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哥,我問你,剛才有人逃了出來,他吓得魂都不在身上,那,那是大哥……吓的嗎?”百裏通好奇地問道。他覺得這煉氣七重的大哥實在太神秘了,要是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招惹築基修士,可是這大哥卻反而吓得他們魂都沒了,這,也太不可思議,太牛了吧?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韋小寶哪會承認,要是讓這百裏通知道,憑他宣傳一下,那他韋小寶可就沒法在端陽郡呆了。
“那,大哥,你,你不和我離開?”
“嗯,我有個朋友還在這裏。”
百裏通半信半疑地離開了。
韋小寶說有個朋友在這裏,他這話并不假,的确是朋友,而且,他還得必須馬上趕過去。
達到念師二重後,韋小寶的意念已突破四百三十丈,換句話說,以他爲中心,繞四周一圈,他可以輕松發現四百三十丈内,哪裏有靈獸,哪裏有人,不過,他還是沒有發現什麽陽泉湖,也沒有看到結丹修爲以上的靈獸。但是,在離他二百餘丈的地方,大約偏西,他卻發現兩道熟悉的身影。
他們,竟是淳于丹和淳于海父女。父女二人正站在一起,兩人指着一張圖,淳于海偶爾指指東方,但是,讓韋小寶心驚的是,有五道黑忽忽的身影,正靜靜地躲藏在他們身後的樹叢中。
韋小寶本想離開,然後突破煉氣八重,這一發現,卻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如果有人欲對淳于丹行不軌,那他絕對不能置身事外而不顧,特别是這些黑衣人,他的直覺幾乎認定,他們就是忍族的殺手,他更是擔心和懼怕了。
韋小寶急忙朝他們趕過去。
“二位好,老夫有件事,想和二位合作,不知可否?”
一個聲音從淳于丹父女身後傳來。
二人吓了一大跳,這是什麽人,怎麽來到身後兩丈,都沒有發現呢?
淳于海面色微凝,他定定神,發現問話者一身黑衣,矮個,鼻翼下一撮小胡,修爲與自己相當,都是築基後期,他連忙拱拱手,恭敬地說:“不知道友有什麽事要和我們合作?”
“你們幫我擒住韋小寶,這位淳于小姐,我擔保她能進地煞榜前五十,如何?”矮個黑衣人笑眯眯地說。
他這話說的極其随意,卻像突然在湖中扔了一顆石頭,把父女二人震得幾乎昏厥。他們感覺到,這人太可怕了,竟然知道自己是溧蒙部落的淳于海淳于丹父女,且是來這裏沖擊地煞榜的。而且,他知道,韋小寶和他們關系密切。
淳于海畢竟老練些,他收斂心神,索性問道:“道友你是哪個部落的?”
“嘿嘿,忍族的,我叫山本,你還是好好考慮我的建議,首先,你溧蒙部落,有人能進地煞榜了,這是你部落最大的榮譽,其次,舍得一個不重要的人,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最重要的是,忍族和韋小寶,哪個重要,哪個應該交往,哪個對部落以後發展有利,你們應該想得很清楚,是不是?”
淳于海父女臉色陡變,的确,他們這次來端陽郡,目的是讓淳于丹踏入地煞榜前五十,爲沖擊郡比作準備,盡管韋小寶對部落,對淳于丹很有用,可是和強大而隐秘的忍族比起來,又微不足道了。一個煉氣七重的小子,無背景無靠山,他怎麽比得過擅長暗殺,殺手組織如雲的忍族呢?莫說比不比得上,就算得罪這樣的族落,後果也是不可想象哦。
“你們可以考慮一柱香,若答應,吞下這兩顆丹藥,就算成交,我在這等着。”山本說着,他亮了亮兩顆青色的丹藥,負手站于一旁,靜靜等候着。
“爹,别答應他,我們倆突然出手,殺了他,好不好?”淳于丹臉色煞白,她悄悄傳音問道。
“殺他,你真以爲他是一個人嗎?忍族的人,擅于潛伏,暗殺,說不定,他們有幾個人藏在暗處呢?”淳于海緊緊瞪着山本的後背,他靜靜地傳音說。說實話,舍棄韋小寶,換來女兒登上地煞榜前五十,這個賭注,他還是沒說的,可是,就算女兒登上,又被萬逸豐奪去,這結局,不是和答應萬逸豐一樣麽?這其中的努力和辛苦,不是白費麽?溧蒙部落仍沒有擺脫振興的命運,所以,答應這山本的條件,和先前一樣,部落沒受到半點好處。那,難道真的爲了一個不知結果怎麽樣的想法,爲了這個人,去和忍族結仇?難道,非得拼到那一步?
“啊,那,怎麽辦呢?爹,我一直沒有突破築基,不過,我有寒螭,金毛雕,還有雪銀蜂,我不怕他們,我們絕不能答應他,爹。”淳于丹咬咬牙,她的眼淚刷地掉了下來。
更近了,韋小寶已來到離黑衣人埋伏的地方三十丈開外,他聽到了山本的話,不禁怔住了,心内暗罵,辣塊媽媽,老子惹你了嗎?你非得這樣*我老婆,好,是你們*我,老子管你暗不暗殺,先把你們殺了再說。
忽然,韋小寶又想,不過,這樣也好,我正不知道我這老婆,老丈人對我好不好,山本這樣*他,他該幫我,還是和忍族合作呢?嘿嘿,山本,你就幫老子試一試吧。
“山本道友,我和你合作,可是,韋小寶已經不和我聯系了,這合作一事,又有什麽用呢?”淳于海忽然說。
“呵呵,我隻看你有沒有誠意,至于他不聯系,我們自有法子,我忍族的人極其聰明,後面合作的事,根本無需你*心。淳于族長,你還是快點決定吧,别拖延時間了。”
“山本道友,我們合作,本就應該坦誠相見,可是,你太不公平了吧?首先,你叫我們吞下你的藥,這就是合作,你說這和威脅有什麽區别,其次,你的人都藏在後面,不叫出來,這又是什麽誠意呢?”淳于海不急不躁地說。
“呵呵,對于你們這些低等人族,我們忍族本不需要客氣的,這本就是底線,你卻還不識好歹,你以爲你們真有資格和我忍族平等共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