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海一大早就滿懷心事的出門了,任性的女兒又一個人跑了,家裏的保镖都不敢攔她,隻能跟着。但是前幾次都是有家裏保镖的情況下被人襲擊的,襲擊者的手段相當的高明,要不是運氣不好,幾次不是誤中副車,就是其他原因失敗的話,童心還能不能活着都是個問題。
一般的保镖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童海這才又想起了淩幍。但是他本能的對淩幍有一種忌憚,因爲淩幍的背後,是那個曾經風雲黑暗世界的薛老頭兒。而薛老頭兒和柳鎮雄又有莫大的關系。
對于柳鎮雄,要是有得選擇,童海是有多遠躲多遠的,當年那個事情……
不說當年,最近花都市的黑暗世界多了許多莫名之人,甚至一些久有盛名的魔頭級人物也出現了,雖然沒有确切的消息,但是童海能猜到,這些人是從着什麽來的。
而童心作爲童海最疼愛的女兒,哪怕是失去那樣東西,他也不想失去女兒。爲了女兒的安全,童海隻能再一次把淩幍請回來。
童海不是沒有其他的選擇,但是比起淩幍來說,其他人家夥說不定比那些襲擊者更加的危險。所以算來算去,隻能找淩幍。本來今天早上是應該童心和他一起去公司的,但是昨天晚上因爲王龍那個混蛋求婚的事情,父女兩人他吵了一架,所以童心今天一大早就跑公司去了,攔都攔不住。
對于女兒的任性童海也是沒有辦法,以前童心還算好,雖然有些調皮任性,但是還是聽他的話的,但是自從上次的搶婚事件之後,就越發的不可收拾起來。現在幾乎可以說是和他對着幹了。
有些事情童海又不能讓童心現在就知道,隻能瞞着女兒。但這樣的結果就是父女兩人之間間隙更深。
“唉,希望這件事情早點結束。隻要結束了,我就帶心兒去歐洲度一個長假!”童海心裏計劃着。
“老爺,到了!”司機輕聲的提醒童海。
童海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從車上走了下來。四個黑衣保镖立刻圍了上來,呈一個保護圈把童海圍在中間。另外還有四個保镖,則分散站在周圍,守住幾個最重要的要沖點。
現在童心已經被神秘人襲擊,童海也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成爲目标,所以保镖的數量比原本增加了一倍。這些保镖雖然也算是一流,但是和黑暗世界那些人比起來,終是有些差距。隻能在人數上壓過偷襲者才行。可是童心是絕對不會同意身邊有這麽大一群人守着的,這也是爲什麽童海最終會選擇淩幍的原因之一了。
剛走了兩步,就看到公司門口圍了不少的人,透過人群可以看到,躺了一地的保安,不斷的慘叫哀嚎,而叫得最響亮的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耳熟。
“對方殺上門來了?”童海第一時間想到了這種可能。眉宇之中煞氣一閃,作爲一個風雲人物,他童海也不是好欺負的,對方暗中偷襲倒罷了,居然敢殺到自己總部來,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這讓童海一瞬間生起幾分暴虐之氣。
“開道。進去!”童海沉聲道。
童海現在一共八個保镖,四個人圍着他,另外四人則頭前開路,推開了那些圍觀的人。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童海都沒看清楚到底是誰,大聲喝止。
那些保安一見童海到了,立刻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個保安隊長更是狠狠的看着還在行兇的淩幍,心中發狠的咒罵:“小子,你等死吧!”
但是接下來讓保安隊長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喝了一嗓子的童海在看清楚那個背影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先是有幾分疑惑,然後又有幾分明了,最後卻換成了一分尴尬和一分忌憚。
所有複雜的情緒在一瞬間閃過,與此同時,淩幍轉了過來。
“海叔,快救我,快救我,這個家夥肯定是這段時間偷襲心兒的兇手,把他抓起來,快把他抓起來!”王龍看到童海就像是抓住了稻草的溺水之人,凄慘的大叫起來。
童海剛才還真沒認出王龍來,誰叫他現在就跟個乞丐一樣。現在一聽到王龍說話,立刻想起剛才在外面聽到的最大的慘叫就是這個家夥的。
童海還沒來得及表态,那八個黑衣保镖一聽王龍的話,先緊張了起來,四人緊緊的圍住了童海,四人向淩幍包圍過去。
“住手!”童海一見這情況,立刻大聲阻止。雖然他沒真的見過淩幍的身手,但是一想到淩幍是薛老頭兒的弟子,是有着“閃靈”稱号的頂尖賞金獵人,他就不看好自己這八個保镖。
再說了他是打算把淩幍當成秘密武器的,現在可不想暴露淩幍的力量。
王龍見童海阻止保镖,又要準備說點什麽,但是剛一開口,淩幍在他眼前一把将他的手機捏爆,然後一個冷冷的眼神掃了過來,立刻就成了鋸嘴的葫蘆。
淩幍慢慢轉過身,眼尾都不掃一下黑衣保镖,對着童海笑道:“童先生,看來我比你早到一點,我一直都怕我遲到了呢!”
