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櫻桃姐的故事
我剛走進房間,聽見身後傳來女人哭泣聲,聲音很低,有些壓抑。
我一臉愕然回頭,見櫻桃姐臉上挂滿淚水,站在門口,使勁哭着。
“櫻桃姐,你這是怎麽了?”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了解的人,看見這一幕,還以爲我把她怎樣了呢。
“小言,姐這些年一直都忍着,以爲這輩子就毀了,謝謝你幫姐出頭。”櫻桃姐哽咽着說。
“别站在門口哭啊,有事進來說。”我心虛地張望了下走廊。
殷桃姐臉色微紅,抹了抹眼淚,走進來掩上房門。
“櫻桃姐,你先坐,我給倒杯水。”我轉身走到飲水機旁。
殷桃姐有些拘謹地走到床邊坐下,用手摸着潔白的床單,生怕弄髒了似的。
我把手中水杯,遞到她手裏,交接水杯時,無意觸碰到她手指,她臉色紅了紅。
我打量着櫻桃姐,好些年沒見,她已經由美麗少女,變成了風韻少婦,俏臉還是如以前般清麗,不過身材豐滿了很多。
不知咋地,我腦中浮現出,車子剛闖進高粱地時,那沾滿草屑,如滿月般的雪白豐臀,比熟桃還飽滿。
“小言,你……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櫻桃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我回過神,意識到剛才走神了,眼中閃過尴尬,走到一旁沙發上坐下。
“櫻桃姐,自從你嫁人,就很少見你回村,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麽過的吧。”我輕聲說着。
櫻桃姐微微一愣,眼中露出回憶,神色怅然地歎了口氣。
“剛結婚的那半年,其實過得也還不錯,後來丁二牛去城裏打工,劉長河就經常過來騷擾我。”櫻桃姐輕聲講述着。
我沒有做聲,默默望着櫻桃姐,等待她繼續講述。
“那年過年,二牛打工回來,劉長河找上了門,說找到了金礦,邀請二牛去一起發财。”櫻桃姐抿了一小口水。
“二牛這個人,本就把錢看得特别重,一聽能挖金礦,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不管我怎麽勸,都沒有用。”櫻桃姐說到這,皺了皺眉。
“那後來呢,他挖到金礦沒有?”我有些好奇地問。
櫻桃姐輕歎一聲,搖了搖頭,說:“我知道,劉長河沒安好心,果然,在二牛上礦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故,他摔下礦井,腰部骨折。”
“怎麽會這麽巧,會不會是劉長河搞的鬼?”我皺眉詢問。
“我也是這麽想的,并且去鄉裏鬧過,可每次還沒進鄉鎮府大院,就被趕了出來。”
“到了後來,劉長河直接派人天天盯着我,連村子都不能出。”櫻桃姐一臉凄然。
“太過分了,他以爲他是誰,還真能一手遮天?”我義憤難平。
“在鶴嘴村,劉長河還真能一手遮天。”殷桃姐語氣幽幽說着。
我沒有再說話,心裏有些想知道,櫻桃姐是怎麽,與劉長河攪到一起去的。
“二牛癱了後,脾氣也變了,一點不順心,就大吵大罵,他爹媽也埋怨我,說我是掃把星。”櫻桃姐自哀自怨。
“那幹嘛不離婚?”我不解地問。
“離婚?哪有那麽容易,家裏當時收了他家八萬彩禮錢,全給我弟結婚用了,沒人支持我離婚的。”櫻桃姐凄然一笑。
“那,你和劉長河……”我小心翼翼地問。
“我被下了藥,下藥的就是我婆婆,就爲了五千塊錢,是不是很諷刺?”櫻桃姐紅着雙眼。
“這不是畜生麽,去告他們!”我憤怒地站起身。
“沒有證據,不僅我夫家幫着劉長河,村裏也都罵我是破鞋,沒人幫我作證。”櫻桃姐語氣漠然。
“那,那……”我本來是想說,就算你被那啥了,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櫻桃姐看出我想法,凄冷一笑,說:“劉長河拿我弟威脅我,說不順着他,就派人去打斷我弟的腿。”
“太特麽不是東西,櫻桃姐,你放心,我一定整死那丫的。”我腦門氣得青筋直跳。
櫻桃姐定定看着我,過了好久,才溫婉一笑,語氣複雜說:”小言,你還是以前那麽善良。“
我是真被氣到了,櫻桃姐在我心中,位置十分特殊,是少年時期,性懵懂時,幻想的對象。
有着特殊位置的櫻桃姐,居然被劉長河那畜生,那樣欺負,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櫻桃姐,你就放心住這兒,有我在,誰都不能再欺負你。”我氣憤站起身,向外走去。
“小言,你要去哪裏?”櫻桃姐有些不安地問。
“我出去有點事,你就在這呆着。”我頭也不回地說。
從櫻桃姐口中,我知道劉長河身上,一定背了不少劣迹,這事得提前告訴毛子,讓他有個突破方向。
剛走下樓,就遇到老楊,他向我擠了擠眼,猥瑣問:“怎麽這麽快,你不會是腎虛了吧?”
“你才腎虛,正好,找你有點事。”我一把拉住老楊。
“有什麽事,想要小藥丸?”老楊滿臉猥瑣笑着。
“我說,你就不能正經點,我是想要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整死那土鼈村支書。”我憤憤說着。
“辦法可多了,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明天就等着看好戲。”老楊神秘兮兮地說。
我半信半疑,看了老楊一眼,這家夥是地頭蛇,既然這麽說了,那結果多半不會差。
出了酒店後,我給毛子打了個電話,把櫻桃姐的事,簡單提了提,問他能不能從側面,收集劉長河更多證據。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早就派便衣,去附近摸情況了。”毛子大咧咧回答。
“那就感謝了,明天的事兒,還請你多費心。”我客氣說着。
“咱們兄弟,誰跟誰,用不着說請字。”毛子豪爽說着。
挂了電話,我心中感概,多位朋友多條路,這句老話,還真是一點沒說錯。
到了飯點,我把櫻桃姐叫下來,一起吃了頓飯。
可能過了适應期,櫻桃姐不再像一開始那麽拘謹,不過還是有些腼腆。
回房間的時候,櫻桃姐在背後,突然喊住我,一臉感激說:“小言,謝謝你,姐會一輩子記得你對我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