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加快了速度,手足并用,借力朝橋面骨節蹬了一腳,身子騰空竄起,躍過百來丈遠,輕巧地落在橋盡頭,六人穩穩地站在崖邊,他們再也忍不住了,都張開大嘴,哈哈放聲大笑起來。
終于過橋了,剛才那經曆,幾乎是死裏逃生,六人同甘共苦,患難與共,終于來到了青玄部落,端陽郡,這讓六人既覺得刺激,又覺得興奮,如何不放聲大笑呢?
“哈哈,尤風郡,下次有空,我們再來鬧一鬧吧。”韋小寶對隻能瞧清對岸朦胧的高大山形笑哈哈地說。
“哈,會長,你要去鬧嗎?那一定要叫上老夫哦?”那瘦小的老者附和說。
“那當然,一定喽。”
“哈哈,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剛剛從尤風郡逃過來,就在大吹法螺了,你們知不知羞啊?”這時,一個聲音從衆人身後傳來,這聲音極爲爽朗,韋小寶總覺似曾相識。忽然,他記起來了,這人,是曾和他一道闖進落陰山脈的天才人物,青玄部落的宗孝煌。那時,宗孝煌的修爲達到了煉氣九重,和淳于丹相當,後來,在和德川惠子,韋小寶進入丹道,他被德川惠子暗算,逃走了,沒想到,卻又在這裏見到他了。
六人轉臉瞧去,在十丈遠,站着兩撥人,除寥寥兩三個築基修士外,竟至少也有七名結丹修士,其中,一撥由宗孝煌領頭,似乎全爲青玄部落的人,另一撥,他們穿着淩亂,不整齊,也不一緻,應該是數個部落的結丹修士臨時集合而成。
忽然,有個聲音在低低說:“師兄,他是單甯呢?奇怪,他怎麽從這裏過來了,他什麽時候去尤風郡了?”
韋小寶的眼力極好,他擡眼便瞅見了,說話之人是青玄部落的柳逸,宗孝煌的師弟柳逸。不過,這裏雖然是青玄部落,韋小寶卻沒有半點害怕,他還不相信青玄部落會向他撕破臉。
“喂,我問你們,你們到我青玄部落來,是經過這裏,還是幹什麽呢?”柳逸沒好氣地問道。他剛才提醒宗孝煌後,發現韋小寶已經邁入築基期,心内不平,更覺怒氣沖沖了。
韋小寶眼光一轉,他立刻心知肚明了,你們這兩撥人站在這裏,絕對有别的意圖的。他想到當初那隊人組隊來這裏做任務,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做什麽任務,但遇上了宗孝煌他們,應該是有關的,想着,他嘻嘻一笑說:“呵呵,你們都在歡迎我了,那好,我隻有先謝謝你們了。”
“呸,歡迎你們個頭,你們走吧,我警告你們,别在我青玄部落鬧事了。”柳逸催促道。
韋小寶嘻嘻笑了,他沒有言語,也不移動半步,卻悄悄地傳音詢問身後那瘦小的老者。這時,韋小寶才知道,由于各郡都在忙于準備郡比,很多部落,都在這時暗暗使力加速沖榜,來青玄部落天塹邊,正是和這沖榜有關。據說,沿着洞向下尋找,能找到一道奇異的香氣,而一經吸入這香氣,就能夠神清氣凝,修爲平空增加一到三成,且維持一柱香之久,這香氣,就叫地龍涎香。至于爲什麽這裏會有,卻沒有人能解釋清楚了。
“單朋友,請你走開,這是我青玄部落的地頭。”宗孝煌見師弟的話韋小寶根本沒有理會,他隻得沉聲出言催促道。
不想韋小寶竟坐了下來,他擡眼瞅着衆人,笑嘻嘻地說:“我是端陽郡的人,沒聽說不準來端陽郡的地方啊,你們忙去,我先坐一下,要是興頭好,也陪你們玩一玩。”
玩一玩?是跟蹤自己,還是也來湊份子?這小子,太狂傲了。宗孝煌眉頭聳動,他想發怒,最終卻忍住了。
“師兄,這小子加上他後面的也隻有六人,不如,我們把他們解決了吧?”柳逸悄悄傳音說。
宗孝煌擺擺手,他忽然傳音對另一夥人中那高大帥氣的年輕人說:“馬兄,這小子也想摻和進來,你怎麽看?”
“哈哈,這是你青玄部落的地盤,你怎麽說,就怎麽辦了,還要我這外人出主意嗎?不過要是在我尤風郡,管他是什麽人物,都給我馬天龍滾蛋。”這人也極爲狡猾,先是說你看着辦,而後卻把自己的做法擺出來,言外之意,你若沒讓他滾蛋,那比我可就差遠了。
宗孝煌皺着眉頭傳音說:“這人是殺手組織成員,而馬兄是外地人,你解決了他們,我暗中出手幫你,這不是更好嗎?”
“哦?殺手組織?難道他是忍族的?”馬天龍眨眨眼睛,訝聲問道。
“應該不是,天地會的,不如這樣吧,馬兄,我們讓他跟着,我猜他還不知道我們在這幹什麽,到了洞裏,先把他引向兇獸,然後我們聯手,把他們全給解決了,那樣的話,既不需費力,又不損害一兵一卒,還可以讓他爲我們掃清障礙,一舉三得。”宗孝煌一下子想出了主意,他悄悄傳音告訴馬天龍。
“呵呵,宗兄真是太聰明了,那就依你吧。”馬天龍皮笑肉不笑地傳音道。
兩隊人這樣商定後,宗孝煌當先便轉身離去,柳逸搖搖頭,他很覺丢顔面,但師兄做的事,他再說又有什麽用,隻得沮喪地跟在宗孝煌後面離開了,馬天龍沖韋小寶笑了笑,也帶着那七個結丹修士,朝宗孝煌那方向走去。
“會長,他們走了,我們怎麽辦呢?”那瘦小老者低聲問道。
“跟過去吧,要是這就是你們做任務的地方,那他們應該也是沖着地龍涎香來的,到了這裏,我們怎麽能空手回去呢?”韋小寶沉吟道。
瘦小老者點點頭,他又說:“大人,這位馬少爺是尤風郡郡府馬天賜長老的少爺,馬長老很寵愛他,所以,在尤風郡,他很驕橫的,任何人,隻要他瞧不順眼,都會暗地裏下黑手把人給殺了,大,大人,你要小心哦。”
“呵呵,沒關系,在這裏,他橫不起來的。”
“嗯,會長,不過,要是他們聯手呢?”老者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