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幍覺得這個幹瘦的家夥也算是極品中的極品了,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有這樣的反應,這家夥要不是腦袋裏面裝的全都是精\\蟲,就是那些武裝份子的卧底。除開這兩種可能,淩幍已經想不到其他的解釋了。
搖搖頭,淩幍繼續裝聾作啞,現在還不到他出手的時候。
半個小時之後,那些武裝份子們全都吃飽喝足,開始手舞足踏的吹起牛來。這個說自己用刀殺了十個人,那個說自己赤手空拳幹翻一頭野牛,最後一個看起來不怎麽說話家夥說自己一晚上推八個女人。
結果一開始的吹牛大賽很快就拉到了人類最原始的組隊運動之中。然後這些酒足飯飽思淫\欲的家夥們開始一個個兩眼發光的盯着籠子裏的女人。
這些武裝份子都是“實幹”派,心中念頭剛起就立刻行動起來,最爲高大的那個武裝份子應該是個首領,剃了個莫幹西的發型,染成了紅色,脖子上戴着用獸牙串起來的項鏈。
身高并不是很高大,一米八五左右,但是卻極壯,那手臂粗得比一些嬌小女人的腰還粗。他一直都在嘴上叼着一隻古巴雪茄,露出嘴裏的兩顆大金牙。
此時他哈哈一笑,揮着手把自己一個手下趕到籠子這邊。
那手下端着槍,一臉淫\笑走到籠子前,用槍口對準籠子裏的村民,然後叫嚣道:“所有的女人都出來,你,你,你,你們七個,都給我出來!”似乎是想顯示自己對于情況的了解,他直接喊出了表面上女人的數量。
事實上,除了淩幍和那個幹瘦的男人,其他人貌似都沒發現那個女扮男裝的家夥是個女人。
淩幍知道要發生些什麽,想要出手,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現在這些武裝份子還非常的謹慎,如果這個時候出手,他是沒事,但是卻沒有能力在第一時間殺死所有的武裝份子,要是刺激到這些家夥開始屠殺村民,那麽而會死更多的人。
淩幍閉上眼睛,裝着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但事情的發展,卻并不如他所料的那樣。
七個女人戰戰兢兢的走出了籠子,她們知道将要面對什麽,但是她們不敢反抗。她們的男人更不想她們反抗。她們隻是貨物。
幾個武裝份子蜂擁而上,其中一個很會巴結他們的老大,挑出一個最漂亮,最豐滿的女人,送到老大的身邊。
果然那老大哈哈一笑,讓這個手下優先選了一個女人。
其他手下這時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這個滑頭的同伴這樣不但讨好了老大,還爲自己競争到了一個搶先的名額——十三個武裝份子,卻隻有七個女人,那不是意味着有六個人要輪到第二輪?
雖然這些家夥不介意喝二湯,但是現在正是欲\火正烈的時候,誰願意等?
幾個武裝份子開始你争我奪起來,但是很明顯,他們之間本身就有很明顯的地位分化,所以争奪并沒有維持太久的時間,結果就已經出來了。
六個倒黴的家夥隻能羨慕的看着同伴去快活去了。
那些武裝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或者本來就習慣了。除了他們的老大進了帳篷外,其他人根本不進帳篷,直接當着其他人的面,把手中女人的衣服兩三下的扯爛,然後褲子一脫就開始運動起來——有兩個心急的,褲子都不脫,隻是把拉鏈拉開了。
七個女人沒有一個敢喊的,她們不敢喊,不敢叫,甚至連哭都不敢,隻是麻木的迎合着,也不知道是以前就在她們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還是她們因爲被自己的男人推出來而徹底的絕望了。
淩幍再一次壓下了要出手的決心,他在老頭的教導之下,從來都看不起這種不自己抗争命運的人。在他的思想裏,哪怕是死了,也好過這樣的活着。
“算了,這些家夥隻是想活着。那我就讓他們活着就是了。到時候把這些武裝份子都殺了就是了。啊啊啊,沒意思,沒意思啊!”淩幍心情煩悶——煩悶的他想殺人。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出手的時候,事情的發展又有了變化。
那六個沒有女人發洩的武裝份子湊在一起嘀咕了幾句之後,也不知道怎麽商量的,最後一個人來到籠子前,指着幾個人叫道:“你,你,你,你們幾個出來!”
