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撬跑車男的女朋友
玩盡興了,我們從酒吧出來,開車把小姨子和雪兒送回家後,車上就剩下李佳。
我減緩車速,瞥了眼副駕位的李佳,問:“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陳哥,你就把我丢在雨前路口吧。”李佳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心中恍然,隻要是本市人都知道,雨前路那邊住着的,不是發廊妹,就是按摩小姐,有個别稱,叫“雞窩”。
李佳租住在那邊,不一定就是幹那個的,可向别人說出來時,心裏一定會覺得别扭。
我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着女孩,她的衣着打扮,乍一看上去,覺得很時尚,可一些小細節處,透露出她經濟的拮據。
“草,她男朋友開跑車,看起來是個有錢小開,沒想到是個吝啬鬼。”我暗自撇了下嘴。
“陳哥,因爲雨前路有套單間不錯,我就租了,我不是幹那個的。”李佳見我沒說話,小心地解釋。
“白天那個開跑車的,就是你男朋友?”我語氣随意地問。
“嗯,陳哥,他脾氣不好,你别和他一般見識。”李佳語氣更爲小心。
“老子當然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媽的,詛咒老子帶綠帽,老子一會兒送你一頂綠帽。”我在心裏想着。
表面上,我臉色沒露出任何異常,手握着方向盤,看似随意地挑撥了句:“他家挺有錢的,你過生日,他送你的禮物,一定很貴重吧?”
李佳眼中閃過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沒有,他不能跟陳哥比的,陳哥送雪兒的項鏈,真的好漂亮。”
我嘴角上彎,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通過李佳的語氣,我就知道,她那男朋友,确實是個小氣逼。
“你很喜歡那種款式的項鏈?”我車子掉了個方向,語氣随意地問。
“嗯,我覺得那款項鏈,特别好看。”李佳語氣羨慕。
過了一會兒,她猶豫着問:“陳哥,這邊不是去雨前路的方向吧?”
我語氣随意地應了一聲,說:“我買那款項鏈時,見到還有一個姐妹款,特别适合你。”
“那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李佳連連搖着手,語氣急促地說。
我一直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着她,見她嘴上說太貴重了,她不能收,眼裏卻是有着濃濃希翼。
“矯情什麽,在酒吧的時候,老子就試出來,你是個拜金女。”我在心裏不屑嘀咕。
“沒事兒,你和萌萌是好朋友,第一次見面,就當是見面禮了。”我一副“哥們不差錢”的樣子。
“陳哥,那太不好意思了。”李佳語氣出現松動,明顯心動了。
“李佳,你鎖骨很漂亮,要是搭配一款合适的項鏈,更能村托出你的美。”我目光肆虐無忌地盯着她酥胸。
“陳哥,我長得很普通的。”李佳俏臉微紅,語氣有些羞澀。
“草,裝什麽,一看就是個小騷貨。”我心裏不屑。
我把車停在專賣店門口,店裏快打烊了,沒什麽人。
“走,我覺得那款項鏈,真的很襯你。”我伸手打開車門。
在下車的時候,我裝作無意,故意用手肘蹭了下她酥胸,她臉色紅了紅,沒說什麽。
“跑車哥,看來今晚,你綠帽子帶定了。”我心中十分得意。
走進店裏,導購小妹還記得我,一臉熱情,問我需要什麽。
“白天那款項鏈,我記得有個姐妹款,你拿出來我看看。”我大大咧咧地說。
“好的,先生您稍等。”導購小妹笑容甜美。
李佳悄悄掃了眼專櫃裏陳列的項鏈價格,聲若蚊蠅地說:“陳哥,這些項鏈太貴了,要不,算了吧?”
我沒有說話,見導購小妹拿着首飾盒,走了過來,伸手摘下盒子裏的項鏈,帶在李佳脖子上。
“去照照鏡子,看看喜不喜歡。”我聲音溫和地說。
“先生,這款鉑金項鏈,太适合您女朋友了,簡直完美。”導購小妹拍着馬屁。
李佳俏臉紅了一下,羞澀瞥了我一眼,沒有分辯。
“媽的,拜金女就是好上手,一條項鏈就能收買。”我心裏有些不屑。
李佳走到鏡子旁,打量着脖子上的項鏈,越看眼中喜色越濃。
打量了一分多鍾,她才戀戀不舍地走過來,小臉糾結:“陳哥,這款項鏈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
“美女,這款項鏈是有點小貴,但是它特别适合你,簡直就是爲你量身定制的。”導購小妹恭維着。
“這話我贊同,刷卡!”我大氣地一揮手。
“陳哥,謝謝你!”李佳輕咬着嘴唇,看我的眼神,完全變了,水汪汪的。
走出專賣店的時候,我大大咧咧,伸手搭在李佳小腰上,她身子僵了一下,沒有拒絕。
“李佳,你帶上這款項鏈後,特别迷人。”我聲音溫柔地贊美。
“謝謝陳哥。”李佳低垂着頭,聲音羞澀地說。
上了車後,我有意無意,把車子向着一條僻靜小路開去。
一隻手,悄無聲息,輕輕放在李佳大腿上,來回撫摸着。
李佳輕咬着嘴唇,假裝看着窗外夜景,對于我作怪的那隻手,視而不見。
我隔着牛仔褲,撫摸了一會兒,覺得有些不過瘾,把手沿着褲腰帶縫隙,伸了進去。
李佳夾緊大腿,臉色羞紅地側過臉,語氣哀求地說:“陳哥,别這樣,我有男朋友的。”
“草,你要是沒男朋友,老子還不想玩你呢。”我在心裏暗罵。
不過,我臉上,卻又是另一副表情,神色迷醉,說:“李佳,别怪陳哥,你太美了,我忍不住。”
“陳哥,你摸一下就算了,好不好?我不能背叛我男朋友的。”李佳可憐兮兮地說。
“行,陳哥就摸一下,李佳,你真的是太迷人了。”我呼吸急促。
李佳咬了咬嘴唇,把頭低了下來,那緊夾着的雙腿,出現了一絲松動。
我心跳加速,那隻作怪的手,繼續向下探索,尋幽探秘。
過了片刻,李佳紅着俏臉,聲若蚊蠅地問:“陳哥,你摸好了沒有?”
我沒有說話,一腳踩住刹車,把身子壓了過去,吻向女孩的嘴唇。
“陳哥,你說了就摸下的,你騙人。”女孩帶着一絲哭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