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歡迎您接受今天的訪談。”
電視台,陳烨衣着光鮮亮麗,受邀參加這一次的電視台的專訪。
“你好。”
“您好您好,我是主持人阮玉,和電視機前的觀衆打個招呼吧!”
“大家好。”
陳烨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上電視了,但依舊顯得有些許局促。
“呵呵,我知道貴公司接受采訪的時候呢提到自己成爲了某家獵頭行業内龍頭企業的目标,那大家都知道陳先生目前在市裏也屬于是小有名氣的企業家,那應對這種問題,請問陳先生您有什麽應對的手段嗎?”
阮玉帶着标志性的微笑看向陳烨問道。
陳烨搖搖頭:“獵頭公司并不是不合法的企業,我也沒法阻止他們對我們公司進行人才上的一些舉措,不過既然連行業内的獵頭企業也對我們公司有着濃厚興趣的話,我想也是我們公司的榮幸,不,不能稱之爲榮幸,而是一種機遇。”
阮玉輕點颔首:“那陳先生您覺得您能在獵頭公司的攻勢下存活下來的幾率有多大呢?”
“不好說,如今市場行業已經趨于飽和,向我們這樣的小企業,面對各種壓力,稍有不慎都會成爲犧牲品的,不過我有信心,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我都有信心讓我們公司變得更好。”
不管阮玉怎麽追問,陳烨的話術總是滴水不漏,甚至連一點關于内幕,以及作爲媒體人最關心的陳烨和陳九之間發生矛盾的主要原因也不得而知。
“好了,今天的采訪就到這裏,感謝陳先生的參與,謝謝……”
錄制結束,陳烨回到後台,一旁的阮玉望着陳烨笑歎了口氣:“陳先生,您還真是滴水不漏,原本我們想知道更多關于你的信息,不過現在看來除了給您做了一番宣傳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陳烨搖搖頭:“不至于,說實話我也不清楚爲什麽獵頭公司要盯上我的,如果你非要問出個所以然的話,那我也隻是啞口無言了。”
阮玉聞聲一笑,本就長着一張精美絕豔的臉龐,現在笑起來卻更是令陳烨失神。
“陳先生,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請您吃個飯呢?”
“現在嗎?”
陳烨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現在才八點,怎麽?陳先生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
“改日吧。今天太晚了,我還有一些事物要去處理。”
“好。”
二人交換了電話,陳烨随即轉身離開。
陳烨剛走,電視台的導播便找到了阮玉:“玉姐,導演找你。”
“他?他在哪兒?”
阮玉聽到導演二字的時候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但介于一個專業主持人的素養很快便恢複了正色。
“在辦公室。”
阮玉點了點頭,随即拿起手機走向了辦公室。
“嘟嘟嘟!”
她輕輕敲着房門,半晌才聽到屋裏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門開着,進來。”
阮玉咬了咬嘴唇臉上表情各位糾結,推門而入,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便從黑暗之中扼住了她的鵝頸,順勢關上辦公室大門将其摁在牆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這檔節目這麽重要,你該問的一句沒問,該爆的料也一句沒爆,你到底在幹什麽?你到底還想不想在電視台混了?”
阮玉有些窒息,用盡全力推搡着男人沉重的身軀,奈何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拒絕!阮玉是老子把你捧紅,你不但不報答老子還反抗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麽老老實實陪我上床!要麽等停職消息吧!”
阮玉掙紮着,手探入口袋拿出手機,她知道自己就算求救也不會有人過來,腦海之中第一時間浮現出的是陳烨的身影,下一秒憑借着自己最後的記憶摁下撥通電話。
“你答不答應!?”
導演繼續施加壓力,阮玉的臉色已經漲得通紅,身體逐漸失去了力量,緩緩軟癱下去,導演見狀松手将其丢在地上,随即開始解開腰間的皮帶。
“我告訴你,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阮玉,你不安規則就混不下去,今天你要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放過你,再給你安排最近最火的采訪!”
“别過來!你别過來!”
阮玉緩過神時,導演已經脫下了褲子向她緩緩走來,臉上帶着淫邪笑意:“我說了,要麽滾蛋,要麽順從我,你怎麽就不聽勸呢!?”
“你别過來,救命啊!”
阮玉幾乎崩潰,導演正當再次伸手,一旁的辦公室大門卻被赫然推開,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燈光之下。
“誰?哪個不長眼的,信不信老子開了你!”
下一秒,導演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下颚便感如被炮彈擊中,身體直沖天花闆,重重挨了一記之後狠狠砸在辦公桌上。
“阮小姐,你沒事兒吧?”
驚慌之下,阮玉擡眸,這才發現陳烨居然真的出現了,她慌張得投入陳烨懷中。
“陳先生救我,他……他不是人!”
陳烨微微一怔,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随後走向導演。
“你……你想做什麽!?”
“你問我想做什麽?這話是我想問你才對吧?”
陳烨順勢打開燈光,這才發現周圍架起了不止一台的攝影機,看着樣子不用猜陳烨也知道他想做什麽。
“呵呵,你倒是口味挺重啊,既然你這麽喜歡拍,那我就讓你拍個夠!”
陳烨一把抓起一台攝像機對準了桌上赤裸下體的男人,導演極力想要逃避,但剛剛的那一摔已經讓他疼到無法動彈,無奈之下隻能捂着臉大聲求救。
“你可以叫得再大一點,不然别人怎麽知道你在辦公室強迫女員工。”
導演聽到這話腦袋嗡嗡直響,不禁閉口不言,錄制完一切的陳烨取出錄像帶随手将其遞給了阮玉:“阮小姐,這東西你拿着去報警,這種人渣幹這種事兒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得讓他去裏面改造改造。”
“謝……謝謝陳先生,你可以……可以送我回家嗎?我還是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