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爽完了就跑
瓶渣和酒水飛濺,對面帶金鏈子的中年男人,被我打懵逼了。
“草,這小崽子,把老李打流血了。”
“劉總,趕緊打電話叫人,收拾不死這小比。”
“媽的,哥幾個混社會時,你還在穿開裆褲,等下看你怎麽死。”
我丢掉手中半截酒瓶,揮動拳頭,把對面叫喚最兇的男人,揍了個滿臉桃花開。
一個西裝革履,肚子差點把衣服撐破的癡肥胖子,慌慌張張,拿着手機,躲到一旁打電話。
另一個身材幹瘦,臉頰有顆黑痣的中年男人,揮着凳子,向我身上砸來。
我側身躲過砸來的凳子,擡起一腳,踢在對方肚子上。
“彪子,是我,叫上一車人,帶上家夥,過來砍死一個小比崽子。”癡肥胖子對着手機喊。
“草,真特麽不要臉,還好意思打電話叫人?”
我把礙事的瘦個推開,沖到癡肥胖子身邊,一把搶過他手機,砸在地上,一個撩陰腿,把他踢成蝦米。
也就兩三分鍾的功夫,幾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被我全部打翻在地。
“小崽子,你少得意,一會兒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金鏈子坐在地上,捂着額頭威脅。
我眉角挑了挑,走過去一腳踢在他臉上,吐了口唾沫,威脅:“再瞎逼逼,踢碎你滿口牙。”
幾個打扮社會的中年男人,似乎被我鎮住了,目光憤憤,卻不再出聲。
“這次,是給你們一點小教訓,記得以後嘴巴幹淨點,少亂噴糞。”我态度嚣張地告誡。
“你是誰呀,我們談論舒勝男,跟你屁相幹?”瘦個子不服氣地說。
“我就是舒勝男背後的男人,請記住我這張臉。”我裝逼地說完,快步轉身離開。
剛走出來,就看見舒勝男鐵青的臉,她憤憤質問:“陳言,你亂說什麽,怎麽這麽不要臉?”
“别啰嗦,趕緊走,遲了小心被人砍死。”我低聲說了句,拉着她就走。
“你幹嘛,松開我的手,少乘機耍流氓。”舒勝男用力掙紮着。
我一聲不吭,用力拖着舒勝男,快步向酒樓外面走去。
剛才的話,我可不是胡亂吓唬人,那肥豬電話都打出去了,要是走得慢了,說不定真被人堵在酒樓。
我強行拉着舒勝男,一臉嚴肅,走到停在路邊的騎士十五旁,打開車門,把她推上車。
我剛打開另一邊車門,坐到駕駛位,看見一輛黑色别克商務,一個急刹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跳下了幾個神色兇狠的青皮。
這幾個青皮手裏,都拿着一根用報紙裹住的長條,用腳丫子想也知道,裏面多半裹着刀具。
舒勝男俏臉發白,緊張地捏住衣角,不時擔心地回頭後望。
我神色還算鎮定,不緊不慢,啓動車子,向着前方開去。
剛開出沒多遠,就有人追了出來,指着我車屁股喊:“别讓那狗日的跑了,追上去砍死他。”
我呲笑一聲,一腳踩在油門上,騎士十五怒吼一聲,融入車流中。
“舒區長,這次爲了幫你出氣,我可是差點被人砍死,你記得欠我一個人情。”我握着方向盤,笑嘻嘻地說。
“忘不了,小肚雞腸的男人。”舒勝男神色稍定,丢來一個白眼。
“話說,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可是盯上了輕紡廠那塊地。”我語氣随意地問。
“休想,這事就算王區長發話,也沒得談。”舒勝男語氣決絕。
“那你可得罪領導了。”我有些幸災樂禍。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那些混混看見你車牌号,不會善罷甘休的。”舒勝男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就憑那幾個歪瓜裂棗,我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我厚着臉皮吹噓。
正說着,後視鏡中,出現了一輛黑色别克商務的身影。
“草,還真是陰魂不散。”我罵了一句,提檔加速。
“不是說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麽,你着什麽急?”舒勝男目光譏諷。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我一個老爺們兒,大不了挨幾刀,你這個大美女,萬一被啪啪啪了,咋辦?”我側過臉,語氣玩味地說。
“前面有車,你能好好開車不?”舒勝男吓得臉色發白,指着前面大喊。
我順着她手指看去,見到一輛大貨車,從側面路口,橫沖了出來,差點就與我撞上。
我吓出一身白毛汗,不敢再調戲舒勝男,雙手握着方向盤,專心盯着前方。
後面那輛黑色别克商務,性能差了一籌,追了一段距離後,被我甩開。
“媽的,穿着黑西裝,還真以爲自己是黑社會?逮到機會,整不死你個狗日的。”我長長松了口氣。
“陳言,我發誓,再也不坐你的車了。”舒勝男心有餘悸。
這時,舒勝男手機忽然響了,她掏出手機,下意識皺了下眉。
“誰打來的?”我順口問了句。
“張區長。”舒勝男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那幾個龜孫,這是在搬靠山?”我撇了撇嘴。
舒勝男拿着手機,直接按下免提,問:“張區長,有什麽事嗎?”
“小舒,你是不是和劉總,有點小誤會?”男人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劉總是誰?我不認識啊。”舒勝男語氣無辜地裝傻。
“桓遠地産的劉總,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與你有點小誤會,想請你吃個飯。”張區長在電話中說。
“喂,張區長,你說什麽?我這裏信号不好,一會兒給你打過來。”舒勝男裝模做樣,喊了兩聲,直接挂斷電話,取下手機電池。
我眨了眨眼,戲谑地看着舒勝男,沒想到這個女人除了矯情,演技也不錯。
“至于麽,你好歹也是副區長,用的着對他這麽小心翼翼?”我有些不以爲然地問。
“當然至于,官場上的套路你不懂,哪怕是殺父仇人,當面撞見,也不能撕破臉。”舒勝男沒好氣地嘀咕。
“這樣活的真累,換了老子,才不稀罕當這破官兒。”我語氣不屑。
“得意什麽,于學斌一個副主任,就把你整的欲死欲仙。”舒勝男故意氣我。
“放屁,就憑他能整我?要不是劉珂攔着,我把他屎都揍出來。”我梗着脖子說。
“你要真把他揍了,你麻煩就大了。”舒勝男不屑撇了撇嘴。
“他現在,還不是被老子給整死了。”我不服氣地分辯。
“要不是我幫忙,你想整他?下輩子吧。”舒勝男輕蔑一笑。
我肺都氣炸了,早知道她這麽可惡,就不該幫她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