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蕭表哥隻跟她說有個記者纏着靳洋表哥,并沒有告訴她那個記者是誰,如果她知道,她就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莊舒傾了。
“告訴你結果也不會改變什麽。”
林小小更氣了,“可是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孩子了,要是曝光她,她一定會跟靳洋表哥綁上關系,說不定……”
她的話未說完便被陸蕭打斷,“不可能!”
以他對陸靳洋的了解,陸靳洋不會娶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除非……那個孩子是他的。
陸蕭摸着下巴思索,這事得查清楚,否則他爸媽不得逼死他。
林小小還要問,卻被陸蕭攔下,“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對了,明天的新聞别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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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莊舒傾跟前一天一樣早早的起來刷新聞,反反複複刷了好幾遍也沒有再看到新的關于記者的新聞,就連前兩天的新聞也沉了下去。
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件事終于到此爲止了。
昨晚陸靳洋告訴她,那個男人是陸蕭,他堂弟。對林小小他卻隻字不提。
不知爲何,她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他是因爲完全不把這個人放在心上才不提,還是說林小小對他來說有不同的意義?
想到林小小那幾聲甜甜的“靳洋表哥”,莊舒傾心裏一陣煩躁。
擡眼望去,床上的男人正準備起來,她立馬閉上眼睛裝睡。
昨晚在她的堅持下,陸靳洋沒有辦法,還是讓她睡了地鋪。
因爲她說,是他強硬把她帶回錦繡花園,還不事先把地鋪收好。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門被打開,又重新關上,莊舒傾緩緩睜開眼睛,眉眼彎彎。
嘿,昨晚氣到現在呢,平時他起床後都會把她抱床上,今天居然理都沒理她。
從浴室出來,莊舒傾正要打開門,卻聽到客廳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打開一道門縫往外看去,竟然見到譚嬖央!
此時她正拿着保溫盒一層一層揭開,露出可口的菜式,笑着在介紹菜名。
從莊舒傾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譚嬖央。
她想了想,回到浴室對着鏡子照了照,還跑去抹了點唇彩,這才重新回到門邊。
客廳忽然傳來譚嬖央的低呼聲和類似喘氣的聲音,莊舒傾正要開門的手頓了頓,就這麽僵在空中。
然而,客廳很快恢複了安靜,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隻一瞬間,她猛然拉開門走出去,瞬間無語。
客廳隻有譚嬖央一個人,聽到開門聲,她望過來,看到莊舒傾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僵,然後若無其事繼續擺弄手上的東西。
“莊小姐,謝謝你這段時間對靳洋的照顧,他已經跟我說了,還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呢。”
莊舒傾:“......”
這是什麽鬼情況!
她還未開口,緊接着,譚嬖央的聲音繼續傳來,“靳洋剛剛出去,待會兒就回來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一起過來吃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不打算麻煩你了。”
莊舒傾抱着雙手挑眉看着她,這是在反客爲主,要趕她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