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級酒店裏,暖色調的燈光透露着一股子暧昧氣息,讓人浮想聯翩。
花弄影沒想到林風進房間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讓自己脫旗袍。
他想幹嘛?
見花弄影橫眉冷對,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林風沒好氣的說:“愣着幹啥,趕緊脫啊!”
花弄影有些惱怒,瞪着林風質問:“你想幹嘛?”
“想!”林風戲虐的笑着點頭。
花弄影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妩媚的翻了個白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了句:“想幹也不給你幹!”
林風聽了這麽暧昧又豪放的話,直接豎起大拇指,“花姨牛批,是在下輸了。”
“知道就好,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你還嫩了點。”
花弄影感覺在林風面前扳回一局,心裏得意極了,輕輕扯了一下旗袍短裙的裙邊,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翹起修長美腿,露出穿着超薄絲襪的纖細小腿,輕輕晃了晃,像是在炫耀似的。
林風斜了一眼花弄影,自顧自的去将落地窗前的白色窗簾給拉上。
花弄影立馬又警覺起來,“你拉窗簾幹……幹什麽?!”
林風戲虐道:“如果你有特殊癖好,不怕對面樓上的人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樣子,你可以不拉窗簾。”
“我爲什麽要不穿衣服?”
花弄影更加警惕了,雙手環胸,生怕林風人面獸心,對她爲所欲爲。
林風一臉無語,“當然是泡藥澡,你以爲呢?難道真以爲我瞎眼了,看上你這老娘們?”
“混蛋,你說誰老娘們呢?”
花弄影氣的脫掉一隻黑色高跟鞋,直接朝林風砸了過去。
林風順勢接住,故意惡心花弄影的在鞋子上嗅了嗅,一臉滿足的樣子。
“咦,你真惡心!”花弄影滿臉掩飾不住的露出嫌棄的神情。
林風将鞋子丢在一旁,打趣道:“待會兒脫下來的原味絲襪也不要丢了,送給我吧,聽說現在網上賣挺貴。”
花弄影:“……”
……
夜半,皇朝夜總會。
VIP包廂内,江甯四少難得的聚在了一起。
陳瑞虎風塵仆仆跑了一千多公裏趕回江甯,爲的并不是和兄弟們聚會,而是收拾一個叫林風的情敵。
四人舉杯喝了口酒後,老四章傑興沖沖的說:“難得老大從飛龍傭兵隊回來,咱們讓老闆安排幾個剛才的漂亮妹子助興吧。”
老二陸祯笑着點頭,“大哥眼光高,要水靈的!”
陳瑞虎卻擺手,語氣低沉的說:“沒心情!”
“還在爲那事煩心?”陸祯問道。
“如果不是你們攔着我,我現在就要去王家找那小子算賬!”
陳瑞虎氣憤的端起酒杯,猛喝一口酒,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台子上。
一旁正唱着歌的老三陳帆聽到兩人的對話,放下話筒,好奇道:“發生什麽事了,你們在說什麽?我咋一頭霧水。”
章傑在一旁沒好氣的說:“三哥你還好意思問,這都多少天了,每次喊你出來都不肯,連我被人揍了,你都不關心一下,你當然什麽都不知道了。”
老三陳帆尴尬的笑了笑,解釋說:“這不半個月前我得到了高人的賜藥,是一種可以改善身體的丹藥,我父親視如珍寶,讓我閉關半個月不許出門,煙酒不能沾。”
“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我跟我父親說大哥回來了,他這才放我出來。”
“什麽丹藥值得陳叔叔視如珍寶?”陸祯抿了口酒,放下酒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陳帆見三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頓時一臉得意,神秘兮兮的說:“可以改善體質的牛逼丹藥,一開始我還不信,覺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丹藥存在,可是後來……”
章傑咽了口口水,見陳帆賣關子,急忙催促追問道:“三哥,後來咋了,你倒是說啊!”
“你們瞧好了!”
陳帆拿起了玻璃酒杯,當着三人的面輕輕一捏,隻聽見玻璃杯咔吧一聲響,直接在陳帆手中碎了。
“卧槽,三哥……你……你啥時候這麽牛逼了,這杯子是假的吧,道具杯子?”
章傑怪叫一聲,從陳帆手中奪過半截破碎的玻璃杯,仔細一檢查,竟然不是道具杯子。
“這就是那丹藥産生的力量!”陳帆一臉得意。
陳瑞虎微微皺眉,說道:“老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老四一樣,常年沉迷于酒色,身體底子很差,就憑那丹藥,短短半個月就能讓你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帆笑道:“這不事實擺在眼前嘛!”
陸祯疑惑道:“這丹藥有沒有可能像那些運動員比賽前偷偷吃的興奮劑一樣,暫時激發人體潛能,但不能維持?”
“兩者不能相提并論。”陳帆解釋說:“我吃的丹藥是純中藥提煉,不會有任何副作用,而且并不是暫時提升體能,是永久的改善體質,如果丹藥有問題,我父親也不會這麽緊張,把我關在家裏讓我消化藥性。”
“老三!”陳瑞虎突然激動的握住陳帆的說,神情有些激動的問道:“那丹藥還有沒有?”
陳帆無奈苦笑,搖頭解釋說:“一瓶總共六顆,我父親說那藥量正好夠一個人改善體質,六顆我已經全部吃掉了。”
“那……那位高人現在在哪?能不能幫我求一下丹藥,我可以花高價買。”
陳帆又是一陣苦笑,輕輕拍了拍陳瑞虎的手背,說:“大哥,你先别激動,那人是誰,現在在哪,我都不能說,我父親讓我保密他的身份,我也在我父親面前發過誓,所以真是抱歉。”
見陳瑞虎一臉失望,陳帆又道:“不過我可以問一下我父親,看他能不能出面幫你求藥。”
“太好了,讓陳叔叔一定要盡力幫忙求到丹藥,無論花什麽代價我都願意。如今我的爆發力到了臨界點,已經很久了,一直無法突破,拳擊力量卡在了七百公斤。”
“七……七百公斤?”
章傑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懵逼,随即驚詫道:“我擦,大哥,你的拳擊力都有七百公斤了?和世界拳王的拳擊力也差不了多少了,太吓人了,你這可以一拳把豬給打死啊!”
“滾蛋!”陳帆忍不住笑罵一句,“什麽一拳打死豬,大哥一拳可以打死一頭成年牛了。”
章傑聽的一陣瞠目結舌,自己父親手下的金牌打手恐怕在大哥手裏走不了幾個回合。
“太好了,大哥明天一定要爲我報仇,打死那王八蛋,麻批的,那狗日的打了老子肚子一拳,現在還隐隐作痛。”
陳瑞虎神色恢複如常,語氣低沉的問道:“那人到底什麽來頭,又跟王……”
“哎喲大哥,你們幾個先聊着,我這會肚子有些疼,也不知道是不是丹藥沒有消化完,跟酒精攪和在一起産生了副作用,我去趟廁所。”
陳瑞虎剛開口就被陳帆打斷,捂着肚子急匆匆的朝包廂外面跑去。
“這小子!”陸祯一陣好笑,然後開始告訴陳瑞虎他這幾天調查的結果。
等到陳帆肚子舒坦了,回到包廂時,三人正喝酒閑聊。
陳帆笑眯眯的坐了下去,端起酒杯道:“接着說啊,剛才說到哪了?我什麽都沒聽到。”
陸祯給了陳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小子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好話不說第二遍,你就安安靜靜當個工具人得了,以後咱們幹啥,你直接跟着幹就行了。”
陳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