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琳有些錯愕的看着劉天,說道“你……你也覺得我做的過分了?”劉天搖搖頭說道“雖然我不明白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我看的出來,他是一個很有自尊,很敏感的男生,你這樣去傷害他,實在是有一點兒……”本來劉天想說是過分的,但是又怕得罪丹鳳琳,隻能用一聲長長的歎息代替。歎息完,說道“那麽,你現在是要回家還是幹什麽?”丹鳳琳看了他一眼說道“自然是回家,如果他真的走丢了,那該怎麽辦?”說着抓起書包急匆匆的向外跑去,劉天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随後快步跟了上去。
在山中,龍少群認路那是一流,可是在這鋼筋混凝土構築的‘森林’裏,他卻是有些暈頭轉向了。隻一會兒的工夫就徹底的迷失在人群車流中了。看看四周,全都是陌生的建築,陌生的臉龐,即使沉穩如龍少群也有些慌張了起來。硬着頭皮,龍少群沿着一條馬路走着,希望能看到自己所熟悉的建築,但是越走他的心裏就越是沒底兒。
就在龍少群心裏沮喪失望的時候,忽然伴随着一聲驚呼“少群!”一輛豪華轎車停在了他的身旁。一個滿是驚喜的俏臉從車窗裏伸了出來。看到那張臉,所有的陌生感覺瞬間消散了,龍少群心中一喜,叫道“學姐!”吳瓊玉咯咯笑着打開車門走了下來,看着他說道“我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對了,你怎麽走到這兒來了?”龍少群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我迷路了!”
“迷路?”吳瓊玉一陣錯愕,但是并沒有嘲笑龍少群,而是善解人意的說道“這也難怪,你畢竟剛來我們學校。可是,丹鳳琳爲什麽不送你回家?”龍少群的臉色垮了下來,眉頭鎖的更緊了,苦笑道“她比較忙吧,呵呵……”看着龍少群那苦澀的神情,吳瓊玉的心裏隐隐的有些作痛,有些恨恨的說道“這個丹鳳琳實在是太過分了。萬一你要是在這麽大的城市裏走丢了,那可怎麽辦?不用擔心,少群,不如你先和我們一起,等治好了我爸爸的病,我送你回家!”
“瓊玉,是你的同學嗎?”就在這時,車子門被徐徐的打開,一個梳着高高的發髻,和吳瓊玉有幾分想像的華貴中年美婦從車子裏走了下來,看着龍少群笑問道。從她的笑容裏,龍少群卻看到了一種深深的疲憊。吳瓊玉急忙上去挽着她的胳膊說道“媽媽,這位就是我剛才跟你在車裏講的那個特有意思的學弟龍少群。”吳媽媽的眼睛一亮,咯咯的笑道“恩,果然是人中之龍,一表人才!怎麽,剛才我聽你們的談話,少群好像是迷路了?”龍少群慚愧的低下頭說道“讓阿姨見笑了。”
吳媽媽呵呵笑道“這有什麽?現在的城市越來越繁華,一天一個樣兒,要不……
是有司機跟着我也是不敢出門兒。阿玉,讓少群上車,等給你爸爸看完了病,我們送他回家!”吳瓊玉甜甜的笑了笑,對龍少群說道“少群,上車啊!”龍少群感激的沖着吳媽媽笑了笑,随後鑽進了車子。隻見在加長房車後排的長沙發上,斜座着一個中年男子。如果不是一副病容,倒也依稀能看出少年時必然也是風流潇灑的主兒。
那中年男人便是吳瓊玉的爸爸——吳思亮,五年前得了一場怪病,一直到今天也沒能治好。吳思亮沖着龍少群友好的笑了笑,虛弱的說道“我們剛才還在聽阿玉講你,沒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你,真是有意思!”龍少群回了一個笑容,仔細的打量起吳思亮的病情,這一打量心中不由得怦然一陣心動。因爲從吳思亮的臉上來看,他竟然是中了毒瘴之毒。不過,他所中的毒瘴比起困住陸子明的毒瘴毒性要差很多,吳思亮依靠着内家真勁,倒也勉強能夠鎮壓住。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吳思亮的内勁不停的消耗,慢慢的毒性重新開始發作,如果不及時驅除這些毒氣,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龍少群有些疑惑,看吳思亮的氣派應該也是豪門子弟,怎麽會中了毒瘴?看到龍少群在看自己,吳思亮苦笑一聲說道“是不是現在我的臉色很難看?”龍少群急忙搖頭道“不會的,如果不細看還真看不出叔叔您得病了。”“呵呵……”聽了龍少群的話,吳思亮不由得笑了起來,對吳瓊玉說道“你這個學弟果然有意思的很。”龍少群尴尬的搔了搔腦袋,對吳瓊玉說道“我……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吳瓊玉用一種幾近乎寵愛的目光看了龍少群一眼,說道“沒有,沒有!我爸爸已經很長時間沒笑了,多虧有你!”龍少群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這是要去醫院嗎?”吳瓊玉有些愁苦的說道“不是!爸爸說他得的這種病去醫院是治不好的,我們要去一位神醫的家裏,據說隻有他能治好爸爸的傷。
“哦?有這樣的神醫,我倒也想見識見識!”吳思亮的病情雖然複雜,但是要驅除這些毒瘴并不難,最簡單的就是金針過穴,在極短的時間内連刺他周身一百零八處要穴,将毒瘴之氣從打開的穴道中滲透出來。還有一種方法太過驚世駭俗,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龍少群能用,那就是用他的暗金龍力中的毒瘴之力以毒攻毒,硬生生的将吳思亮體内的毒氣給融合。這兩種方法對龍少群固然是簡單,但是對現在的那些拿手術刀,給病人開西藥的醫生就難了。所以聽說還有人能治吳思亮的病,自然是是忍不住想要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