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韋小寶在一間找到兩個結丹期護衛,兩人在悄聲嘀咕。
“老哥,四公子在裏面快活,我們在外面也很難受哦。”
“這是命,你還是認了吧。”
“唉,老哥,你會錯意了,我是說要不我們輪流去玩玩,要不,等四公子回去,我們再來。”
“哼,我倒覺得,這對修煉根本沒好處,沒得誤了時間,擾了心境,說實在的,我已古井無波了。”
韋小寶不再聽他們談話,他朝房内探去,隻見兩具肉身赤條條地貼合在一起,輕輕地蠕動,一人在喘息,一人在呻吟,兩人竟在闊大的溫泉中一艘小船上,随着船身的晃蕩,兩人的動作開始加快,離小船不遠,有一片青翠的蓮葉,田田地連成約畝許寬,十來朵白淨的蓮花半開半合,似羞于瞧二人的舉動。
韋小寶正待細看,忽然兩人中那男人擡起臉來,這人頗爲俊秀,眼如星,鼻如膽,嘴唇劃出優美的弧線,他微哼一聲,喝道:“朋友也有偷窺之癖,你不怕在國都呆不下去,送了性命嗎?”
韋小寶沒想到這四公子竟也是念師,而他的修爲已是結丹了。他連忙把意念收回去。自己能瞧出他,四公子也能瞧出他來,這卻不妙得很。不過韋小寶轉念一想,老子又沒對他做什麽,看一眼又怎麽了,而且,如果他真這樣小量,那一定不會有這麽大聲名的。呆會再向他解釋罷了。
想着,韋小寶收回意念,在這當兒,那老鸨子又帶着四個年輕修士進來了,四人無論她怎麽勸說,都選擇了左邊那個通道,這讓她氣得憤憤怒罵:“又是窮小子,可惡,你們還想參加國比,作仙人,照這樣子,不是被趕出來,就是把小命丢裏面哦,咦,對了,這四人,也沒看見那種人呢,相貌,裝扮,都不是,哦,對了,那人說過那種人一般不會去那低等地方的。”
老鸨子一搖三擺走出去,她頻頻搖頭,歎了口氣,忽然,她吓得差點失聲尖叫,在她的身旁,赫然站着一位笑嘻嘻的公子哥。這人就是韋小寶。
“你,你怎麽進來的,也,也不說一聲,你不知道麽,人吓人,吓死人啊?”她見韋小寶貌相清秀,神情和善,這才松了口氣,嗔笑着埋怨道。
韋小寶嘻嘻笑道:“看來,你要賺一千顆純元丹,還難得很呢?”
老鸨子吓得腿腳發軟,她左右掃視一眼,見沒人聽到,才假裝否認,沒好氣地說:“什麽一千顆,一月都沒有哦?小哥怎麽稱呼呢?”
“嘻嘻,你别扯開話題,我讓你一下子賺一千顆,怎麽樣?”韋小寶漫不經心地笑道,說着,他掏出一把純元丹,随手墊了墊,純元丹如受無形之力束縛,竟沒有一顆滑下去。
“什麽?小,公子,你要幹什麽?你,你說?”老鸨子如被巨大的歡喜砸中,她結結巴巴地說。
“你把那忍族黑影的東西全部給我,再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可以得到一千顆純元丹。”韋小寶仍在笑眯眯的說。
但他的話卻讓老鸨子吓得心驚肉跳,她暗暗猜測,這人一定和那人是對頭,一樣像鬼,一樣出手大方,老娘賭了,不賺白不賺,反正,他又不知道。
韋小寶這才知道,黑影是忍族中部的殺手,他叫山本渡邊,因他精于潛伏,神出鬼沒,據說,忍族南部損失慘重,故而中部才派他執行這一任務,或許,他們認爲,也隻有他這殺手,也隻有使用這種方法,才能出奇不意地置韋小寶于死地。
誠然,韋小寶以前接觸的,也隻是忍族一再提起的方案,而沒有真正面對這類來無影,去無蹤的殺手,聽到這局外人的介紹,韋小寶才覺得暗暗驚心,隻要稍不留神,就會栽在這上面,畢竟,這些人,自己無法全都防到啊。
韋小寶沉吟着,呆了會兒,他忽然問道:“你知道山本渡邊住在哪裏嗎?”
老鸨子眼巴巴地瞪着韋小寶手裏的純元丹,她的眼珠跟随着純元丹上下移動,似乎生怕漏掉了一顆,“我,我不知道,不,不過我叫他,他一定會來的。”
“好,這些純元丹是你的了。”說着,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韋小寶手裏的純元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捧着,嘩啦啦化成一股丹流,注入老鸨子急急張開的手裏,喜得她合不攏嘴。
待她收好純元丹後,韋小寶接着說:“其實,你可以掙到更多的純元丹,不過,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去做。”
“小哥,你是煉丹師吧?呵呵,我猜你一定是的,要不你怎麽出手這麽大方,我叫肥媽,我很願意和你合作。”老鸨子笑得臉上的肉把眼睛擠得眯縫成一條線了。
“很好,過一會兒你叫他出來,就說有人來了,這人很可能是韋小寶的手下,他是個小孩,說話結巴,他來這裏找劉晟公子,這是韋小寶要他這麽做的。你告訴山本渡邊,就可以得到一千顆純元丹。這買賣合算吧?肥媽。”韋小寶腦筋急轉,他想出一個辦法來,當他叫肥媽時,忽然覺得好笑,自己老媽韋春花作妓女,這肥媽還想占便宜,卻不知也作妓女了。
“合算,合算。”肥媽疊聲應道,卻見在這時,韋小寶已消失不見了。肥媽接連見過幾人在眨眼間不見,她已見怪不怪了。“老娘隻要說一句話,就可得一千顆純元丹,這人是純元丹多,還是他傻了,瘋了啊,管他呢,我醉月樓怎麽會有小孩進來了?咦,真被他猜到了?”
正嘀咕間,她果然瞧見一個有些傻氣,神情呆滞的男孩,走進來了,“大,大媽,劉,劉公子,在,在哪裏,你,你知,知道嗎?”
男孩半天才憋出一個字來,他臉上似抹了石粉般,塵土簌簌下落,肥媽很覺生厭,要不是韋小寶打了招呼,她幾乎立刻招呼人把他趕跑。她指了指右邊那通道,男孩咚咚地走了進去,肥媽感覺整個樓房都在顫動。
肥媽沒半點猶豫,她取出一支傳音訊,朝上說了幾句話,然後随手扔出,傳音訊化作一道流光,沒入暗處,消失不見,數息過後,一個深黑色的漩渦在肥媽身旁形成,很快,一團黑影出現了,那人不高,正是先前出現過那山本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