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不以爲然,但當她從陳烨口中得知冬冬即将擔任公司代理董事職務的時候,眼中盡是詫異。
“冬冬!你……”
冬冬抿嘴一笑:“秋秋,以後我就是你的頂頭上司了。”
“這……可是……”
陳烨猜測梁秋應該是知道冬冬的能力,但關于她來自己公司的态度卻很是令他不解。
“梁秋,你這什麽表情,怎麽好像跟我虐待冬冬似的?”
“切,你懂什麽?冬冬她身體不太好,原本已經退卻了師父的産業,你現在找她幫忙,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陳烨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以自己即将把公司轉型爲任務加到了自己身上。
“冬冬,你身體不好嗎?可你明明有這麽多證書啊?”
“我從小心髒不好,所以我就訓練自己,這也是想讓自己多活幾天。”
這番話從冬冬的口中說出來是輕描淡寫,但陳烨卻突然有了愧疚,要不是梁秋告訴自己,自己還真不知道冬冬身體不适。
“冬冬,我晚上得去趟梁家,你能等我回來嗎?我有些很重要的事兒要跟你交代。”
冬冬輕點颔首:“沒關系,隻要咖啡館開着,你随時可以過來找我!”
“嗯嗯,那就這麽說定了!”
梁秋很不理解陳烨到底要和冬冬說什麽還要瞞着他,但她也不願意多管閑事,隻能任由兩人約定,此時咖啡館牆上的時鍾已經到了五點。
“陳烨,時間快到了,跟我走吧。”
“嗯嗯。”
二人告别單松和冬冬出門上車,陳烨本想買點什麽,畢竟上門做客,但卻被梁秋拒絕。
“你是受邀而去,幹嘛要帶什麽,不用了,直接去吧,你該不會緊張了吧?”
要是早上的時候梁秋問這句話陳烨多少還有些擔心,但自從見識過江老以後,其他人的威懾力在眼裏形同虛設。
“那倒沒有,你爸我又不是沒見過。”
“那走吧。”
來到梁家别墅,這裏比陳烨想象的要更加豪華簡直和莊園有的一拼,梁秋輕車熟路得驅車來到莊園的停車場,下車時陳烨才發現自己低估了梁家的富裕程度,就隻是一個停車場就比得上一整個小區了,而且裏面還有不少豪車,看得出來全都是梁家。
“你家還挺有錢的嘛,這停車場就這麽大。”
“還好吧,這是整個梁家。”
“秋!”
二人交談之間,一輛紅色超跑駛入地下停車場,車裏男人不斷向梁秋揮手,一旁的副駕駛座還坐着一個妖豔的女人。
“不用理他,走吧。”
梁秋打算帶着陳烨離開,但那人見此情況卻直接驅車擋住了二人去路。
“我的妹妹,你要去哪兒呀?”
“梁嵩,你來這裏做什麽?”
叫梁嵩的男人推開車門,笑着向梁秋走來,還忍不住上下打量一旁的陳烨:“呦,你男朋友啊,什麽人啊,之前怎麽沒見過?”
“管好你自己吧。”
梁秋對眼前男人的厭惡讓陳烨有些好奇,雖然他之前和梁秋關系僵化,但能讓她如此厭惡的男人還是第一個。
“别走嘛?怎麽嫂子也不叫一聲就走啊?就你這點氣量以後怎麽繼承你爸的産業啊?”
“梁嵩,我鄭重警告你,以後怎麽樣你說了不算,但如果你再把其他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來讓我叫嫂子,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梁嵩一聲冷笑,擡手便要動手,但懸在空中的手卻被死死鉗住。
“松手!我教訓我妹妹,你湊什麽熱鬧?”
“好啊。”
陳烨輕輕一甩,梁嵩一瞬間被丢了出去,狠狠砸在車庫的地面,擡頭之時,鼻孔裏透出兩條殷紅。
“王八蛋,你敢打我!這裏是梁家你敢打老子!”
“打你?怕髒了我的手,走吧,梁秋。”
“好。”
“站住!”梁嵩想要起身,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車裏的妖豔女人此時才下車攙扶起他。
“哥哥,你沒事兒吧?”
“這小子,我一定要弄死他!”
陳烨二人離開地下室,梁秋冷靜道了一聲謝。
“謝謝。”
“他是你什麽人?”
“堂哥,是我叔叔的兒子,是個混蛋,他和他爸一直觊觎我家的産業,但實際上兩人都是一樣的個性,不學無術的纨绔罷了。”
“那你爸怎麽還讓他留下?我看他沒少欺負你吧?”
“我爸對這件事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是對我委以重任。”
“是嗎,呵呵!”
“你笑什麽?”
“沒什麽,走吧。”
梁秋也不再追問下去,梁秋帶着陳烨走進會客廳,大廳裏早有一道身影等候。
“爸,陳烨來了。”
男人轉過身,但卻并非梁秋的父親,隻是與他有幾分相似。
“怎麽是你?”
“呵呵,你爸爸工作這麽忙,所以讓我代勞招待陳先生。”
梁秋看向陳烨,明明是自己爸爸邀請陳烨過來的,現在他叔叔卻出現在會客廳裏,這俨然是對陳烨的極大的侮辱。
“既然不肯露面,我又何必赴宴,走了。”
“站住!這裏是梁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男人說罷拍案起身,眼神淩厲得看向陳烨。
“呵呵,這就是梁家的待客之道嗎?我還真是見識到了,既然沒有誠意,那我又何必留下,轉告梁先生沒什麽值得我見面的。”
“啪啪啪!”
一陣掌聲響起,會客廳後方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不愧是陳烨,有勇氣與何家爲敵,我本想看看你的能力,沒想到你性子如此高傲,恕我直言,像你這樣的人才我是不忍心埋沒的。”
陳烨最不喜歡别人來這一套。
“您這是在考驗我嗎?”
陳烨冷哼一聲。
“算是吧,不過我現在向你道歉。”
一旁的梁秋聽到自己父親道歉的意思頗爲詫異,在她眼中自己父親是個極其嚴肅的人,對任何事物都表現出居高臨下的姿态,可她怎麽也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道歉?堂堂梁家家主你在和我道歉嗎?”
“當然,你既然自覺我們平等,那我當然要以我的待客之道回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