這兩人認識?
王龍和衆保安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童海,想要确定淩幍的所說的。
童海有些尴尬的沖淩幍點點頭,咳了一聲:“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和他們發生沖突?”
對于王龍,童海是半點好感也沒有,但是王龍背後那個人的能量很大,一般情況童海也就對王龍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沒想到王龍越來越放肆,幾天前居然向他提親。這把童海鼻子都氣歪了。
他童海的掌上明珠,怎麽可能嫁給王龍這樣的廢物?
心裏雖然憤怒,但是表面上卻顧慮重重的不好明着拒絕。這也導緻了童心和童海又吵了一架。可以說,現在童海對王龍的怨念極大。
但是怨念再大也沒辦法,在沒找到機會收拾王龍背後那個人之前,童海隻能忍着。
但是童海沒有想到的是,他本來準備拿來當秘密武器的淩幍,卻在來的第一天,就和王龍發生了沖突。
童海有些幽怨的看了淩幍一眼,又無奈的看了看王龍。心中長歎一口氣:“這個惹事的家夥!”
也不知道他是在說淩幍,還是在說王龍。
“啊,沒什麽,就是這位王龍王公子說要我給他一個交待,所以我這正在給他交待呢。如果老闆你不急的話,那我就繼續交待交待了!”淩幍打了哈哈,眼睛又在王龍身上瞄。
很快又從王龍的身上掏出一個金鏈子,雙手一揉,就像是揉面團一樣,把金鏈子變成了一個金球。
“唉呀呀,我覺得和王公子你沒什麽好交待的了啊。或者王公子還有什麽想我交待交待的?你說出來,我一定讓王公子你滿意!”淩幍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王龍。那臉上雖然挂着笑容,但是目光卻冰冷如刀,就像是盯着獵物的惡狼。
王龍臉都綠了,可憐巴巴的看向童海,他知道現在能救他的隻有童海了。
說實話,童海一點也不想救王龍。相反,他更樂意看到淩幍整治王龍這個敢打自己寶貝女兒主意的家夥。但是童海卻不能這樣做。
心裏暗道一聲可惜,童海還是開口道:“淩幍,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你的時間也快到了!”
淩幍也覺得繼續整治王龍沒什麽意思了,點了點頭。
童海見淩幍還算給自己面子,心裏在也是松了口氣,和身邊的秘書交待道:“你安排人把王龍送下去,然後叫人把這裏收拾了。還有給所有人下封口令,今天的事情,不得有人傳出去!”
這秘書是童海的心腹,多少知道一點淩幍是來幹什麽的,點點頭,就準備下去辦理。
“對了,童先生,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建議,不知道當提不當提!”淩幍卻挪步子,而是有一種一看就很假的腼腆笑容看着童海。
童海眼角抽了抽,上一次的接觸他就知道淩幍的性格古怪,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現在淩幍一開口,他還以爲淩幍還不打算放過王龍呢,有些爲難的皺了下眉頭,但最終還是說道:“請說!”
“哦,是這樣的。我覺得你的保安應該換了,不然,有麻煩的人進來了,他們可一點用沒有!”淩幍指着衆保安淡淡的說道。
幾個保安立刻變了臉色,緊張的看着童海。
童海沒有半分的猶豫,點了點頭,再一次對身邊的貼身秘書道:“回頭把他們的賬給結了,另外通知我們下屬和合作公司,把這些人例爲不可信任名單裏面!”
這家夥比淩幍還要狠,不但把保安們給開了,還要讓他們以後讨生活都難。被童海打上這麽一個标簽,這些保安以後就别想在花都市繼續混下去了。
保安們的臉色現在不是綠,而是黑了。
“老闆,我……”那保安隊長還想說點什麽,但是童海已經轉身離開了。幾個黑衣保镖兇神惡煞的看着靠近的保安隊長,隻要對方再走進一步,就會展開攻擊。
“走吧!”童海對淩幍打個招呼,兩人一起走進了公司大樓。
衆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淩幍的身份,居然會讓童海如此的聽話。
保安隊長和王龍同時用怨恨的目光看着離去的淩幍。不同的是保安隊長裏除了怨恨,還有畏懼;而王龍的眼裏,則全都是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