他點的人裏面,正好有那個幹瘦男人還有淩幍。
淩幍心中冷笑一聲,他本來就在想怎麽最快速度沖出籠子殺人呢,現在這家夥把自己點出去,省去了他最後的一個麻煩。
“正好,把你們這些惡心的家夥全都幹掉。這些白癡家夥我已經完全的看不下去了。再和他們在一起,我會吐血的!”淩幍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心軟的。他認爲自己之所以最終還是要想辦法幫這些人,隻是因爲自己看得心煩而已。
被點到了四個人出了籠子,那個幹瘦男人全身篩糠,就像是身上裝了一個振動器一樣,淩幍覺得這家夥不用訓練,就這麽拉去就可以裝街舞了。他記得以前看邁克的音樂MV的時候,裏面有個裝鬼的同志就是這樣全身抖的。
“你們,現在開始跑,隻要你們能跑得掉,就放了你們!但要是你們跑不掉!嘿嘿!”那個武裝份子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槍,意圖很明顯。
衆人都明白了,這些武裝份子太過無聊,要開玩殺人遊戲了。他們選的都是村民之中看起來最瘦弱的(淩幍身材修長,看起來就比較瘦弱),在他們的眼裏是屬于不合格貨物的,殺了也就殺了,全當取樂了。
淩幍暗自搖搖頭,又多了一個必殺這些家夥的理由了。
剛想動手,哪知道那個幹瘦的男人卻突然蹲下了,高舉着雙手大叫起來:“不要殺我,我知道還有一個女人。我知道她,她是附近出名的美人。你們不殺我,我就說出來是誰!”
六個武裝份子都是一愣,然後雙眼之中淫\\靡之色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巧克力一樣的散發着光芒。
那個點了淩幍四人的武裝份子冷笑一聲,上前一槍托砸在這個幹瘦男人的臉上:“你說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不然我會慢慢的殺死你!”
幹瘦男人一下子被打蒙了,他本來以爲可以免于一死,哪知道卻是這樣的結果。
淩幍現在知道爲什麽這個幹瘦男人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對那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有歪心思了,原來是早就認識,剛才肯定是因爲離得近,所以認出來了。
幹瘦男人知道自己說出來是死,不說出來也是死,一時之間猶豫起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那武裝份子卻不會等他猶豫,沖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他不停的咳血。
淩幍可以聽出來,這個家夥的肋骨被踢斷了兩根,倒插入肺中,如果一個小時之内得不到治療,他必死。
淩幍雖然可以救他,但是對于這樣的人渣,他完全沒有任何救人的興趣,看着武裝份子在他身上痛他,淩幍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爽快。
不過很顯然,淩幍的估計還是出了點錯誤,因爲這個幹瘦的男人比他想象的還要虛弱,估計不是個瘾君子,就是有什麽頑疾。居然就在淩幍判定他一個小時之後必死之時,他突然哽咽了幾聲,然後咽氣了。
“我去,這家夥就是來惡心少爺我的吧!居然死都死得這麽不聽話!”淩幍心裏吐槽,對這個幹瘦的家夥更加不滿了。
“要是少爺我有小說裏把人變成僵屍的本事的話,一定把你變成僵屍,然後天天曬太陽!哼哼!”淩幍腹黑的想着,那不自然流露出來的氣息把身邊另一個村民給吓了一大跳。
見幹瘦男人被打死了,六個武裝份子啐了一口,估計他們也被這家夥給惡心倒了——死就死了,居然最後還屎尿齊流。
六個武裝份子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家夥掏出***,擡手就把淩幍身邊一個村民給打死了,然後看着籠子裏的人道:“女人,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一個一個殺到你出來?”
淩幍眸中爆出一抹寒光,無形無影的指間刀出現在雙手手指之間。
“我出來,你不要再傷害其他人!”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居然自己站出來了。
淩幍翻了個白眼,想吐槽一下這個女人,卻最終發現自己無法吐槽下去。
這個女人很傻,但是也很勇敢。
女人站了起來,身體微微的顫抖着,但是還是堅定的站了起來,她舉起雙手,慢慢的走出了籠子。
顯然又有人認出了她來,驚呼:“是安娜!”
這個叫安娜的女人走出了籠子,來到了六名武裝份子的面前。
“哦,女人,漂亮的女人。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一開始沒有看到她。既然是我們六個人一起發現的,那我們一起玩如何?”一開始點了淩幍四人的家夥大聲的說道。
“好!”其他人都點頭答應。
說話間就對安娜動手動腳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點寒光暴起,六名武裝份子同時捂着咽喉倒了下去,鮮血噴了安娜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