賊船,也隻能怪自己太年輕。
“行吧,我會盡力的。”
回到自己房間,陳烨好好睡了一覺,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鼻息前有一股淡淡的香氣略過,好像某種香水的味道,味道很清淡,但卻令人回味無窮,陳烨睜開雙眼,赫然之間便看到一個女人就趴在自己身邊,正看着自己。
“你是誰!?”
陳烨當即起身,警惕得看向她。
“呵呵,别緊張,是陸先生派我過來的伺候你的,我叫雲秀,你叫我秀秀就好,怎麽樣,睡得還好嗎?餓不餓,我去給你叫吃的!”
“不必了,你出去吧,我有手有腳不需要别人伺候我。”
雲秀沒想到陳烨對她竟如此冷淡,随即坐在床上,眼中含淚,啜泣着發出嗚咽的聲音。
“不是大姐,我什麽都沒幹你哭什麽?”
“就是因爲你什麽都沒幹,你是不是很讨厭我啊?”
陳烨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遇到這種庸俗的美人計。
“對!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雲秀猝不及防,擡眸微怔,自己還沒遇到過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但這反而是引起了他的自尊心,直接拽下衣領,胸口露出大片雪白,這半遮半露,楚楚可憐的模樣再次看向陳烨。
“先生,你真的讨厭雲秀嗎?”
“是啊,你還不走?”
“你……好!那我走!”
雲秀說罷起身,下了床轉身正要離開,但開門之際,陳烨卻突然将其喚住。
“等等!”
“先生你想通了?”
雲秀驚喜回眸。
陳烨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眼前女人,眼神猶如刀子一般鋒利,将其從上到下掃了個通透。
“東西在哪兒?拿出來再走。”
雲秀滿臉無辜:“我……我不知道陳先生你在說什麽呀?”
“是臧青那丫頭讓你來的吧?”
雲秀聽到臧青二字,眼中透過一絲不經意的驚訝,但立馬矢口否認。
“臧青是誰?我不認識她?”
“那好,那你留下,反正她什麽時候過來領你,我就什麽時候放人!”
話音剛落,陳烨伸手便是一掌,将女人打暈,正當陳烨要關門的時候,臧青突然出現,臉上帶着玩味兒的微笑。
“陳烨,你這麽認真幹嘛?我不就是給你找點樂子嗎?有必要嗎?”
“呵呵,找點樂子也不用這麽興師動衆吧?這人是你姘頭吧?”
“什麽姘頭,人家是我的小女朋友,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談談吧!”
臧青二話不說,推門而入。
三人在沙發上坐下,臧青将雲秀攬入懷中,但不管她怎麽搖都搖不醒懷裏的雲秀。
“麻煩把她弄醒。”
陳烨歎了口氣,伸手落在女人幾處穴位,注入靈氣之後雲秀才緩緩蘇醒過來。
“臧青,我怎麽……”
“沒事兒,就是被發現了。”
雲秀回眸這才發現陳烨坐在對面,氣氛頓時顯得有些尴尬。
“呵呵,帥哥,抱歉,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和我說這些沒用,東西呢?”
“我們已經賣出去了,離開老城之前就能到賬,爲了表示我道歉的誠意,這筆錢我會和你五五分成!”
陳烨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女人:“我說你……你總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打開方式,東西是我的,你偷了賣了,到頭來說和我五五分賬?”
“怎麽能用偷呢?隻不過我是創造更加的價值嘛!”
看到臧青如此狡辯,陳烨腦袋一陣疼痛,要不是發現這姑娘身上帶着靈氣,自己還真想不到是被她給偷了。
“你們既然已經把東西偷走了,那爲什麽還要留在這裏?仙人跳?”
二人面面相觑,突然雲秀開口埋怨:“都怪你,我本來是不打算過來,賣了就賣了吧,現在被抓了現行,咱們隻能分一半的一半了!”
她不說這話還好,這一說陳烨更加笃定這倆人的目的不純,絕對不隻是爲了玉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