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來電話的是久沒聯系的蘇珊老師——自從淩幍沒有再去學校之後,他就沒和蘇珊老師見過面了。
對于這個超級遲鈍的美女老師,淩幍還是非常有好感的。但是僅限于人與人之間的那種好感。淩幍也不是不知道蘇珊老師對自己有一點男女之間的好感,不過淩幍并沒有多想什麽——到目前爲止是這樣。
一見是蘇珊老師的電話,淩幍接了起來:“喲,美女老師,你這是打算約我喝茶嗎?”
“淩幍,救救我!”電話那頭,傳來了蘇珊老師虛弱的聲音。
淩幍心中一凜:“你在家?我馬上到!”
電話還沒挂,人已經沖了出去。
十幾分鍾之後,淩幍出現在蘇珊老師的家門口,敲了敲門,發現沒人應聲,淩幍目光一凝,轉身來到樓道之上,三下五除二的從樓道處翻進了蘇珊家裏——他動作太快,以至于沒有人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都還以爲不過就是一個幻覺而已。
進了屋,淩幍小心翼翼的搜索房間裏,卻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遲鈍老師還是那樣子,房間裏一點都不淑女,小可愛和胖次到處都是。
推門進了蘇珊老師的卧室,發現遲鈍老師就像是剛剛從墳墓裏挖出來的僵屍一樣,一臉慘白的躺在床上,房間裏,有淡淡的血腥氣息。
淩幍吓了一大跳,還以爲蘇珊遇害了,沖上前去,卻發現蘇珊并沒有失去意志,一直在低聲的***着。
“喂喂,蘇珊,蘇珊老師,你怎麽了?敵人在哪裏?”淩幍爲蘇珊輸入一道先天龍氣,讓對方的臉色微微紅暈了一點。現在他不知道蘇珊身體的情況,不敢随便的把先天龍氣輸入進去。
蘇珊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淩幍,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但馬上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臉一紅,一下子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在被子裏,說什麽也不露出頭來。
這,這是怎麽一個情況?
淩幍茫然了。
難道因爲被黑魔的人給OOXX了?沒穿衣服,所以羞憤了?淩幍這樣想着也不是沒道理,以他現在的實力,隻是看到蘇珊剛才的鎖骨位置,已經知道蘇珊根本就是什麽也沒穿的狀态。
靠了,老子還沒吃掉遲鈍妞兒,這黑魔的人先下手了?畜生啊!
某人氣憤的在心裏罵道。全然沒覺得這種想法似乎是把蘇珊老師算成他的女人了。
“不對啊,黑魔的人這是什麽意思?隻是來把蘇珊給推了就走了?這不是他們的作風啊。報複我?我和蘇珊也就是一般朋友關系啊。至于嗎?就算黑魔的人生冷不論,這樣的事情似乎也不算什麽啊。要是把蘇珊給抓走了還有個說法。但隻是推了,似乎……”淩幍托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被子裏又傳來了蘇珊痛苦的***聲。
淩幍這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一把掀開被子,讓蘇珊露出頭和手臂來:“黑魔的人把你怎麽了?你倒是說啊。你不說我怎麽幫你?不說是吧,那我自己檢查了啊!”
淩幍的意思是輸入先天龍氣檢查,但明顯蘇珊是誤會了,整個臉燒得快熟了,略帶驚恐的道:“不,不要檢查,我,我沒事。我隻是,隻是……”
“我去,你這也叫沒事?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淩幍憤怒的道。
沒看出來啊,這遲鈍妞難道不在意自己被人啪啪啪嗎?
淩幍很是憤怒,另外有點後悔,早知道對方不在乎,早把她給推了啊。
不對,不對,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果然是堕落了啊。
淩幍在那裏又是生悶氣,又是糾結——淩幍并沒有發現,最近他在某方面的欲/望似乎變得更強烈了一些。
蘇珊作爲一個超級遲鈍妞兒,完全不知道淩幍在說什麽,隻是在那裏自說自話的道:“我,我真的沒事。我,我那個來了,很痛,媛媛她們又不在,我,我實在找不到人了。所以……”
“什麽那個這個的?你在說……呃,那個?你不會是說……”淩幍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說到一半,恍然大悟,一臉尴尬的看着蘇珊。
“恩!”蘇珊羞得快要鑽牆縫了,用盡所有的力氣點點頭,然後又躲回了被子裏。
“所以說,你叫我救你,隻是因爲你那個來了?”淩幍覺得有點抓狂。倒不是因爲蘇珊因爲這件事情叫他。而是他一開始誤會了以爲是黑魔的人找到了蘇珊害了她。
簡單來說,淩幍就是因爲誤會,而白擔心了一場。
蘇珊哪裏知道這其中這麽多彎彎繞,還以爲淩幍是在生氣她因爲這件事情叫他。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委屈,躲在被子裏不說話。
事實上,隻要腦子不笨的人都能明白。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通知一個男人,隻能說明這個男人在這個女人心中的特殊地位。除了父女,兄妹之外,隻有那種關系的人才有可能。
當然,不能把那種什麽藍顔之類的拿來說事,所謂的藍顔就是暧昧期的男女而已,除非雙方發展成家人關系,不然其根本就是一場精神愛情。什麽純潔友誼,那根本就是在說笑話。關系好到這種程度,不是家人,也不是戀人,隻是朋友?扯淡麽?
