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怒與欲的邊緣
懷中的女人,身子一下緊繃起來,連舞步都有些僵硬。
“先生,求你别這樣。”唐瑾如一隻柔弱的羔羊,可憐巴巴的哀求着。
我目光則肆虐無忌的打量着她。
因爲居高臨下的俯視,我能更清楚的看見,那條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一種罪惡感,一點點的填滿我内心,以至于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是唐瑾,我名義上的老婆,可結婚大半年,我隻能在背後偷偷欣賞她,連手都不能碰。
可是,在這個假面舞會上,我可以肆虐無忌。
這種沒有約束的感覺,如毒品一般,能讓人上瘾。
“我有點累了,我們别跳了,好嗎?”唐瑾有些不堪地擡起頭,語氣帶着幾分懇求。
我把目光,投向那張戴着蝴蝶面具的臉,她的眼神,失去了一貫的冷漠高傲,可憐兮兮,如一隻小羊羔。
我隐藏在面具後的嘴角,微微牽扯了一下,心情十分複雜。
“如果,這次我沒來舞會,她會不會也在另一個人懷中,像這樣可憐兮兮的哀求?”我在心裏自語着。
想到這裏,我面具後的臉,有些扭曲,一股暴戾之氣,在心底滋生。
我隻當沒聽見唐瑾的哀求,她身子輕顫,頭低低的垂着,舞步開始淩亂起來,還差點踩到我的腳。
她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僅沒有打動我,反而讓我心底那股暴戾之氣,滋生的更旺。
“如果不是我,别的男人這樣玩弄你時,你是不是也不會反抗?”我在心裏惡狠狠想着。
我另一隻搭在她後背的手臂,突然用力,把她死死摟到自己懷裏。
目光向下俯視,見到那對熱氣蒸騰的大白饅頭,因爲擠壓,而變得扁平。
唐瑾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頭微微低着,不敢看我,隻是不斷小聲哀求着:“先生,求求你,不要這樣。”
如果,她這時能鼓足勇氣,打我一耳光,我心裏說不定還好受些。
可她這種不反抗的态度,如烈火澆油,在不斷催生我的怒火。
就在我準備,用更強烈的手段,來懲罰她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幫她解脫困境。
“抱歉,我能接個電話麽?”唐瑾擡起頭,小心翼翼地請求着。
我猶豫了一下,終于松開了她,見她從小肩包中,拿出手機,走到舞池外圍。
有音樂的遮掩,我聽不見她說了什麽,也無法從面具後,看出她的表情。
隻不過,在接完電話後,她拿着手機,在原地站了許久。
最後她整理了下,被我揉得起皺的晚禮裙,仰着頭,恢複了自信和優雅,踩着高跟鞋,向這邊走來。
“先生,我們繼續。”唐瑾走過來,雙手輕輕搭在我肩頭。
我目光微微一凝,不知道爲什麽接了個電話後,她會有這樣大的反差。
“難道,是醫院打來的,說老丈人情況惡化,她終于下定決心,要出賣自己身體?”我胡思亂想。
可惜,我此時扮演的是一個啞巴角色,無法用言語來試探她。
我手搭在她柔軟腰肢上,跟随着舒緩音樂,輕輕挪動腳步。
她晚禮裙的面料,非常的薄,隔着那薄薄的一層布料,我覆蓋在她腰間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軀的溫熱。
她不知噴了什麽香水,初聞味道很淡,可尾香很足。
這時,我的腦中,不可遏制的,再次浮現出一副畫面。
穿着銀色低胸晚禮裙的唐瑾,被一個陌生男人摟着蜂腰,走進後面别墅,銀色晚禮裙從她身上剝落,俏生生站在那陌生男人面前。
一想到這裏,我隐藏在面具後的臉,再次扭曲起來,心底升起暴戾。
說來奇怪,在接電話之前,唐瑾的反抗雖然不強烈,但一直在哀求着。
可接過那個未知電話後,她一聲不吭,似乎放棄抵抗的樣子。
“媽的,這個賤女人,肯定是下定決心,要出賣身體了。”我咬牙切齒想着。
唐瑾任君采摘的樣子,深深刺激到我,逼得我一步一步,繼續試探她的底線。
“陳言,别太過分!”唐瑾的一句話,讓我如遭雷擊,呆呆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