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們詢問,顧辰風先開了口,“聽說沫兒在上面,本王去看看。”
說着便先走了上去。
看着顧辰風的背影唐玉甯嘴角彎起一抹陰險的笑,和顧巧雲一同跟了上去。
她早知顧辰風會來此,剛才故意大聲說話就是要讓他聽見,如今有顧巧雲在,等會所見到的丢人現眼的事就算顧辰風想要遮掩,也是萬萬藏不住了,王爺的面子就是皇家的面子,她不信他會輕易放過讓他丢臉的人。
她越想越覺得解恨。
等三人走到頂樓時,恰好瞧見迷迷糊糊的落兒從地上爬起來。
唐玉甯張了張嘴,話還未說出口,顧辰風已經先一步走了過去。
卻是沒有尋問落兒的情況,而是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唐玉甯看着他急促的腳步勾唇一笑,也跟着一同進去。
落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三人都先後錯過她走了進去。
唐玉甯看到屋中的場景眸裏疑惑至極,這根本和她想象的畫面千差萬别,她環視了四周,沒有見到半點彪形大漢的影子。
顧辰風眉頭緊蹙,快步向離攸走過去,聲音中有些急切,“沫兒。”
隻見離攸額頭上鮮血不斷湧出,順着她的白衣染紅了淡紫色的毯子,她虛弱的扶着顧辰風,“王爺,您怎麽來了?”
香爐倒地,香灰四溢,她白衣帶血,明明是一副狼狽至極的畫面,偏偏讓人覺得唯美,且這唯美中還帶着一絲讓人羨慕的情意。
顧辰風看着她額頭不斷湧出的血眉頭皺得極緊,生生從衣上撕下一塊布來,裹在她的頭上,他的動作小心溫柔,生怕弄疼了她,就連他的面上也是滿滿的心疼。
唐玉甯看到這一幕隻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心裏,不吐出來不快。
“王妃這是怎麽了?”
不像關心的語氣,反而像是質問。
離攸虛弱的扯着嘴角,對她們兩人回以一笑,“安陽公主,唐小姐。”
“本來……”
她正要解釋,便看見顧辰風皺着眉頭,有些惱怒,“别說話。”
她輕抿着嘴,知道他生氣不敢再說。
看着瞬間被血浸濕的布帶,顧辰風眉頭擰得更緊,他一把将她攔腰抱起,冷冷丢下一句話,“本王和王妃先走了,公主自便。”
“快去吧!”
看那地上的鮮血和離攸的額頭,顯然是不小心撞到了香爐。顧巧雲隻覺得愧疚,雖然不知道這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終究是因爲她而起。
而一旁的唐玉甯是完全不知道愧疚怎麽寫,或許應該說她的字典裏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兩個字。
她有的隻是計謀沒有得逞的憤恨。
被顧辰風一路抱着下樓,在這喧鬧的酒樓實在是有些突兀,以至于許多雙眼睛都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好在顧辰風身份尊貴,不喜抛頭露面,顯有人知,不至于丢了宸王府的面子。
隻是一長篇的八卦是少不了了,而離攸聽到最離譜的一個就是,美酒佳肴明月相伴,他們兩人一時情不自禁,動作太大,不慎撞傷的。
聽着他們極盡猥瑣的談笑,分明和那吃了春藥的彪形大漢一般無疑,她再沉着穩重,也經不住這麽被人揣測,心裏早一萬個不爽,奈何在某王爺的懷裏,不敢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