淩幍也不傻,知道蘇珊的意思,不過他現在的确是沒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家裏還有好幾個沒完全搞定的呢。
不過這也不代表淩幍打算不理會蘇珊。畢竟遲鈍老師都這樣了,難道還真能狠心離開不成?
“那個,你需要我做什麽?傳說中的紅糖水嗎?這個我倒是會做!”淩幍盡量放緩自己的語氣,讓其聽起來沒有那麽兇巴巴的——他怕自己再多說一句重話,會讓遲鈍老師直接哭出來。
也許真的是淩幍溫柔的語氣起到了作用,一分鍾之後,被子裏傳來了蘇珊悶聲悶氣的聲音:“我,我那個用完了,家裏沒有。你,你能幫我買嗎?”
淩幍傻眼了。
十分鍾之後,當淩幍站在超市的衛生巾貨架之前,更傻眼了。
男人,尤其是一個沒幫自己女人買過那東西的男人,永遠不會了解,爲什麽女人用的那個東西,會有那麽多的品牌,那麽多的品種,那麽多的型号,那麽多的這樣那樣的區别。
超薄的?加長的,日用的,夜用的,藥物性的,普通的。什麽成熟女人系列,什麽少女系列,什麽運動款,什麽放心款。什麽第二天超大流量用的,什麽第N天用的。
淩幍覺得這東西簡直比以前他學習認武器還難。
幾百把槍械擺在面前,他都拆成零件,再打亂,然後閉上眼睛組合,這樣的事情對淩幍來說,也是信手拈來,但是對于眼前這滿滿一排十來米,五層,顔色各異的衛生巾,淩幍覺得這世界上最困難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我一定是吃錯藥了才會答應她的啊。絕對啊!傷不起啊!”淩幍很想就這麽轉身溜掉,但是一想到蘇珊痛得臉色蒼白的樣子,又心軟了下來。
她一個人在花都市生活,沒有人照顧,怪可憐的。
淩幍隻能這樣安慰自己,重重的拍了拍臉,然後深吸了口氣,眼一瞪,牙一咬,腳一跺,然後……
“呃,妹子,問一下,這個東西,怎麽選啊?那個第二天,痛得死去活來的那種情況,用哪種好?”
淩幍拿出了大戰八面神的勇氣,擠出一個自認爲溫和可人的笑容,問身邊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出頭的小妹子。
小妹子穿着灰色的百褶裙,同樣灰色的短袖薄毛衣,裏面是白色的帶花邊的襯衫,齊肩發被染着栗色,前額的位置别着一個杏黃色花瓣的發卡。
小妹子長相非常的清秀,又有幾分調皮的神色。眉宇之間有一種淡淡的高傲……
好吧,不是淡淡的高傲,而是……
“你幹什麽?死***!”小妹子長得不錯,但一開口就讓淩幍有一種想拍死她的沖動。
“喂喂,我隻是問個問題而已,怎麽就成***了?”淩幍心裏狂吐槽,臉上卻隻能無奈的賠笑:“小妹子你誤會了,我隻是幫家裏人買東西而已,但是我又不懂這裏面的區别,所以想向你求教一番罷了。你要是不幫忙指點,那就算了!”
淩幍自認爲已經算是彬彬有禮了,哪怕是遇到個“年初四”的大媽,也應該擺平才對啊,哪知道這個小妹子卻像是吃了火藥似的,直接就炸了。
“死***。你還不承認?我看你在這裏站了有五分鍾了,一雙賊眼到處亂瞄,肯定是在想着什麽***的事情。你靠近我幹什麽?告訴你,我可不會吃你那一套。不要以爲小蘿莉就喜歡怪蜀黍,你再靠過來,我就叫了!”
小妹子說話就像是連珠炮,嘴皮子翻得比淩幍的指間刀還快。淩幍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打上了死***和怪蜀黍的标簽了。
相當無語的搖搖頭,淩幍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念了三十次:“不和小屁孩計較”之後,轉身就欲離開。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嘛?
哪知道小妹子卻不放過他,居然突然尖聲大叫了起來。
“抓***啊,快來人啊,抓***啊,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