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龍千秋的目光,龍天輕點了點頭,迎上了葉一針,呵呵的笑問道“葉前輩如此急着要找子明,是不是想見葉秋兄弟?”龍天的話讓葉一針的神色猛的一振,葉一針一把抓住了龍天的胳膊,急聲道“正是正是!阿天,我知道你和子明是好朋友,你能幫我找到他嗎?我現在真的很想見到我孫子,确定他是安全的!”龍天呵呵的笑着說道“葉前輩想要見孫子,幹嗎要找子明呢?”“不是……隻有子明才知道秋兒的下落嗎?”葉一針沒有反應過來,滿是驚疑的望着龍天,喃喃的問道。
龍千秋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在一旁說道“葉兄,阿天是子明白I好朋友,既然子明知道,阿天也一定知道的!”“這是真的!?”聽了龍千秋的話,葉一針很是振奮與激動的望向了龍天,急聲說道“阿天,你能帶我去見秋兒嗎?”認識葉一針這麽久,龍天還是第一次看到葉一針的臉上流露出如此急切的神态。可見他對葉秋這個孫子是多麽的在乎。龍天笑着說道“那有什麽能不能的?葉前輩,我這就帶你去!”“好好好!快走快走!”葉一針一聽人喜過望,忙不疊的拉着龍天沖出了龍家……
機場的行動,到最後還是功敗垂成,窦天霸的臉色相當的陰沉可怕,直仿佛要吃人似的。衆手下見到窦天霸宛如即将要噴發的火山,自然是不敢輕易的上前招惹他,一個個皆恨不得自己會隐身術,好讓窦天霸看不到自己,絕殺宗的總部内,此時的氣氛十分的陰沉可怕,就連溫度似乎也比外面要降低了許多。窦天霸的雙眼中噴射着怒火,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額頭上爆出了根根青筋。
腦海中将今天在機場所發生的一切,宛如放電影般的回放了一遍。窦天霸的心中既有震驚,同時也有着很多的謎團。震驚的自然是龍天的武功,以及陸子明還沒有死的消息。當初武林正道中出了一個陸子明,己經讓窦天霸頭疼不已了,可是沒想到,現在又蹦出了個武功和心機的,都不下于陸子明的龍天,讓窦天霸很是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想到日後,龍天和陸子明這兩個同樣厲害的角色聯起手來,那該是如何的石破天驚。想到這些,窦天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過比起這些震驚,窦天霸内心深處感受更深的則是迷惑。如果說之前葉秋的脫逃純屬意外的話,那鍾妙和涵雅的被解救,就顯得十分蹊跷了。當初殷德選定了關押鍾妙和涵雅的地點後,曾經帶窦天霸親自去看過。窦天霸清楚的很,那裏十分的隐秘,如果不是有人通風報信,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可是誰會通風報信呢?知道關押兩女地點的人,隻有他自己,殷德以及那四兄弟。
四兄弟呆呆傻傻,卻是十分的忠誠。凡事隻要對他們叮囑一遍,四人就絕對不會犯戒。當然也不排除這四人被人愚弄,于無意中透露消息的可能。隻是殷德一直都和他們在一起,這四兄弟根本就沒機會接觸外人,而且武林正道的人又怎麽會找到這四兄弟呢?将四兄弟的嫌疑排除,窦天霸的懷疑立刻便落到了殷德的身上。可是窦天霸心裏很清楚,殷德對自己忠心耿耿,說他會背叛,基本和說豬會上樹一樣的荒誕可笑。可是如果不是殷德,那又會是誰呢?這是窦天霸此時心中最大的謎團。
另外還有一個謎團,那便是龍天的身份。龍天的來曆在窦天霸的眼中實在是太神秘了,就好像是從石頭縫兒裏忽然跳出來的似的,讓窦天霸教毫也無蹤迹可尋。但是窦天霸卻明白,查清龍天的來曆至關重要。原因很簡單,龍天的修爲高的吓人,而能教出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徒弟,那師傅也肯定不簡單。窦天霸想要放手對付龍天,又擔心自己做的太過,而激出了龍天身後的高人。無論如何,隻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正當窦天霸心中疑惑重重的時候,殷德一臉沉郁的帶着四兄弟走了進來。一見到殷德,窦天霸的眼中頓時透出了絲絲如刀子般銳利的目光,冷冷的喝道“大膽殷德,你還敢回來?”殷德心中一驚,想也沒想,撲通的一聲便跪在了窦天霸的面前,連聲說道“屬下辦事不利,罪該萬死!請副宗主責罰!”“責罰?哼!你以爲這樣說就沒事了嗎?就因爲你的無能,導緻我整個計劃滿盤皆輸,你讓我怎麽去向宗主交代?”窦天霸帶着雷霆之怒,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着殷德大聲的呵斥道。
殷德面如死灰,不搭腔,隻是低着頭,靜靜的承受着窦天霸的怒火。窦天霸的眉頭猛然一挑,沉聲問道“我問你!那兩個小子是怎麽找到我們關押鍾妙和涵雅的地方的?”殷德使勁的皺了皺眉頭,咬牙說道“屬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百思不得其界!?”窦天霸的身形忽然一動,身體如電般的掠到了殷德的身前,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扼住了殷德的咽喉,硬是将殷德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窦天霸滿面的猙獰與憤怒,直仿佛要将殷德一口吞下去似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他,咬牙切齒的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背叛了我?将消息賣給了武林正道?”窦天霸的話一出口,殷德的身體立即劇烈的顫抖起來。臉色漲的通紅,眼中隐含淚水的說道“副宗主!我殷德從十歲開始就跟在您身邊,爲您做事。到今天己經有二十年了。這二十年,我謹小慎微,忠心耿耿,可曾背叛過您?您若是不相信殷德的一腔忠心,您就擰斷我的脖子,送我上路吧!”
見殷德鐵骨铮铮,滿面的堅定,沒有絲毫的心虛,窦天霸的心中有了數。回想起殷德爲自己出生入死所做的一切,自己卻懷疑他的忠誠,的确是沒有道理,剛準備放開殷德,伴随着一聲驚呼,窦文德急急的從外面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