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身子一懸,他便将她攔腰抱起,直往屋内唯一的一張床而去。
帳簾緩緩垂下,玄色的衣袍從裏面扔出,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那張嫣紅的唇瓣上,一路蔓延……
“唔……”
他輕咬住她的鎖骨,微麻的痛意讓她忍不住輕嘤。
男人擡眸看她,他泛紅的唇瓣動/情的微張着,那上面泛着潋滟的光澤,如深海裏的妖精,散發着璀璨的光芒,讓人甘願沉淪……
他進/入她的身體,帶來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離攸才知道,這不是夢,是真真實實的痛感,清晰的提醒着她,他還在。
看着身上熟悉的人,熟悉的眼睛,她笑了……
此刻的她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在外,即便他是毒,即便她會在絢爛中死去,她也絕不會後悔。
一夜纏綿,春宵良度。
當離攸睡眼惺忪醒來,習慣性的看向身邊,結果原本挂着笑容的表情瞬間凝固。
冰涼的觸感,連一絲熟悉的味道也未殘存,她面色一白,從床上跌落,當她扶着床闆坐到地上,當溫暖的被子離開身體,她才清晰的看見身體上的暧昧绯紅……
她瞪大了雙眼……
原來,原來一切都不是夢……
可是他呢?
她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往門跑去,結果雙手才覆上門框,門突然就從外面被打開,那逆着的炫光裏的人影和夢境裏的人一模一樣。
她沒說話,卻是一秒跳進了他的懷裏。
她的雙腿直接環上他健碩的腰身,她捧着他的臉,眉眼彎成了一條細縫。
“顧辰風,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
雖然也離開了那麽長時間,可這一次,她再也不要了。
毫無意識的睡了一個月,她腦子一片空白,卻是半點也沒夢見他,她再也不要過這樣渾渾噩噩的日子了。
“傻瓜。”男人溫柔輕笑,一手扶着她的腰身,一手反轉将門關上,他頭微仰,四片清涼的唇瓣準确無誤的對到了一起。
“嗯……”呼吸被堵住,急速上升的炙熱氣息将離攸的理智扔到了天外。
她雙腿依舊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她輕輕阖上雙眼,任由兩片羽毛一般的扇子斂住所有的視線,她動/情的回應着他,全然沒有瞧見對方眼裏一閃而過的詭異寒光。
從門邊一路轉移到床榻,一陣纏綿厮磨後,離攸才想起蕭然來。
她從床上坐起,一時爲自己忘記了他有些過意不去。
身邊男人卻用胳膊撐着他俊美如斯的腦袋,身上未着寸縷,懶洋洋的看着她,語氣輕松淡然,“他沒事,過兩天就醒了。”
“……你怎麽知道?”
“我剛才去看過了,用了禁術,氣血上湧,堵塞了神經,所以才會昏睡過去。”
堵塞神經?
不是說氣血兩虛嗎?難道是同樣的意思?
離攸不懂,卻也未曾疑惑,隻是問了句,“蕭然用了什麽禁術?”
“昆侖山禁術。”他雙目微斂,頗有深意的朝她一笑。
“昆侖山禁術?”離攸皺眉。
“我前世修煉的秘術,當遇到對手難以打敗時,便會啓用,隻不過此秘術有些兇險,不好掌控,如果心性不善,極易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