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勾别人的未婚妻
許月瑤的腳裸,明顯有些紅腫,看來礦洞之行,多半要提前結束。
“你先站起來,看看還能不能自己走?”我扶着她胳膊。
許月瑤小心翼翼,站了起來,試探着向前邁出一步,輕輕痛呼,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我及時扶住她,感覺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鼻孔。
“算了,我背你下山吧。”我無奈地歎了口氣。
“陳言,我是不是很沒用?”許月瑤仰着俏臉,可憐巴巴地問。
“你從小錦衣玉食,不适應山野環境,是很正常的。”我溫和安慰。
“要不,你還是扶着我走吧。”許月瑤有些不好意思讓我背。
“不行的,你腳扭的厲害,這樣走下山,隻會加重傷情。”我皺眉說。
“山路那麽不好走,讓你背着,那多不好意思。”許月瑤俏臉微紅。
“咱農村娃,沒啥優點,就是有一把子力氣。”我蹲了下來,示意她别墨迹。
許月瑤期期艾艾,動作遲疑地趴在我背上,用手輕輕撐着,避免酥胸貼在我背上。
我嘴角微微上彎,用手兜着她翹臀,站了起來,向礦洞外面走去。
她肉乎乎的臀兒,彈力驚人,還有着溫熱的觸感,我都快爽死了。
許月瑤羞澀地扭了扭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陳言,你能不能把手移下,兜着我的腿?”
“那也行,你稍微往上挪下。”我颠了一下,用手兜着她大腿。
許月瑤驚呼一聲,身子不可避免,緊貼在我背上,後背兩團軟肉傳來的觸感,差點讓我心髒停跳。
我偷笑一聲,大步向着山下走去,山路崎岖,免不了颠簸,她哪怕用手撐着,那一對飽滿的白兔,還是時不時的,會壓在我背上。
許月瑤的大腿,豐腴而有彈性,我用手兜在那兒,手感别提有多好。
走了一段路,我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她不是特别重,可畢竟也是個大活人。
“陳言,要是走不動了,就休息一下吧。”許月瑤羞澀地說。
“不用,我還能再堅持下。”我喘着粗氣回答。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些心猿意馬,現在累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反倒消失了。
手心潮乎乎的,一方面是熱的,另一方面,也是許月瑤大腿的溫度,實在是夠熱。
許月瑤體質似乎有些敏感,時不時的,都會扭一下身子,一副很不适應的樣子。
一路颠簸地走着,本來我一雙手,是兜在她腿彎上面一點。
可是現在,不知不覺,已經上滑了很多,已經快接近敏感地帶了。
越往上,熱力越驚人,我有些口幹舌燥,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
許月瑤沒有吭聲,我也看不清她表情,有心想繼續占點小便宜,可又不敢。
好不容易,走到山腳下,我氣喘如牛,把許月瑤放了下來。
許月瑤俏臉鮮紅,額頭還挂着一層細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走,月瑤姐,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我把她扶進車内。
坐到駕駛位上,我呼吸稍稍平複些許,啓動車子,向着小路上開去。
“陳言,本來想說聲謝謝的,不過,你剛才手腳不老實,我就不說謝了。”許月瑤輕聲說。
我心裏一驚,愕然側過臉,沒想到我的小動作,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月瑤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摸了摸鼻子,一臉尴尬。
“專心開車,别沖進溝裏去了。”許月瑤驚慌地喊着。
我回過神,見到剛才分散了心神,車子差點沖進田裏,不敢再亂想,手忙腳亂,糾正方向。
“月瑤姐,你不會生氣吧?”我專心盯着前方,神色忐忑地問。
“一直知道你不老實,生你的氣,我生的完麽?”許月瑤沒好氣地說。
聽見她不生氣,我心裏又得意起來,想着:“看來月瑤姐對我,還是有些好感的。”
我開着車,把許月瑤帶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番,說沒傷到骨頭,去做個牽引就好。
又是排隊,又是做檢查,一番折騰下來,差不多天都快黑了。
“月瑤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我扶着她胳膊,關切地問。
“好多了,至少可以自己走了。”許月瑤淡雅一笑。
“你肚子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我扶着她,向醫院外面走去。
“把你連累了,害得你連中飯都沒吃。”許月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你不一樣也沒吃麽,走,我請你吃大餐去。”我豪爽地說。
“我現在還真有些餓了,期待你的大餐。”許月瑤俏皮一笑。
“月瑤姐,你就是我的大餐。”我嬉皮笑臉地說。
“去死,小色狼,給你點好臉色,你就開染坊。”許月瑤沒好氣地笑罵。
我扶着她,嘴角微微上彎,不知不覺,我們的關系,似乎拉近了許多。
能說說笑笑,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我挖牆腳的目标,似乎又進了一步。
我把車停在一家海鮮酒店外,這算是小縣城,最上檔次的餐飲場所。
正準備下車,眼角餘光,看見一輛保時捷,向着這邊開來。
那是榮威的座駕,我眼珠子一轉,心裏升起一個壞主意。
我側臉看着許月瑤,關切地問:“月瑤姐,你腳裸現在消腫沒?”
“不知道啊,不過,不像之前那樣痛了。”許月瑤回答。
“讓我看看,就算做了治療,也不能馬虎。”我不由分說,彎腰抱起她小腿。
許月瑤驚呼一聲,身子失衡,差點摔倒,趕緊用手抓住我胳膊,嬌斥:“毛毛躁躁的,我差點磕着車窗玻璃了。”
“對不起,要不,你掐我一下出氣?”我腆着臉說。
“呸,真不要臉,誰有心情掐你。”許月瑤丢來一個白眼。
我們現在的姿勢,有些暧昧,從車窗外看,仿佛我們兩人,正在親呢的打情罵俏一般。
我眼角餘光,見到對面那輛保時捷已經停下,榮威臉色鐵青,站在車旁,惡狠狠看着這邊。
我嘴角上彎,低着頭,把身子湊了過去,說:“我看看你腳裸,消腫沒有。”
“應該消腫了吧,已經不怎麽痛了。”許月瑤沒注意,也低頭向下看去。
兩個腦袋,差點碰在一起,我故意側了一下臉,從外面看來,仿佛我們兩人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