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了嗎?隻不過是絲襪擦破了而已,應該沒有傷到皮膚。”
林風看了一眼闫櫻花的絲襪美腿,如是說道。
闫櫻花揉了揉疼,悻悻的說:“可是我的腿很疼呀,不信你過來看看。”
林風故意照做,走到闫櫻花身邊,蹲下身子,仔細看了一眼,然後輕輕在她破了的絲襪處摸了摸,笑道:“确實沒有破皮,破的隻是絲襪而已,你……哦,還不知道夫人貴姓呀?”
“我姓北苑,您叫我北苑櫻花好了。”
“北苑?”林風不解道:“在咱們華國,有這種姓氏麽?”
闫櫻花解釋道:“我丈夫是太陽國人,在太陽國,女性嫁人随夫姓,所以我就姓了我丈夫的姓氏。”
“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
林風故作惋惜的歎氣。
闫櫻花好奇道:“可惜什麽?”
林風似笑非笑道:“北苑夫人這麽一顆好白菜,怎麽就便宜了太陽國的小鬼子了,不是可惜是什麽!”
闫櫻花聽了林風的話,嬌笑道:“林先生真會開玩笑,不過我喜歡這種玩笑話。”
兩人聊天聊的熱火朝天,在二樓陽台上的曾榕面無表情的看着這一幕,臉上露出冷笑,一臉鄙夷的盯着林風和闫櫻花,暗道:“林風簡直就是一個無底線的打樁機,太惡心了!”
林風似乎察覺到了二樓陽台上的曾榕,故意擡起頭,挑釁的斜了曾榕一眼,然後當着曾榕的面,吃了一下闫櫻花的豆腐。
隻把闫櫻花逗的咯咯嬌笑不止。
“林先生太有趣了,真可惜沒有早點認識林先生。”
闫櫻花一臉惋惜的樣子看着林風,眼中柔情似水。
林風撇嘴笑着說:“早點認識我就不嫁給你現在的丈夫了?”
“那是自然!”
闫櫻花抿嘴嬌笑。
陽台的曾榕低罵一句:“蕩婦!”
然後冷着臉回了自己房間。”
林風滿含深意的繼續調侃道:“北苑夫人,現在認識我也不晚,如果覺得空虛寂寞冷了,随時可以找我,上次你不是留了我的電話嗎。”
闫櫻花心中暗喜,以爲林風這麽輕易的就被勾引,覺得自己的計謀馬上就要沖個了。
她向林風抛了個眉眼,說:“林先生話裏有話,這是在暗示什麽吧?”
林風故意裝作粗魯好色的樣子,壞笑道:“北苑夫人兩次想進我的别墅,又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不就是空虛寂寞冷了,你丈夫滿足不了你,想找個猛男耍耍麽!”
“呸!”闫櫻花嬌媚的啐了林風一口,佯怒道:“臭流氓,我才沒有呢,你什麽時候看我搔首弄姿啦,我……我隻是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你再這麽說我可走了!”
“哈哈,北苑夫人莫怪,我隻是開個玩笑罷了,對了,今天看到合适的房子沒?”
林風在适當的時候選擇了轉移話題。
對付闫櫻花這種女人實在是太簡單了,林風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手到擒來。
而闫櫻花更是信心滿滿,覺得林風已經中了她的美人計,隻需要再多撩撥幾次,林風肯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時候将林風的話套出來,如果林風真是殺了她弟弟的兇手,她就可以将林風、陳爍和徐曉媛一起殺掉。
“今天上午已經看了一上午啦,除了五号别墅,沒有空置的房源了,真是太可惜了。”
闫櫻花故意将一雙修長的絲襪美腿伸的筆直,一雙小巧精緻的絲襪美足俏皮的在草地上踢來踢去。
“這裏環境确實很好,不過江甯并非這一處别墅區,北苑夫人爲什麽非得買這裏的房子?”
林風瞥了一眼闫櫻花的肉絲美腿,漫不經心的問道。
闫櫻花見林風有意無意的往自己大腿上看,心中一陣得意,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幽幽歎了口氣,說:“我比較信風水,我認識的一個風水大師說這裏的風水極好,讓我在這裏買房子,可以财源廣進,福澤悠長……”
“這裏風水确實挺好的,不過我勸你不要對五号别墅動心思,那裏的風水是個例外,不太好。”
“你的意思是,因爲死了人,所以破壞了風水?”
闫櫻花睜大了眼眸,故作好奇的問道。
林風笑道:“并不是死了人破壞了風水,而是那的風水太差,将房子的主人給禍害死了,誰住進去誰倒黴。”
“這麽邪乎?”闫櫻花打了個寒顫。
林風繼續吓唬道:“你如果買了五号别墅,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破财,再過些時日,不是你死,就是你丈夫死,你信不信?”
闫櫻花俏臉蒼白,喉嚨哽咽了一下,悻悻道:“你别說了吓死人了,我不買這裏的房子了。”
頓了頓,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巴幾下,看着林風,故作可憐兮兮的表情道:“林先生,我剛回國不久,江甯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我現在對江甯很陌生,你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陪我到處去看看房子嗎?”
“我很忙的,北苑夫人!”
闫櫻花忙道:“我可以給你好處,不讓你白陪我看房!”
林風一副來了興緻的樣子,用手捏着下巴,笑着問道:“什麽好處,别說給我錢啊,我不缺錢。”
闫櫻花想了想,“要不我請你吃飯?”
“誰稀罕你請吃飯,我家沒飯吃麽?”林風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
闫櫻花皺起柳葉眉,氣呼呼的說:“那你想要什麽好處?”
“要不北苑夫人請我睡個覺?”
“啊?”闫櫻花一臉驚訝,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幾秒,她反應過來,俏臉绯紅,媚眼如絲的啐罵道:“林先生,你……你太流氓了,我不敢在跟你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怕你……怕你真把我那啥了。”
說着,闫櫻花起身要走。
林風笑道:“夫人留步!”
闫櫻花輕哼一聲,說:“陪你睡覺想都别想,我可不是那種不守婦道的蕩婦。”
林風不露痕迹的說了句試探闫櫻花的話:“跟夫人開玩笑呢,夫人也太不經逗了,我才不敢随便勾引别人的媳婦,我有個兄弟,名叫陳爍,最近勾引了一個貴婦,結果沒幾天,就失聯了,估計是被哪家有錢有勢的人給宰了,讓他管住褲裆,就是不聽,哎!”
說完,林風一臉傷感的看向闫櫻花,恰巧從闫櫻花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閃躲。
雖然那一絲閃躲和慌亂稍縱即逝,卻依然被林風給撲捉到了。
“呵,看來抓陳爍的真兇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