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引以爲傲,最能打的大哥陳瑞虎竟然被眼前這個氣質陰柔的年輕男子給一拳秒掉了。
陸祯與章傑見狀臉色劇變,忙去攙扶吐血倒地的陳瑞虎。
而陳帆則将王詩雅護在身後,表情嚴肅的說:“這位兄弟,今天人你肯定是帶不走的,就是拼死我也會護住她!”
氣質陰柔的男子又是一陣桀骜的笑,戲虐的看向陳帆說:“你以爲你拼死就能護住她?”
說完,他向前邁出一步,正要對陳帆動手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名有着絕世容顔,臉上帶着寒霜的女人出現在了包廂門口。
“咳咳,思雪!”
陳瑞虎痛苦的咳嗽兩聲,在陸祯和章傑的攙扶下,艱難的挺直了腰闆,默默的抹掉了嘴角的血絲。
“陳瑞虎?”
王思雪進入包廂後,先是看了一眼王詩雅,見王詩雅相安無事,暗自松了口氣,聽到旁邊有人喊她,她扭頭望去,發現是受了重傷的陳瑞虎,不由得一愣,接着露出詫異的神情。
陳瑞虎是什麽實力她是清楚的,竟然有人将他給打成了重傷?
她目光在包廂掃視一圈,最後眼神定格在了陰柔男子的身上。
陰柔男子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又出現一個樣貌不輸王詩雅的女人,雖然一臉寒霜,可這樣高冷的女人征服起來更有成就感。
“又有一個美人自動送上門了,今天真是沒有白來皇朝夜總會,這兩個美人我都要帶走,誰攔誰就去死!”
氣質陰柔的男子臉色突然一沉,一臉的威脅,同時釋放威壓,讓衆人一陣心悸,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千斤大石一般。
陳瑞虎臉色無比凝重,猶如強弩之末,氣息虛弱的對王思雪說:“思雪,你帶着詩雅先走,我來攔住他!”
“呵呵,自身難保還想着英雄救美,我兩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你拿什麽攔我?”
“拿命!”陳瑞虎怒視氣質陰柔的男子。
陸祯是這幾人中唯一有江甯官方背景的家族子弟,他見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于是選擇了亮明身份。
“兄弟,我是江甯陸家的陸祯,咱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沒必要把事情做這麽絕,你賣我陸家一個面子,以後在江甯有什麽事情需要陸家幫忙,隻管吩咐,能辦到的絕無二話,如何?”
“江甯陸家?”陰柔男子嗤之以鼻,指着陸祯等人,戲虐的說道:“小小的一個江甯市,能稱家族的有幾個,你們陸家也配?”
“你!”
陸祯氣急,指着陰柔男子既不敢罵,也不敢打,顯得極爲狼狽。
陰柔男子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他邁步朝王思雪走了過去,冷笑道:“美人,跟我走吧,别讓我動粗,否則就要受皮肉之苦了。”
“滾開!”
王思雪面若寒霜,忙往後退了兩步,低聲喝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隻能不紳士的動粗了!”
陰柔男子又往前走了兩步,臉上帶着得意的笑,伸手就要去抓王思雪的胳膊,可手擡到半空中,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我的人你也敢碰,找死麽?!”
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一把捏住了陰柔男子的手腕。
“姐夫!”
王詩雅看到出現在包廂門口的林風,表情由驚恐轉變爲驚喜。
王思雪也發現了身後的林風,心中不知爲何,幽幽松了口氣。
林風朝着王詩雅笑了笑,遞給她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暗道:“待會兒回去再收拾你!”
王詩雅似乎看懂了林風眼神的含義,悻悻的吐了吐舌頭,吓的忙躲在了朋友身後。
“你一個修煉之人,對普通人施威壓,過分了吧?”
林風目光轉向陰柔男子,冷笑道。
“你……你是什麽人?”
不可一世的陰柔男子在林風出現時,臉色終于變了,以他的修爲,被林風捏住手腕,竟然連動彈都動彈不得,太可怕了。
“我是一個你叫我爸爸,我還嫌棄你不配當我兒子的人!”
“混蛋,你敢……”
林風臉色猛然一沉,釋放威壓,仿若巨山般的威壓全部襲到陰柔男子身上,林風冷喝一聲,“給我跪!”
陰柔男子威脅林風的話還沒說出口,直接啪的一下子跪在了林風面前,原本就蒼白的臉此時變成了死灰色。
此情此景,包廂内鴉雀無聲。
陰柔男子有多厲害,大家都已經見識了。
可誰也沒想到,一個想依靠王家吃軟飯的男人,竟然一句跪下,陰柔男子就真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跪在了他面前。
“知道你錯在哪嗎?”林風居高臨下的盯着陰柔男子,冷笑的問道。
陰柔男子一臉痛苦,被林風的威壓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又哪裏能回答林風的話。
林風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旁邊這位貌若天仙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那邊那個清純的小美女是我的小姨子,你敢對她們下手,我不管你是誰,都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誤……誤會!”
陰柔男子艱難的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來,額頭已經開始瘋狂冒汗。
“一句誤會就想把事情了了?”
“那你想怎麽樣?”陰柔男子一臉怨毒的看着林風。
林風原本殺意并不大,可見陰柔男子眼神中滿是怨毒時,他決定不手下留情了。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不殺他,以後危險的就是王思雪和王詩雅。
“花弄影,你打算一直在外面看戲麽?”
林風突然朝包廂外喊道。
“咯咯……你人前顯聖,我哪好意思打攪!”
說話間,穿着旗袍短裙的花弄影走進包廂,沒去看林風,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王思雪,随即點點頭,似笑非笑的對林風說:“眼光确實不錯,比老娘想象的還要好看,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豔福不淺呀。”
林風:“……”
王思雪表情怪異的看了一眼林風和花弄影,沒有吱聲。
林風尴尬的轉移話題,“你花蝶谷不是善制毒藥嘛,把這個家夥給我弄成一個傀儡,以後給我當打手。”
“小意思。”花弄影朝着陰柔男子面門一揮,一道毒霧全被他給吸取。
接過,他目光漸漸變的呆滞,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煉制他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把傀儡給你送來。”
說完,她對氣質陰柔的男子打了個響指,陰柔男子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乖乖的站到了花弄影身邊,全然沒了自己的意識。
花弄影滿含深意的瞥了林風一眼,然後帶着如行屍走肉般的陰柔男子走到包廂門口,停下腳步,在王思雪耳邊低聲調侃道:“美女,林風很好色耶,你小心些,咯咯咯……”
卻沒想到王思雪冷聲回了句,“我早知道了!”
林風聽覺靈敏,聽了兩女的對話,他一臉黑人問号,暗怒道:“竟然都覺得勞資好色,勞資遲早把你們都給弄上床,屁股給你們打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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