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送到嘴邊的嫩豆腐
清晨,外面淅瀝瀝下起了雨。
我躺在香噴噴的被窩中,懷中摟着櫻桃姐豐滿的嬌軀。
“小言,該起床了。”櫻桃姐睜開眼睛,眸中閃過羞澀。
“姐,再讓我抱你一會兒。”我摟着她綿軟的身子,舍不得松手。
櫻桃姐眼神溫柔,伸手抱住我,胳膊冰涼細滑,小手輕輕在我背上撓着。
我立馬有了反應,雙方身子緊貼着,小帳篷頂到一個妙不可言的所在。
“不行,馬上要去上班了。”櫻桃姐眼中閃過驚慌。
“村裏又沒事兒,上什麽班啊。”我呼吸急促,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番撫摸,正把櫻桃姐的情緒勾了起來,準備決戰雨巷的時候,外面傳來急促敲門聲。
“櫻桃姐,麻煩開下門,我身上全淋濕了。”門外傳來蘇芮的聲音。
“啊,是芮芮來了,怎麽辦?”櫻桃姐推開我,神色慌亂。
“這個小娘皮,存心搗亂吧?”我箭在弦上,卻不能射出去,心裏那個難受,就别提了。
“櫻桃姐,你在嗎?我好冷啊,麻煩開下門。”蘇芮的聲音,有些哆嗦。
“小言,你躲在被子裏别出來,我去開門。”櫻桃姐拉起被子,把我蓋在裏面,匆忙下床。
我捂在被子裏面,兩眼一抹黑,什麽都看不見,隻能支楞着耳朵偷聽。
開門聲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急急從外面走了進來。
“凍死我了,早上突然變天,我衣服全被淋死了。”蘇芮哆嗦着嗓子說。
門“吱吖”一聲被掩上,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好像有誰在翻找東西。
“芮芮,你忍一會兒,姐幫你找一套衣服。”櫻桃姐語氣溫和地說。
“姐,我就知道你最好。”蘇芮用力搓着手,聲音發顫。
“你先把濕衣服脫了吧,貼在身上冷。”櫻桃姐語氣随意地說着。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我什麽都看不見,隻能在心裏猜測,應該是蘇芮在脫衣服。
“冷死了,我先去被子裏捂捂。”蘇芮一直吸着氣。
“别……”櫻桃姐語氣有些惶急。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一個滑膩的身子,掀開被角,鑽了進來。
好聞的幽香,瞬間填滿被窩,我高高支起的小帳篷,被挺翹的臀兒碰到,激靈靈打了哆嗦。
“啊……誰在被子裏?”蘇芮尖叫一聲,手腳并用,胡亂踢打着。
我一個不小心,身上挨了好幾下,鼻子火辣辣的痛。
“别打了,是我。”我捂着鼻子,聲音狼狽地說。
被子猛地掀開,蘇芮光着身子,呆呆看着藏在被窩中的我,小嘴驚訝地張成了一個圓。
我盯着高冷妹子的嬌軀,目光貪婪,沒有打碼的美景,看得我鼻子又癢又麻。
蘇芮馬上反應過來,再次驚叫一聲,慌亂用手擋着緊要部位。
可是,擋了上面,擋不住下面,白忙活一小會兒,反倒又讓我吃了不少冰淇淩。
“村官妹子的身體,好嬌嫩啊。”我使勁吸溜着鼻子,在心裏嘀咕。
“還看,王八蛋,大色狼,真以爲姑奶奶好欺負?”蘇芮氣瘋了,伸手就要過來掐我。
“小言,你趕緊把眼睛捂住,芮芮還是大姑娘呢。”櫻桃姐在一旁,又羞又急地說。
我手忙腳亂,躲避着蘇美女襲擊,神色讪讪地提醒:“蘇妹妹,你要掐我,是不是先把衣服穿好了再說?”
蘇芮俏臉漲紅如蝦,一把扯過被子,蒙頭蒙腦地蓋住我,氣急敗壞地說:“我警告你,再看偷看,挖掉你的眼睛。”
“切,看都看完了,說這個有什麽用?”我不屑地撇撇嘴,在心裏嘀咕。
“芮芮,這套衣服,你穿差不多。”櫻桃姐聲音尴尬地說。
蘇芮悉悉索索穿着衣服,十分氣憤地問:“櫻桃姐,這個混蛋怎麽在你家,是不是他欺負你?”
“沒有,是姐自願的。”櫻桃姐聲音羞澀,小聲解釋着。
“姐,你可别被她騙了,這個混蛋很花心的。”蘇芮苦口婆心勸着。
“芮芮,姐一個離婚的女人,你就别替姐操心了。”櫻桃姐羞澀地說着。
“陳言,你個大色狼,就會騙女人。”蘇芮氣憤不已。
“喂,蘇妹妹,我好像沒騙過你吧?”我捂在被子裏,不服氣地反駁。
“王八蛋,姑奶奶還沒談過朋友呢,被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要氣死了。”蘇芮越說越氣,尖叫一聲。
“那個,要不我将就一下,做你男朋友得了,反正你媽也挺中意我的。”我嬉皮笑臉地調戲着。
“櫻桃姐,你看清這混蛋真面目了吧,當着你的面,調戲女人,這就是個花心大蘿蔔。”蘇芮氣的聲音發顫。
“小言,你别氣芮芮了。”櫻桃姐溫和一笑,細聲細氣的調解。
“完了,櫻桃姐,你徹底中了這個男人的毒。”蘇芮有氣無力說着。
“小言,你趕緊起來吧,姐給你們做早飯吃。”櫻桃姐溫柔地說着。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看見那色狼就來氣。”蘇芮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我探頭探腦掀開被子,掃視了一圈,見蘇芮真的走了,心裏松了一口氣。
“小言,芮芮人挺好的,你以後别氣她。”櫻桃姐看向我的目光,充滿寵溺。
我心裏一暖,走下床,把櫻桃姐擁在懷裏,嗅着她的發香,說:“姐,你這樣的女人,世上估計都快絕種了。”
“别鬧,快去把衣服穿好。”櫻桃姐哄小孩般說着。
這時,床頭的手機響起鈴聲,我披着衣服,走過去拿起手機,見是老楊打過的。
“喂,你這個老貨,終于潇灑完了?”我接通電話,沒好氣地說着。
“小陳老弟,别介,昨天好不容易勾到一個良家,機不可失,你懂的。”老楊猥瑣的笑聲,從手機中傳出。
“草,你個猥瑣老貨,有空來趟鶴嘴村,找你有正事兒。”我笑罵了一句。
“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麽正事兒,是不是瞧上哪個小媳婦,需要楊哥幫你支招?”老楊語氣猥瑣。
“切,我需要你支招?關于金礦的事兒,不來拉倒。”我語氣不屑。
“來來來,等我半小時,立馬趕過來。”老楊語氣激動,說完直接挂了電話。
“小言,面條好了,冷了就不好吃了。”櫻桃姐在一旁溫柔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