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半夜抓到一個賊
卧室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隔着一道房門,我不知道外面是誰。
我走到江丹身邊,輕輕伸手推了她一下,見她睜開迷糊的睡眼,正要說話,立刻豎起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江丹疑惑地眨了眨眼,打了個哈欠,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我伸手指了指卧室外面,用口型比劃着說:“外面有人!”
江丹悚然一驚,張嘴就要驚呼,被我死死捂住,湊在她耳邊說:“别打草驚蛇。”
江丹用力點着頭,有些害怕地抓住我胳膊,一雙美目,驚恐地盯着卧室的門。
我示意江丹别動,目光掃視了一圈,随手操起床頭櫃上的台燈,走到牆邊。
腳步聲停在卧室門口,門上的把手,輕輕動了一下,一點一點下壓。
我抿住呼吸,身體緊靠着牆,高高舉起手中台燈,隻等外面的人進來,就給他來個狠的。
我眼角餘光,瞥了眼江丹,見她害怕地蜷縮着被子裏,一雙眼睛,緊張地注視着這邊。
卧室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探了進來,瞧那神态,看着像一個賊。
“去你媽的。”我揮動手中台燈,用力向那身影頭上砸去。
那鬼鬼祟祟的家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來了個狠的,慘叫一聲,捂着額頭,向這邊看來。
“看你妹的看。”我又是一拳,打在對方鼻梁上,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哐當”一下,再次用台燈砸在他頭上。
“别打了,大哥,我錯了,别打了。”那身影抱頭蹲在地上求饒。
我丢掉手中台燈,從背後反剪住他雙手,側臉向江丹喊:“别愣着,趕緊去找條繩子過來。”
“哦,好!”江丹慌慌張張下床,手忙腳亂地向客廳跑去。
沒過多久,她拿了一卷寬膠帶過來,結結巴巴說:“家裏沒繩子,用這個可以嗎?”
“也行,我按住他,你趕緊把他捆上。”我死死掐住那家夥手臂,不讓他動彈。
江丹有些害怕,在我不耐煩地催促了一句後,才膽怯地用膠帶捆那家夥的手。
“老實點,再動一下,揍不死你。”我騰出一隻手,一巴掌呼扇在那家夥頭上。
“大哥,你别打了,我沒動啊。”蹲在地上的家夥,用公鴨般的嗓子求饒。
江丹捆了大半卷膠帶,見那家夥手腳都無法動了,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問:“你誰呀,大半夜進我家做什麽?”
“我就是一個賊,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公鴨嗓子哀求着。
我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用強光照在對方臉上,見他三十多歲,尖嘴猴腮,看起來的确像個賊。
“大哥,你别用光晃我啊。”那賊眯着眼睛,側臉躲避強光照射。
“話說,小區那麽多家你不偷,爲什麽偏偏跑來她家?”我盯着他眼睛質問。
“我……我随便挑的,遇上哪家,就是哪家。”那賊眼神閃躲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
“放屁!”我用力一耳光,抽在對方臉上,惡狠狠盯着他,威脅:“再不說實話,就把你交給警察。”
“别别,我說實話,是有人花了錢,讓我過來這家偷電腦。”那賊一臉慫樣的交待。
我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就把這事兒,與電腦裏的那本秘賬,聯系在了一起。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家電腦又不值錢,還有人花錢讓你偷?”江丹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真的,騙你們是小狗,他定金都給我了。”那賊怕挨打,結結巴巴地辯解。
“是什麽人讓你偷的,你認識那人不?”我眯着眼睛問。
“一個開寶馬的家夥,我偷偷跟了他一段路,見他進了榮氏地産總部。”那賊竹筒倒豆子般交待。
“他還說了什麽沒有?”我繼續追問。
“他說這家就一個女人,安全的很,讓我放心大膽的偷。”那賊苦着臉,用幽怨地眼神看着我。
江丹臉色有些難看,緊咬着嘴唇站在那兒,神色變幻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把那賊提到客廳,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膠帶,确信他無法掙脫,轉身走進卧室,關上房門。
“郝仁,這次多虧了你在。”江丹神色複雜地對我說。
“江丹姐,這事挺奇怪的,你得罪人呢?”我裝傻充愣地問。
江丹咬了咬嘴唇,一臉的猶豫,似乎想要說,可不知道從何說起。
“江丹姐,如果你信我,就把這事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的。”我裝出一副爲愛不惜一切的樣子。
“郝仁,你對我是真心的?”江丹有些猶豫地問。
“隻要江丹姐一句話,水裏來,火裏去,我絕不皺一下眉頭。”我繼續演着癡情男。
“那你去把電腦硬盤拆了,我們遠走高飛吧。”江丹咬了咬牙說。
“啊?”我一下子愣住了,江丹的表現,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啊什麽啊,快點去啊,要是遲了,就來不及了。”江丹神色焦急地催促。
“不是,江丹姐,你得把事情說清楚啊。”我有些跟不上她的腦回路。
“有什麽事,在路上說,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啊?”江丹急的跺了跺腳。
我一臉懵逼,今晚的事情有點亂,本來計劃好的步驟,一下子全被打亂了。
我悶頭去拆硬盤,隐約覺得,這裏面的東西,似乎不是蔣海平說的秘賬那麽簡單。
江丹匆匆穿上衣服,忙近忙出,一副準備逃難的樣子,神色看起來十分緊張。
“江丹姐,這硬盤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我十分好奇地問。
“走,我們先離開這裏。”江丹伸手拉着我,腳步匆匆,向外面走去。
“喂,大哥大姐,你們别把我丢在這兒啊。”被捆在客廳的賊,扯着嗓子喊。
我懵懵懂懂,跟着江丹走進地下車庫,和她一起,上了一輛紅色甲殼蟲。
直到車子開出小區,她似乎才松了口氣,握着方向盤說:“他可能出事了。”
我悚然一驚,心裏疑惑,抓蔣海平的事兒,比較秘密,她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