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裝逼打臉
警笛聲越來越近，一輛警車開來，停在路旁。
毛子打開車門，快步走了過來，張望四周，問：“人呢，剛才遠遠的，我似乎聽到了槍聲？”
“跑了，就剩地上這個被誤傷的倒黴蛋。”我用腳踢了踢，在地上哀嚎的漢子。
“你沒事吧，認識是誰不，他們有槍？”毛子蹲下來檢查那漢子傷勢。
車上又下來兩個警察，不過站在一旁警戒，沒有過來。
最後下來的一個女警，手中拿着文件夾，去周圍尋找目擊者。
“是疤臉老三，有一把自制鳥槍。”我回答着。
毛子檢查完那漢子傷勢，給他帶上手铐，讓身後的同伴，叫輛救護車過來。
“傷勢重不重？”那名年紀大的警察，有些不放心的問。
“鳥槍動能不大，鉛彈卡在肉裏，沒什麽大礙。”毛子側臉回答。
唐瑾見到有警察過來，臉色終于好看了很多，看向我的目光，十分複雜。
張芸拿着手機，一路小跑過來，氣喘籲籲地問：“你有沒有受傷？剛才好危險，差點吓死我了。”
我搖了搖頭，肩膀上痛得厲害，不過手臂還能動，應該沒有傷到骨頭。
“具體怎麽回事，詳細說說吧。”毛子拿着一個記事本，走了過來。
我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說，又向毛子抱怨：“你們怎麽搞得，居然還有漏網之魚，差點害死我了。”
毛子眼中閃過尴尬，抓了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是個意外，沒想到許天豪留了一手，在抓捕的時候，給他兒子發了個警訊。”
我歎了口氣，也不好多說什麽，向毛子詢問，自己現在能不能走了。
毛子點了點頭，說你可以走，不過這位唐女士，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我剛準備說，能不能免了唐瑾的筆錄，或者就在這裏做。
唐瑾突然插口，說她願意去警局做筆錄。
臨分别時，唐瑾好幾次看向我，欲言又止，眼中的複雜目光，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你自己小心，最近盡量少出門。”我叮囑了一句，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轉身離去。
“陳言！”唐瑾在身後，喊了我一聲。
我疑惑轉過身，目光平靜看着唐瑾，不知道她會說什麽。
“謝謝你！”唐瑾微微低着頭，雙手提着小肩包，輕聲說。
“大家至少還是夫妻，你謝不着的。”我歎了口氣，想要說點什麽，卻有種千言萬語，堵在胸口的感覺。
“我是想告訴你，我與許琛之間，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樣。”唐瑾說完這句話，也不看我，轉身坐進警車内。
我愣愣站在那裏，望着離去的警車，心裏百味雜陳。
“說來，我好像白白當了一回惡人，姐是不是很傻？”張芸走過來，有些哭笑不得地問。
“誰說的，我得感謝你，若不是你這麽一鬧，她說不定已經被疤臉老三抓了。”我側過臉，神色認真地回答。
張芸定定看着我，忽然伸出小手，輕撫我臉頰，用玩笑般語氣說：“你總是這麽會哄女人，姐都有點想把你，從她身邊搶過來了。”
這時完全松懈下來，才感覺肩上痛得有些厲害，無意間擡了下手臂，扯到了筋骨，痛得呲牙咧嘴。
“是不是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張芸俏臉露出關切，扯開我T恤領口。
我想說沒事，可手臂一擡，就痛得厲害。
“呀，紫了好大一塊，還不知傷沒傷到骨頭，得趕緊去醫院看看。”張芸不由分說，拉着我手就走。
“不用去醫院，我知道一個地方，比醫院合适。”我想起楊欣的診所。
去醫院的話，不僅要排隊挂号，還要拍片檢查，一番折騰下來，沒幾個小時，拿不到藥，還不如去楊欣那方便。
張芸開車帶着我，直奔楊欣診所，剛把車停在門口，聽見診所裏傳來吵鬧聲。
“你到底出不出去？再影響我診治病人，我可報警了。”楊欣氣憤的聲音，從診所内傳出。
“你報警吧，老公找老婆，天經地義，就算警察來了也不會管。”說話的這個聲音，語氣痞氣十足。
“你能不能别惡心，我們早就離婚了，你再糾纏不清，别怪我不客氣。”楊欣聲音上揚，憤怒更甚。
“你打吧，我保證不還手，不過你得賠醫藥費。”那無賴聲音，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
我眉頭微微皺起，楊欣救過我的命，她遇到了麻煩，我不可能不管。
見診所内的吵鬧，還在繼續，我突然伸手按住喇叭，氣鳴音長響。
診所内吵鬧，終于停了下來，過了片刻，一男一女出現在門口，皆一臉愕然望向這邊。
女的穿着一身白大褂，烏黑頭發幹淨利落紮在腦後，臉上還挂着氣憤，酥胸微微起伏，正是楊欣。
男的穿着花襯衣，神态輕浮，看起來痞裏痞氣的，看到保時捷時，眼中閃過羨慕。
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徑直來到那男人身前，盯着他眼睛，“你剛才說，打你一頓，隻需要出醫藥費就行，是吧？”
“陳言，這是我的家事，你别管。”楊欣皺着秀氣眉毛，似乎因爲家醜外揚，有些尴尬和苦惱。
我沒有理會楊欣，從兜裏掏出一紮紅票子，這是臨出門時，剛取的五千塊錢。
“哥今天正心氣不順，正巧見到你這傻叉，這樣吧，打你一拳，給你一百的醫藥費，你讓哥爽個夠，怎麽樣？”我甩了甩手中鈔票，咄咄逼人盯着楊欣前夫。
“陳言，你想幹什麽？”楊欣有些氣憤地質問。
“男人的事，女人别摻合。”我瞪了楊欣一眼，語氣有些不客氣。
說完，我眼睛微微眯着，盯着那痞氣男人，步步緊逼，“想好沒有，哥人傻錢多，你隻要讓哥爽了，月入過萬，那是毛毛雨，皮肉之苦而已，算得了什麽，你說呢？”
楊欣前夫神色變幻不定，臉上的痞氣，消失一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楊欣，再轉頭看看保時捷，恨恨一咬牙，側臉望着楊欣罵：“賤女人，難怪底氣這麽足，感情抱上粗大腿了。”
“啪！”對方話音剛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我斯條慢理收回手，抽出一張紅票子，丢給對方，語氣輕蔑：“一百，給你的醫藥費，咱們還要不要繼續？”
“你……算你們狠。”那無賴男人捂着臉，想要說兩句狠話，被我用眼睛一瞪，落荒而逃。
“陳言，你是不是有病啊？”楊欣黑着俏臉，神色不善地看着我。
“當然，沒病我能來找你麽？”我笑嘻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