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靜靜的灑下來,整個世界好像都沉浸在銀色的的薄紗下。而月色下,房頂,兩道藍影并肩而坐,有着說不出來的和諧。
“疼嗎?”她目光掠過他的衣袖,悄聲一問。
“你都知道了。”男人身子一僵。
“如果我說我會算命你信不信?”她狡黠一笑。
“信!”他回答得毫不猶豫。
她說什麽他都信。
“那我算出來,今晚宸王妃經曆了一場血光之災,而宸王爲了救王妃,割肉爲引,此等真情,天地可鑒。”她唇角微勾,一臉認真道。
“如果我說,這肉隻是還她爲我擋的一劍你信嗎?”他偏頭看她,她唇角的笑刺痛了他的心。
“信!”同樣的毫不猶豫。
聞言,他唇角勾出一抹笑容的弧度,“别人信不信,我從不在乎,隻要你信我,我做的一切便就有價值。”
否則,就毫無意義。
“顧辰風,如果我說我是……”
“噓!”他将食指放于唇間,似乎是不想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看向被雲霧籠罩的月亮,神情靜谧而溫柔,他說:“别說話,今晚月色很美,可能過久就不會再有了,我們靜心賞月吧!”
“……哦。”原本存着的一點希冀瞬間殆盡,心裏失落了起來。
這一夜,她想告訴他全部事實,他卻以爲她想告訴他她男子不改的身份。
他不是斷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敢愛不敢說,唯想留住她,而他卻不知自己總是在錯過。
所有的甜蜜溫存,一推再推,往後想來,唯有後悔!
……
三天後,唐玉華找到了兇手主謀,原來一切起源與前任欽天監死亡有關,因爲欽天監之死,杖斃了許多人,他們的家人懷恨在心,便起了謀殺之心。
案件已破,兇手伏法認罪,簽字畫押,不管是不是都成了定局。
唐家因爲保護不周,心有愧疚,便送來了許多名貴藥材補品,就連宸王府請大夫用的錢都以十倍之多送了過來。
宸王妃昏睡了四日,終于在一天清晨轉醒,守着她的隻有落兒。
“王爺呢?”看着空落落的宮殿唐玉甯不悅的皺眉。
落兒:“王爺去上早朝了。”
“這幾日他可來看過本王妃?”
“王爺日日來看王妃,還讓奴婢好生照顧您。”落兒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往的歡樂,隻有認命的卑微。
聞言,唐玉甯唇角勾起得意笑意,突然她想到什麽,又問道:“他身上可有傷?”
“王爺爲了救王妃,割肉做了藥引。”
“呵呵!”唐玉甯控制不住的笑出了聲。
割肉嗎?呵……
雲虛告訴她此法的時候她還覺得不可思議,覺得顧辰風絕不會爲她這樣做,現在親口得知,心裏可是着實震撼歡喜啊!
離攸啊離攸,他都爲我做到了這種地步,你覺得自己還有赢的機會嗎?
“……”落兒駐守在側,心裏疑惑,王爺割肉她爲什麽要笑?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真的是在笑?!
以前她不是這個樣子的,爲什麽一回來就人前人後兩個模樣?
她對王爺還是以前的樣子,隻不過不再那麽冷淡,溫柔了許多,對她和其他下人就完全變了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