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晚間院子裏的暧昧
吃晚飯的時候,雪芬嫂子倒是坐到了桌上。
周工又想喝兩杯,雪芬嫂子一拍筷子,柳眉倒豎。
周工悻悻咕哝了一句,不再提喝酒的話,熱情勸我多吃菜。
我坐在一旁,算是看出來了,别看周工咋咋呼呼,其實内心深處,還是怕老婆的。
“雪芬,陳老弟遠來是客,你敬他一杯呗。”周工試探着說。
“别,中午已經喝夠了,晚上不沾酒。”我見雪芬嫂子俏臉黑了,趕緊推辭。
“小陳,酒不是什麽好東西,别跟着你周哥學。”雪芬嫂子見我識趣,臉色緩了下來。
吃到一半,外面穿來敲門聲,雪芬嫂子皺了皺眉,走過去開門。
“雪芬姐,我家雞湯炖多了,媽讓我端點過來。”學生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妹的,這小子瞧着老實,鬼心眼挺多的,套路玩得挺溜。”我斜眼瞅着門外的學生仔,心裏有些不爽。
“小張,過來一起吃。”周工大大咧咧說着。
“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雪芬嫂子回頭瞪了丈夫一眼。
或許是她,瞥見了我似笑非笑的眼神,臉上有些挂不住,語氣不怎麽好地拒絕:“你端回去吧,我家有菜。”
“雪芬姐,家裏有客人啊?”學生仔臉皮夠厚,悄悄打量着我。
“小張,别聽你嫂子的,過來一起吃。”周工熱情站起來邀請。
“好香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學生仔腼腆一笑。
我目瞪口呆,看着學生仔端着雞湯,走了進來,心裏罵了一句:“我草,還真是有‘志’不在年高。”
瞧見雪芬嫂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走來,我目光玩味。
雪芬嫂子氣鼓鼓坐下,瞥見我的目光,憤憤瞪了我一眼。
“周哥,這位大哥是?”學生仔坐在桌邊,世故地套話。
“我是周工朋友,過來找他辦點事兒。”我不等周工開口,語氣随意地說。
學生仔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暗自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不屑。
“雪芬姐,我在大學裏面,遇到一件趣事兒,講給你聽啊。”學生仔瞥了我一眼,側臉笑嘻嘻說。
“草,你丫毛都沒長齊,争風吃醋的套路,倒是玩得很溜啊。”我瞧見學生仔神色,在心裏破口大罵。
“我吃飽了。”雪芬嫂子臉色不好,一丢筷子,站起身說。
“雪芬姐,這雞湯炖的挺好喝,你嘗一下呗。”學生仔也不氣餒,腆着臉說。
“聞着挺香,我來嘗嘗。”我大大咧咧,端過雞湯,咕噜咕噜,一口氣喝光。
學生仔目瞪口呆,看着孤零零的幾個雞塊,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咕哝了一句:“真粗魯,太沒素質了。”
我挑眉一笑,當着雪芬嫂子的面,不好發作,不過把這筆帳,記在心裏。
“周哥,他想到礦上工作?瞧他那身闆,不像是能吃苦的人啊?”學生仔悄聲詢問。
“不是,人家是大老闆,開金礦的。”周工大大咧咧說。
“金礦?”學生仔一下子瞪圓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他似乎不敢相信,一身地攤貨的我,會是開金礦的。
“周哥,現在騙子多,你别上當。”學生仔語氣酸溜溜說。
“小張,這是你的書,記得帶回去。”雪芬嫂子闆着俏臉,把那本《廊橋遺夢》,遞給學生仔。
學生仔連接受到打擊,臉上挂不住,神色讪讪站起來,說:“周哥,我吃飽了,你們吃吧。”
“小張,你的書。”雪芬嫂子對着他背影喊。
“雪芬嫂子,我替你把書還給他。”我随手接過她手中書,向着學生仔背影追去。
在周家門外,我追上學生仔,喊了一句,把書拍到他懷裏,語氣玩味地說:“小兄弟,你那些哄小女生的手段,似乎不靈光啊?”
“關你什麽事?”學生仔梗着脖子,瞪了我一眼。
“我追女人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裆褲呢,好好學着。”我傲慢瞪了他一眼,算是還擊他之前的蔑視。
“你又比我大多少?吹牛!”學生仔咕哝了一句,悻悻離開。
我轉身走進院子裏,見到雪芬嫂子拿着睡衣,向一旁的洗手間走去,周工不見人影,估計回房休息了。
時間還早,我坐在院子裏玩手機,聽着洗手間穿來的嘩嘩水聲,心猿意馬。
洗手間的門,是磨砂玻璃,在燈光的映照下,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裏面晃來晃去。
“雪芬嫂子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啊。”我吸溜了一下鼻子,盯着磨砂玻璃,實際上也看不清什麽。
一旁的院牆,穿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眼中閃過疑惑,站起身,向着那邊走去。
一個賊頭賊腦的身影,從院牆上探了出來,向着洗手間那邊看去,正是住在隔壁的學生仔。
我疑惑眨了眨眼,順着他的目光,向洗手間看去,見到洗手間外牆,一人多高的地方,開着一個通氣窗。
“草,你還真是夠悶騷。”我心裏頓時不爽,蹲下身撿起一塊小石頭,向着那邊丢去。
“哎呀!”學生仔痛呼一聲,從院牆上摔了下去。
“活該,讓你偷看。”我幸災樂禍。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正在洗澡的雪芬嫂子,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玻璃後身影一晃,裏面傳出一聲悶響。
過了片刻,女人壓抑的痛呼,從洗手間内傳出,雪芬嫂子似乎摔倒了。
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輕輕敲了一下玻璃,詢問:“雪芬嫂子,你沒事兒吧?”
“你在外面搞什麽,害得我把腰閃了。”雪芬嫂子沒好氣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啊,不要緊吧,我去找周哥過來看看。”我語氣慌亂。
“周工,周工?”我扯着嗓子,向後面屋子走去,奇怪的是,周工并不在房裏。
“奇怪,一轉眼的功夫,他人呢?”我疑惑咕哝了一句。
隔着一扇門,我也不知雪芬嫂子摔的厲不厲害,又走了回去,敲了敲門,問:“雪芬嫂子,周哥不在家,你有沒有傷到骨頭?”
“我好像站不起來了,要不,你進來幫嫂子看一下。”雪芬嫂子聲音痛苦。
“門鎖着呢,這不合适吧?”我心跳加速,聲音幹澀地問。
洗手間的門鎖,輕響了一下,似乎反鎖被打開了。
我心跳越來越快,大腦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雪芬嫂子,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這不符合她作風啊?
“妹的,不管了,先進去看看再說,也許她真受傷了。”我一咬牙,推開洗手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