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流鼻血了
我手搭着門把手,回身看了眼安姐,見她臉色微紅,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幹脆下壓把手,猛地推開房門。
裏面的一幕,讓我鼻子一陣癢麻,鹹鹹的東西,流到嘴邊。
“啪!”一聲脆響。
“賤人,舒不舒服?”巴掌的主人問。
情婦臉如小狗般,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臉深深埋進枕頭中,又小聲求饒,說别再打了。
“賤貨,瞧你那騷氣樣子,是不是想男人了?”話音剛落,又是一巴掌。
我吸了吸鼻子,木愣愣看着這一幕,感覺自己大腦,完全不夠用了。
因爲那巴掌的主人,是個女的。
那女人側臉對着我,約莫二十五六,一頭酒紅色波浪卷秀發,随意披散在肩後。
上身穿着黑色束胸皮衣,白皙的肩膀和雙臂都露在我外面,胸前一對倒扣的小碗,雖然不大,但勝在挺翹。
我目光下移,感覺鼻子中,又有熱乎乎東西流下。
她穿着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修長飽滿的雙腿,套着黑色絲襪,腳下一雙黑色高跟鞋,若是手上在多出一條鞭子,那就是活脫脫一個女王。
“老……老闆!”身後安姐的聲音,讓我一下子愣住。
這娘們兒是天宮會所幕後老闆?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女王氣質的女人,用鼻子輕輕嗯了一聲,扯過臉來,相貌完美,隻是一雙細長丹鳳眼,給她平添了幾分英氣。
“安姐,你先出去,記得把門帶上。”女王頤指氣使地吩咐。
我偷偷瞥了眼安姐神色,見她一臉意外,明顯事先不知情。
安姐恭敬應了一聲,退着身子走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小狗般趴在床上的情婦臉,聽到這邊的對話,側臉望來,看到我立刻咬牙切齒。
立馬,她又意識到自己姿勢不妥,飛快用手遮住桃花源,罵了句:“害人精,再看把你狗眼挖出來。”
我眼中閃過可惜,她擋的太快。
皮衣絲襪,一身黑的女王,轉身打量着我,絲毫不在意,自己那狹小的丁字褲,是否能擋住色狼的窺視。
“你就是陳言?知不知道,許天豪已經發話,一百萬買你一條命!”女王語氣冷冽。
我心裏一驚,剛升起的色意,瞬間被吓得煙消雲散,心裏破口大罵,把許天豪全家女性,挨個問候了一遍。
一百萬啊!自己不吃不喝,一輩子都不見得能賺到這麽多。
這個懸賞一挂出來,該有多少人,在暗地裏惦記自己小命?
“美女怎麽稱呼,堂堂天宮的幕後老闆,也惦記那一百萬的懸賞?”我目光一凝。
“我叫呂青霜,是許天豪的幹女兒,你說呢?”女王用玩味的眼神,注視着我。
我渾身汗毛,一下子炸裂開來,幹女兒?老子先幹死你!
不等對方話音落下,我如捕食獵豹一般,撲了過去。
事關自己生死,哪管她是男是女,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那娘們兒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快,一個高擡腿,向我臉頰掃來。
我頭皮幾乎要炸開,這娘們兒穿着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完全可以把我臉上,戳個血窟窿。
情急之下,我身子一矮,向前沖了半步,用肩膀抗住對方小腿,雙手死死固定住。
那娘們兒一隻腿,被我抗在肩上,居然沒有摔倒,平衡力堪比芭蕾舞演員。
現在,我們兩人的姿勢,有些暧昧,特别是她穿着丁字褲,根本擋不住幽谷勝景。
“我勒個去,白虎!”我瞥了一眼,驚呼出聲。
“你放開我!”女王再難保持高傲氣質,氣急敗壞。
“你想要老子的命,我腦殼有包才會放開你。”我肆虐無忌,浏覽幽谷稀缺美景。
“你放屁,若我真想殺你,會和你單獨呆一個房間?”呂青霜氣得臉色通紅。
我愣了一下,心想也是,她是天宮幕後老闆,手下打手就能組一個團,真要對我不利,确實有一百種方法,可以玩死我。
“我數三聲,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真把你剁碎喂狗。”呂青霜面如寒霜。
我眼珠子一轉,見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立刻松開手,退到一根挂衣杆旁。
那娘們兒剛獲得自由,立馬銀牙一咬,一個回旋踢,再次向我掃來。
“賤人,耍詐!”我怒吼一聲,順手抄起一旁挂衣杆,向對方丢去。
挂衣杆砸在對方身上,她身子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我乘機撲了過去,手腳并用,把那娘們兒按在地上。
“混蛋,你放開我,老娘要殺了你!”呂青霜女王氣質蕩然無存,如潑婦罵街。
我騎在那娘們身上,按住她手腳,不讓她亂動。
“張芸,你個賤貨,快點過來幫我。”呂青霜大聲喊着。
我緊張側過臉,身下這娘們兒似乎練過,力氣比一般女人要大,若是再加上情婦臉,我處境堪憂。
張芸蜷縮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身體,聽到呂青霜求助,呸了一聲,憤憤說:“你個變态,死啦啦,這幾天沒少禍害老娘,他把你打死才好。”
我一下子樂了,用幸災樂禍的眼神,注視着身下女人,揚了揚下巴,說:“咋樣,幫手沒了,你若再不識趣,先啪啪後殺。”
呂青霜雙眼幾乎噴出火來,身子不停扭動,想要把我掀下去,可她終究是個女人,力氣小了些。
一個穿着丁字褲的美女,在自己身下扭來扭去,倒是把我弄得起了反應,小兄弟高高昂頭。
“變态,色狼,我要殺了你,要把你剁碎喂狗。”呂青霜臉都氣紫了。
“有完沒完,再不安靜,信不信老子真啪啪了你?”我煩不甚煩,怒吼一聲。
呂青霜臉色變幻幾下,終于安靜下來,女王氣質,瞬間回歸,冷冽說:“你得罪了許天豪,沒有我的幫助,不出一個星期,你就會橫屍街頭。”
“什麽意思?”我被對方說得愣住了,許天豪不是她幹爹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