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好大的口氣啊,是不是活膩了,想找死?”
胡金奎見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踹他們的包廂,還恐吓他們,頓時一臉陰狠。
來人正是尋找王詩雅的林風。
坐在圓形餐桌上的蘇小小見到林風,心虛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畢竟是她把王詩雅帶過來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她肯定是沒法交代的。
而且,今天原本是陳爍花錢組的飯局邀請她來作陪,她卻把王詩雅這位飯局的客人給拐到了導演王巡這邊來,不管是從規矩,還是從道義上講,都講不過去。
現在她隻能祈禱,闫濤能夠搞定林風和陳爍了。
見蘇小小一臉慌張,一旁的王巡皺眉問道:“小小,這年輕人是誰啊?”
闫濤也把目光看向了蘇小小。
蘇小小臉色難看的說:“王詩雅的姐夫,好像叫林風!”
“林風?”闫濤低頭做思考狀,在他印象裏,江甯似乎沒有林風這麽一号人。
所以,他覺得林風估計也就有點小錢,沒什麽實力。
林風沖進包廂後沒多久,陳爍、李娜以及江甯四少全都跟了過來。
林風一臉陰沉,不再多說一句廢話,一個箭步朝兩個按住王詩雅的保镖沖了過去。
兩名保镖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聽見咔嚓一聲響,就怒目圓睜的被林風扭斷了脖子。
他們就這麽直挺挺的砸在了地面上,生息全無,死狀可怖。
林風殺死兩名保镖也就在一個呼吸之間。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刀口舔血的胡金奎來不及做出反應,他的兩名保镖就已經死了。
等他反應過來,掏出槍,想要對準林風時,林風一個閃現,直接來到了他跟前,然後在他驚恐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将他那條拿槍的胳膊給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噴泉般,從他胳膊噴湧而出。
血腥瞬間彌漫在整個包廂。
“啊!!!”
胡金奎如同殺豬般的嚎啕慘叫,這種疼痛讓他差點直接疼死過去。林風又補上一腳,直接将人高馬大的胡金奎給踹飛了出去,腦袋重重的砸在對面的牆上開了花。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畫面給吓傻掉了。
林風一眼掃過包廂的闫濤、王巡及蘇小小。
三人頓時一陣哆嗦,如墜冰窖。
王詩雅醉眼迷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一眼林風,嘴巴一癟,眼淚汪汪的低泣道:“姐夫,你終于來了,再不來我就……嗚嗚……”
“沒事,以後姐夫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林風溫柔的摸了摸王詩雅的臉頰,見王詩雅嗚咽幾聲後又暈睡了過去,他眼神轉冷,看向臉色蒼白的蘇小小,冷聲質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此時的蘇小小早已經吓破了膽,林風殺人如殺蝼蟻般簡單,讓她心肝俱裂,下一個殒命的随時都有可能是她。
她正在事業的上升期,以後會走很多紅地毯,會拍很多收視率高的電視劇、電影,所有的聚光燈都會照耀在她身上。
她覺得她會成爲頂流巨星,所以她一定不能死!
吧嗒!
很幹脆的,蘇小小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淚鼻涕橫流,身子一邊顫抖,一邊低泣道:“林……林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原本隻是想帶詩雅妹妹過來坐一會兒,誰知道他們……他們喪心病狂,竟然想……竟然想玷污詩雅妹妹,我極力勸阻,可是他們根本不聽,好在詩雅妹妹沒有出事,您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風沒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原本不打算繼續殺下去了,可蘇小小的話徹底讓林風起了必殺之心。
“想忏悔是吧?”林風眼神冷漠的看向蘇小小。
蘇小小以爲林風原諒了自己,一臉驚喜的狂點頭。
誰知道下一秒,林風笑了起來,“去陰曹地府忏悔去吧!”
嘭!
林風幹脆利落的一掌拍碎了蘇小小的天靈蓋,蘇小小臨死前一臉不可置信,眼睛睜的又大又圓,竟然死不瞑目。
包廂門口的李娜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心在滴血,卻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滿,林風已經殺紅眼了,她怕會跟蘇小小一樣的下場。
“你……你不能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江甯闫家的闫濤,江甯闫家你知道嗎?你如果殺了我,你也活不了的。”
當林風将目光看向闫濤時,闫濤吓的渾身直哆嗦,這個江甯頂級富二代這次是真的害怕了。
整個身子從頭涼到腳。
闫濤跟林風說話的時候,知名導演王巡瞅準機會,瘋狂向外逃竄,這是他唯一活命的機會。
誰知林風根本看也不看他,随手一揮,一支銀針如閃電般激射而出,精準無誤的刺入王巡的後腦勺,又從腦門處激射而出,銀針直接貫穿了整個腦袋。
他一頭栽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vip包廂唯一還活着的隻剩闫濤。
闫濤在王巡被殺時,直接給吓尿了,尿液随着褲腿流了一鞋子。
他無意間看到了門口的陳爍和江甯四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瘋狂喊道:“陳爍……救我,章傑……章傑救我,我在你的酒店吃飯,如果我出事了,你的酒店也脫不了幹系……”
林風一步步走向闫濤,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闫濤瘋狂後退,一直被逼到了牆角,他撕心裂肺的喊道:“别……别殺我,我給你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還有很多……”
呲!
一聲皮膚撕裂的聲音響起,闫濤的話語戛然而止。
林風直接用餐桌上的一張紙巾割破了闫濤的喉嚨。
闫濤驚恐的捂着被刺痛的喉嚨,滾燙的鮮血從他的手中慢慢溢出,他背靠牆壁,身體緩緩滑落在地……
一陣抽搐之後,闫濤因失血過多,徹底死亡。
從林風進入vip豪華包廂,到殺光裏面所有的人,僅僅隻用了三分鍾不到。
林風面無表情的扔掉了手中的紙巾,一把将醉酒的王詩雅橫抱起來,邁步朝着包廂外走去。
衆人自動讓出一條路。
他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今天這一幕,他們将永世難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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