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星空璀璨。
林風将玄靈石放在身邊,盤膝而坐,很快便進入了修煉狀态。
在他身側,玄靈石之中源源不斷的有乳白色的靈氣飄到林風周身,圍繞着林風旋轉後,由林風的天靈蓋進入身體。
玄靈石可是世間罕見的靈氣之石。
一塊靈氣充沛的玄靈石可以助林風從大成境界,提升到宗師境界。
在他們古武門派,将修煉等級分爲,練氣、聚氣、升華、大成、宗師以及大宗師境界。
雖然還有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境,可畢竟是傳說,據玄醫門古籍記載,三百年前曾出過一位陸地神仙,但并沒有這位陸地神仙的詳細信息。
也許這位陸地神仙隻是被人杜撰出來的。
所以,是否真有陸地神仙境,無從考證。
當今世界,在林風知曉的所有古武門派中,除了他師父是大宗師境界以外,其他一些古武門派的掌門頂多修爲至宗師境界,甚至更低。
例如花蝶谷的花弄影,雖爲花蝶谷的谷主,可修爲還不如林風,她的修爲在升華後期境界徘徊數年,依然無法突破至大成境界。
林風有了這塊玄靈石後,短則三五月,長則一年便有望沖擊宗師境界。
他正瘋狂吸取玄靈石中的靈氣時,突然察覺到有人從别墅外飛馳而來,頓時睜開雙眼,收起玄靈石,一個箭步沖到陽台,就見一身苗族服飾打扮的女人飄然落在了林風陽台内。
“曾榕?”
來人正是給王思雪下了蠱毒的苗族女子曾榕。
曾榕扶了扶自己的黑色鬥笠,隔着面紗沉聲對林風說道:“事情有變,我得趕緊離開陳家。”
“出什麽事了?”林風心中一突,有種不祥的預感。
曾榕道:“今日不知是誰放出風,把你成爲王家贅婿的事情傳到了陳爍耳朵裏,他原本計劃用蠱毒讓王思雪就範,可你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他已經狗急跳牆,打算明天帶着他父親還有他爺爺陳立鴻上門提親,如果王思雪還是不答應,他們就會……滅掉王家!”
“滅掉王家?”林風冷笑連連,鄙夷道:“就憑他們陳家?”
曾榕見林風輕視陳家,忍不住出聲提醒道:“你可能對陳家不是很了解,雖然他們現在可能在商業上弱王家一些,可你不要忘了陳家的陳立鴻!”
“那個洪門的餘孽?”
曾榕點頭道:“陳立鴻雖然已經九十有餘,可他一身修爲不低,估計比我師父苗疆老祖的修爲差不了多少,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不能輕敵。”
林風的修爲雖然沒有練至宗師境界,可他的玄陽功是當世最頂級霸道的功法。
以他大成修爲即便對上宗師境的超級高手,也弱不了多少。
更何況,陳立鴻的修爲不可能是宗師境界,否則陳家也不會一直走下坡路。
“曾榕,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這跟你必須馬上離開陳家有什麽關系?他們并沒有發現你已經開始替王思雪解蠱毒了吧?”
“沒有發現。”曾榕歎氣道:“但既然我們做了交易,我就不能再用蠱蟲毒害王思雪,而明天如果王思雪不答應陳家的聯姻,陳爍一定會讓我啓動王思雪身體裏的蠱毒,到那時,我就露餡了。”
“所以,我必須提前離開,而且陳立鴻與我師父苗疆老祖關系極好,一旦讓我師父知道了我的背叛,他一定會……”
說到這裏,曾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對于她師父毒辣手段,她深有了解。
“你走了,王思雪的蠱毒怎麽辦?”
“拿去!”曾榕扔給林風一個黑色瓷瓶,輕聲說道:“這裏面的藥水喝完後,王思雪的蠱毒自然會解除。”
“至于我的臉……”曾榕深深的看了林風一眼,“如果明天之後你還活着,我會回來取藥膏的。”
“你就這麽信任我?”林風調侃道:“如果你把王思雪的蠱毒解掉後,我反悔不給你治臉的藥膏,你該咋辦?”
曾榕冷聲道:“如果你不守信用,我會用這一輩子的時間去暗殺你,因爲你,我背叛了我的師父,如果我的臉得不到恢複,還不如去死,但是死之前,我一定會拉你墊背。”
“說的我好害怕,吓死我了!”林風含笑的抛給曾榕一瓶藥膏,“哄你玩呢,我也提前熬制好了你需要的藥膏,隻需抹上兩到三個月,你臉上的疤痕就會徹底消失。”
“這藥膏真能徹底治好我的臉?”曾榕顫抖的伸手摸了摸面紗中,她那凹凸不平的臉頰,激動問道。
“如果你不信,願意繼續做醜女,可以把藥膏還給我。”
“我信你,之前的藥膏效果很好,如果我的臉真能徹底恢複如初,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以後一定還給你。”
“王思雪的蠱毒已經跟這藥膏抵消了,你不欠我人情。”
曾榕搖頭道:“王思雪與我無冤無仇,我給她下了蠱毒,現在給她解掉蠱毒,這是理所應當的,跟你替我治臉是兩碼事,欠你的人情日後一定還你,但前提是明天你能活下來。”
說完,她不等林風開口,直接一個閃身,從二樓陽台飄然而下,丢下一句保重後,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林風望着曾榕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爲啥他們都搶着欠我人情,催老如此,曾榕亦是如此。”
一個插曲之後,林風沒了修煉的狀态,也毫無困意,于是拿出白天從王倩珍那裏繳獲的‘戰利品’把玩起來……
輕輕嗅了嗅,不僅沒有異味,竟然還有淡淡的清香。
難道漂亮女人的絲襪都這麽香?
不過他并沒有像白天說的那樣,拿王倩珍的褲襪擦槍,畢竟這種事情太猥瑣,說出來讓王倩珍糟心一下就得了。
付諸行動的話,林風真做不出來這種事。
畢竟,他還沒有饑渴到拿王倩珍的褲襪解決問題的地步。
至于曾榕剛才說的事情,林風早就抛到爪哇國去了。
陳家對于林風來說,從來都不是威脅。
揮手間便可滅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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