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名府,陳烨來到目的地,這裏遠比陳烨想到要奢華,他在這個城市也算是熟門熟路,但來這裏也還是第一次。
“你是誰!?”
保安将陳烨擋在門口,提着手中的橡膠棍上下打量着他,剛才經曆一場槍戰的陳烨渾身狼狽,保安看着他更是面露不悅,意欲将其驅走。
“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這裏沒你找的人!滾滾滾!”
保安揮舞着手中的橡膠棍驅趕陳烨,但随即陳烨爆出了一個名字:“花錦榮,你就是我要找的花叔?”
陳烨有些不敢确定,随後拿出了陳九交給自己的那張卡片,而花錦榮的胸口正好别着一塊名牌,上面寫着他的名字,陳烨這才認了出來。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我是陳九介紹的。”
“陳九……”
提到這個名字,花錦榮的臉上露出的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随即抱着棍子看着陳烨:“是九少爺請來的人,呵呵,你又是哪家公司來的?”
花錦榮的言語中帶着調侃,陳烨明白自己這是被當成陳九的獵物了。
“抱歉,我和陳九沒什麽交易,但他一直想殺我,而且他說我們有個奶奶。”
“什麽!你……你再說一遍!”
花錦榮一把揪住陳烨的衣領,神色無比詫異。
看到他如此奇怪的舉動和神情,陳烨索性報上了自己名字:“我叫陳烨。”
“陳烨……陳烨……你……你真的叫陳烨?”
“怎麽?還有很多人叫陳烨的找上門嗎?”
陳烨不解。
“你爸爸叫什麽?”
“陳榮華,你認識他?”
“你媽媽呢?”
花錦榮的情緒越發激動。
“陸婉吟。”
聽到這兩個名字花錦榮清晰失控,一邊後退着一邊看着陳烨:“像!太像了,簡直和你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認識我爸?”
陳烨疑色,陳烨在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已經去世,僅有的記憶多半來自于村長的講述,他隻說自己父母是村裏的老實人,但其他也并未提及。
“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陳九到底是什麽關系?”
花錦榮話鋒一轉提着棍子再次指向陳烨。
“仇人。”
陳烨淡淡道。
“仇人?如果是仇人爲什麽他會讓你來這兒?”
陳烨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他說我們有個奶奶,就讓我來這裏找你,這到底是在怎麽一回事兒?”
“你用自己的父母發誓,絕對沒有欺騙我!”
陳烨不太明白,但還是舉手用父母的名義向花錦榮發誓自己确實沒有欺騙他,還說起了剛剛遇到襲擊差點丢了小命的事兒。
“這個雜碎!沒想到他做事兒這麽心狠手辣!”
“現在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了吧?”
陳烨無奈得看着他,兩人光是相互試探就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
“跟我走吧,路上我慢慢告訴你。”
“好。”
陳烨跟着花錦榮走進花都名府,随後他說起了關于陳烨的身世和父母的過往,當陳烨得知一切之後整個人瞬間呆滞了在了原地。
“你說什麽?”
“少爺,你是不是無法接受這件事兒?”
“廢話你說呢?我以前在村子裏吃百家飯差點餓死的時候你怎麽不找我告訴我我家原來這麽富有?現在我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成爲了富豪,你卻告訴我我是陳家順位繼承人!?”
陳烨瞬間大發雷霆,他怎麽也不能接受這種事兒。
“少爺,這件事兒不是我不告訴你,隻是……隻是你也知道陳家競争激烈,現在陳九馬上就要成爲陳家繼承人,但你被他發現之後,他的下一個目标必定是你啊!”
“可我什麽也不知道啊?你不說我也不清楚,他繼承他的位置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告訴陳九,如果是爲了這麽無聊的一個選擇的話,我和他沒什麽好談的,陳家怎麽樣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陳烨轉身便要離開,但花錦榮卻将其攔下:“少爺!那你不想知道自己父母是怎麽死的嗎?”
“我知道,他們是病死的,死于絕症。”
這是村長親口告訴陳烨的,但他想來這根本沒什麽可隐瞞的。
“不,少爺,你父母雖然是死于癌症,可他……他們就差一點就能得到陳家家主的位置,是陳九的父親,脅迫他們離開,用你!是用你的性命作爲要挾才迫使他們這麽做的!也正是那個時候才發生了這種意外。”
陳烨聽着有些腦袋疼:“花先生,那我問你,我父母既然選擇讓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那你覺得我回來對得起他們嗎?”
“少爺!你錯了,這個繼承人的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就算你不爲自己考慮,也該想想大少爺和大夫人!他們爲此失去了一切!”
陳烨越聽越是覺得煩躁,一把揪住花錦榮的領子:“你隻是個保安,有什麽資格讓我做選擇?我現在很好,也不想和陳家扯上任何關系!”
見陳烨轉身便走,花錦榮終于說出了真相。
“少爺!大少爺和大夫人根本就不是得癌症死的,他們是華夏最頂級的醫生,在陳家沒有一個人不是擁有頂級天賦的存在,陳九選擇了你,是因爲你通過一己之力在短短幾年時間裏成爲了最頂級的商人,他感覺到了你的威脅,如果是以前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兒告訴你,大少爺和大夫人就是被陳九的父親,也就是你親叔叔逼死的!”
聽到這句話,陳烨頓住了,他沒想到這一切會發生得這麽突然,就如同小說情節,隻是自己所遭遇的過往遠不如爽文小說之中那般,迎來的反而是更大的仇恨。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用我自己的性命擔保,我曾經是你父親手下的員工,陳九讓你找我,就是爲了激發你的複仇欲望,和他一争這陳家未來繼承人的位置!”
陳烨默默回頭,看向花錦榮,這個中年人的眼角已經濕潤,他很難不相信他現在所說每一句話。
“既然如此,那好,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