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請再讓我飛一會兒
街對面走過來的幾個女人,都是剛下班的發廊妹。
向跑車男走去的那位女郎,還算有幾分姿色,小熱褲包裹的翹臀,扭的格外風騷。
隔的太遠,我聽不清那邊對話,不過從兩人騷氣的表情來看,多半是狗男女在互相勾搭。
聊了兩三分鍾,估計是談好了價格,跑車男輕佻一笑,摟着騷氣女郎小腰,向樓洞裏走去。
我目光玩味地看着這一幕,側過臉盯着李佳,語氣戲谑地說:“沒想到你男朋友,還挺博愛的,一點都不挑食。”
李佳臉色難看,坐在那兒一聲不吭,目光死死盯着男朋友背影。
過了片刻,李佳吐出一口氣,側臉看着我,輕聲說:“陳哥,你能送我回家嗎?”
“沒問題,正好口渴了,去你家喝杯水,你不介意吧?”我輕輕揉搓着女孩的手。
“那下車吧。”李佳眼中閃過羞澀,低垂着頭說。
我牽着女孩的手,走進樓洞,心裏有點期待,覺得今晚,會發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李佳租的單間,面積不大,說是單間,其實就是用木闆,隔出來的一個小房間。
連個洗手間都沒有,隔音效果非常差,這邊做什麽事情,隔壁也能聽見。
我正準備說話,隔壁傳來一陣嬉鬧,其中男人的聲音,非常耳熟,正是那賤兮兮的跑車男。
“帥哥,你說你是來等女朋友的,我怎麽不信呀?”一個騷氣的女聲,從隔壁傳來。
“我又不認識你,有必要騙你?我女朋友也住在這一層。”跑車男賤兮兮說着。
“住在這裏的,可都是我這種女人,你女朋友不會是……”發廊妹欲言又止,語氣有些古怪。
“你個騷貨,打聽那麽多做什麽,跪下來,給老子含含。”跑車男語氣嚣張。
我挑了挑眉,神色古怪,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着李佳。
李佳輕咬着嘴唇,坐在床邊,神色有些難看。
“帥哥,這種特殊服務,可是要加錢的。”發廊妹騷氣地說。
“老子别的沒有,就是不缺錢。”跑車男語氣得意。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隔壁傳來,不時夾雜着吸氣聲。
我神色古怪到極點,口有些幹,走到桌邊拿起一次性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帥哥,舒服不,你女朋友有沒有這樣給你做過?”發廊妹含糊地問。
“她和你一樣騷,老子要她怎樣,她就怎樣。”跑車男賤笑着。
我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目光複雜到極點,打量着李佳。
“陳哥,他瞎說的,我沒有那樣。”李佳壓低了聲音,語氣急切地解釋。
我不置可否“嗯”了一聲,至于心裏怎麽想,卻不會讓她看出來。
“草,你個騷貨真會玩,舒服……”隔壁跑車男的聲音,賤的讓人想打他。
李佳低垂着頭,坐在床邊,死死捏着衣角,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
我眼珠子轉了一下,把水杯放下,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陳哥,我沒給他那樣做過。”李佳聲音很輕,語氣複雜地解釋。
“嗯,我相信你。”我伸手輕輕把她摟在懷裏。
這種時刻,正是她心防最脆弱的時候,若我能把握好,絕對能趁虛而入。
我在心裏幻想着,在大庭廣衆之下,李佳一臉冷漠,對跑車男說,我們分手吧。
然後,我在從旁邊走過來,當着跑車男的面,伸手摟住他前女友,一臉鄙視地說,小氣逼,活該被女朋友甩。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我心裏就美得不行,臉上露出怪異笑容。
“帥哥,你這麽有錢,女朋友爲什麽住這種地方?”隔壁發廊妹好奇地問。
“老子玩玩她而已,又沒打算娶她,管她住哪裏。”跑車男語氣裝逼。
“草,你别停啊,快點弄。”跑車男補充了句。
我懷中李佳的身子,氣的發抖,俏臉煞白,嘴唇都快咬出血。
“李佳,他那種人,不值得你生氣的。”我把嘴湊在她耳邊,輕聲說着。
李佳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決絕,忽然蹲在床邊,伸手去拉我褲子拉鏈。
“李佳,你想做什麽?”我瞪大了眼睛,喉嚨動了一下。
“陳哥,你什麽都别管,閉着眼睛享受就行。”李佳自暴自棄地說。
我心跳加速,抿了抿幹枯的嘴唇,伸手把她拉了起來,看着她眼睛說:“李佳,爲了一個人渣,你何必這樣?”
李佳紅着眼眶,定定看着我,淚珠大顆大顆地流了下來。
我眼中閃過憐惜,溫柔地幫她抹掉眼淚,輕輕摟着她說:“這樣也挺好,至少不用在他身上浪費青春了。”
“陳哥,你把褲子脫了,我讓你舒服一下。”李佳眼中閃過感動,溫柔地伸手去解我皮帶。
我心髒砰砰跳動着,看着李佳的動作,沒有阻止她。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舒爽的頭皮都要炸裂開來。
隔壁那對狗男女,似乎也到了緊要關頭,騷氣的聲兒,一浪高過一浪。
我被那騷氣的聲兒,勾的心火越來越旺,不在滿足于李佳的服務,把她拉了起來,示意她匍匐在床上。
李佳眼中閃過羞澀,咬了咬嘴唇,聽話的撅着臀兒,匍匐在床邊。
我隔着牛仔褲,摸了摸她的翹臀,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脫下她褲子。
在隔壁的騷浪聲兒中,我縱馬馳騁,一想起我正隔着一堵牆,弄着跑車男女朋友,那種異樣的快感,差點讓人窒息。
李佳一直極力忍着,不讓自己發出聲兒,最後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哼,趕緊用手捂住嘴。
“草,你隔壁住的是誰?聲音真特麽騷氣。”跑車男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我眼中閃過意外,壓低聲音,神色疑惑地問:“李佳,他不知道你住哪兒?”
“嗯,他每次送我回來,都不上樓的。”李佳鼻息咻咻地回答。
我感覺有些好笑,心中生起惡趣味,故意加大動作幅度。
床闆咯吱咯吱響着,李佳不時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一隻手死死捂着嘴。
“草,隔壁那賤貨,真特麽騷氣。”跑車男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相鄰房間傳來。
“你特麽才是賤貨,連女朋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我在心裏罵了句,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