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後那個‘春’字,就好像是龍的眼睛,鳳凰的翅膀,瞬間修補了這幅字所有的缺陷和不足,爲他增添了十足的靈性。“我出十萬!這幅畫我買了!”忽然人群中一個聲音高昂的喊了出來。衆人先是一愣,緊跟着人群就炸開了。“十萬了不起啊,我出二十萬,這幅字畫我要定了!”“二十五萬”“三十萬”……價格節節走升,讓陸子明都有些傻眼了,他還有些無法想像,隻是一幅字就能賣這麽多錢。
人群的嘈雜聲驚醒了丹月悔,丹月悔有些汗顔,要不是自己那三個字,也許這幅“金筆點春”遠不止買這麽個價錢。這些人肯出這麽高的價錢,多半還是沖着那個‘春’字。向着衆人抱抱拳,丹月悔說道“諸位,這幅字畫老夫要珍惜收藏,是不會出賣的,請各位不要再加價了,各自散了吧!”
丹月悔是G市的書畫名人,更是杜妙生的嫡傳弟子,要想在書畫界混下去,誰也不敢不給他面子,此時聽到丹月悔如是說,雖然心中有着萬分不舍,但是也隻能搖頭作罷。不過,卻都暗暗的将龍少群記在了心中,思付着怎麽能拉攏住龍少群這位少年書畫大家!
等到衆人都走光了,丹月悔小心翼翼的将這副字畫卷了起來,有幾分恭敬的對龍少群說道“老夫丹月悔,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啊?”龍少群很不習慣丹月悔的這副恭敬,笑道“丹爺爺不必如此,我叫龍少群,您叫我少群就可以了。”丹月悔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不敢不敢,我還是叫您龍兄吧!”龍少群啞然失笑說道“丹爺爺,我才十五歲而已,是一個剛出山的小毛孩兒,這怎麽能行呢?”
丹月悔一聽龍少群剛出山,越發的認定他是某個隐居的世家,派出來曆練的少主,更是不敢怠慢,旨意要平輩論交。龍少群轉年一想,能有個忘年交也不錯,也沒再反對,就改口成丹月悔爲丹大哥了。
“龍老弟,你是初次來到我們G市吧?看你的穿着打扮似乎還沒有找到落腳隻處吧?”丹月悔的話讓龍少群有些羞赧,這出來七天,他還沒有正經的洗過一次澡,衣服還是出來時穿的那件破舊長衫,混迹在人群中時時引來人們怪異的目光,隻上龍少群生性随和,加上修爲精深,對别人的目光竟是渾然不在意,直到丹月悔提出來,龍少群才稍微覺得有些不妥,苦笑幾聲說道“那是因爲我沒有錢。”
丹月悔哈哈的笑道“這好辦!如果龍老弟不嫌棄的話,不妨到我家暫住幾日,我也好向您好好的請教請教。”龍少群也不做推辭,爽快的說道“如此,我就打擾丹大哥了。”丹月悔本也是豪爽之人,聽到陸子明絲毫也不扭捏,更是喜歡,俨然真的将龍少群當成了兄弟。
丹月悔家住在一個幽靜的高級住宅……
區,這裏環境優美,氛圍甯靜,有利于創作,尤其适宜藝術家之類的人居住。因此這一個小小的住宅區,俨然已經成了整個G市的藝術聖地,随便遇到一個人都是在G市甚至是全國大名鼎鼎的藝術家。來到一棟不奢侈但是卻精美的三層小别墅前,丹月悔笑道“諾,這就是我的家了!以後這也是你的家,千萬不要客氣!呵呵……”龍少群點了點頭,四處打量了一番,心中與自己和爺爺住的那個竹舍做了個比較,直覺得這别墅雖美,但是少了高山流水的襯托,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還沒等丹月悔打開門,門就自己開了,原來是别墅的女主人聽到兩人的談話聲,主動開了門。“整天到處跑,你以爲你還是當初的那個小夥子嗎?”丹月悔的老伴兒仲梅出現在兩人的面前。龍少群從小和爺爺一起長大,對母愛的缺失,讓他一看到仲梅本能的心中泛起一股暖潮和孺慕之情,尤其仲梅還是那種高貴溫柔,骨子裏都帶着慈祥的,散發着母性光輝的老人。龍少群更是在不知不覺中将其當成了奶奶。
看到眉清目秀的龍少群,仲梅心中也是一喜,立即放棄對丹月悔的埋怨,看着陸子明問道“這個孩子是……”丹月悔笑道“什麽孩子?這可是我的好兄弟龍少群。龍老弟,這是我老婆,你嫂子,打個招呼吧。”“奶奶好!”龍少群鞠了一躬,親切的喊道。仲梅一聽那是心花怒放,忍不住就将龍少群抱在懷裏,好好的疼愛了一番。丹月悔卻不幹了,說道“錯啦錯啦!龍老弟,應該叫嫂子。你是我老弟,你要是叫她***話,她豈不是也一下子成了我的奶奶,不行,不行!”
仲梅喜歡死了龍少群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孫子,一把将丹月悔推到一邊兒說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你知羞不知啊!看你胡子都一大把了,還跟着人家兄弟長兄弟短的,簡直就是爲老不尊!少群,不要聽他的,就叫奶奶,奶奶愛聽!來來,快進來,奶奶給你拿吃的!呵呵……”說着拉着龍少群就往别墅裏走。看到丹月悔還有些不願意,龍少群走過他身邊時,輕聲說道“丹大哥,我們單算!”丹月悔一聽這才高興了起來,哼着小曲兒的跟了上來。
看到龍少群的身上髒兮兮的,仲梅有些心疼,說道“少群,先洗個澡吧,我給你找件衣服換上,穿着長衫好像是唱戲似的,别人會笑話的!”龍少群乖巧的說道“好啊!謝謝奶奶。”龍少群一口一個奶奶,直把仲梅叫的心都甜透了,呵呵的笑個不停,可是又有些爲難,說道“可是現在上哪兒給你找衣服呢?家裏又沒有男孩子,看你的身闆,穿你爺爺的又顯得太大……”丹月悔随口說道“我看他的小身闆兒,和我們的孫女差不到哪兒起,你就把孫女的衣服先拿給他頂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