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鄭姐裙下的秘密
從洗手間出來,我心滿意足,嘴角挂着一絲微笑。
面對鄭姐的小内,我還是沒有忍住,再次做了壞事。
不過,這次我學機靈了,直接毀滅證據後,丢進了洗衣機。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醒的比較早,打着哈欠,穿上衣服,準備去樓下洗漱。
小蘿莉似乎不情願上學,正在與小姨鄭花玲戰鬥,鄭花玲手忙腳亂地幫她收拾書本。
“陳叔叔,你就是個大騙子。”小蘿莉見我走下來,丢過來一對大白眼。
“我怎麽騙你了?”我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好給我買禮物的。”小蘿莉嘟着小嘴。
我一下子想起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玥玥,你放心,叔叔不賴賬的。”
鄭花玲看我眼神,有些不自在,俏臉微紅,不敢與我說話。
“玥玥,還訛起你陳叔來了,越來越沒禮貌。”鄭白萍從卧室走出來,瞪了女兒一眼。
“鄭姐,早啊!”我笑眯眯的打招呼。
“早!”鄭白萍神色自若,仿佛昨天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有些口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
上學要遲到的小蘿莉,被鄭花玲匆匆拉着出門,臨出門前,小蘿莉還回過頭,向我說:“陳叔叔,今天不許再忘記了。”
“放心,絕對不會再忘記。”我笑眯眯地回答。
“走啦,小小年紀不學好。”鄭花玲羞澀訓斥了一句。
“你不許說我,再說我就不要你送了。”小蘿莉脾氣不小。
“都是讓我姐給慣的。”鄭花玲氣鼓鼓說了句,強行拖着小蘿莉走了。
我喝完水,慢悠悠走進洗手間,準備洗漱,發現鄭白萍正對着鏡子化妝。
“鄭姐,你都這麽漂亮了,用不着化妝的。”我笑嘻嘻地說。
“人老珠黃了,要是不化妝,都不敢出門人見。”鄭白萍故意歎了口氣。
她今天還是穿着一身職業套裙,那緊繃的包臀裙,把豐滿的肥臀,包裹的緊緊的。
我站在後面,暗自吞了口唾沫,壓不住内心躁動,猶豫着伸出手,落在她挺翹的肥臀上。
“陳總,一大早上的,你想幹嘛?”鄭白萍身子僵了一下,放下化妝盒,輕聲問。
“鄭姐,你今天真漂亮。”我嘴上誇着她,那雙手很不老實的撩起她的包臀裙。
那緊繃的包臀裙,被我用手卷到她腰間,肉襪包裹下的玉腿,還有粉紅色的小内,展露在我眼前。
“陳總,你真過份!”鄭白萍俏臉羞紅,沒好氣地嬌斥。
我癡癡盯着她小内,感覺有些眼熟,這不是我用來那啥的那條小内麽,她又給穿上了?
一想起她穿的這條小内,我用來打過手槍,一股異樣的興奮,從心中升起。
“陳總,上班要遲到了,你能不能别這麽色?”鄭白萍撒嬌地扭了扭腰。
“我這個老闆都不在乎,你急什麽?”我呼吸急促,把身子貼了過去。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鄭白萍似乎預感到我要做什麽,俏臉羞紅地說。
“不能哪樣啊?”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語氣帶着幾分玩味。
“陳總,上班真的要遲到了。”鄭白萍輕咬着嘴唇,身子往前挪了挪。
“鄭姐,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撩的我很難受?”我猴急地去脫她長襪。
“你别這樣,昨天不是讓你發洩過了麽?”鄭白萍脖子都羞紅了,聲音很輕地說。
“你在說什麽?”我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别告訴我,我搭在晾幹上的内衣,你沒有動?”鄭白萍羞澀地提醒。
我動作一滞,眼中閃過尴尬,接着,一股異樣的興奮,又從心中升起,呼吸急促地問:“上次衣服裏面的小内,也是你故意放的?”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鄭白萍熟媚的臉蛋兒,羞紅如蘋果,故意裝無辜。
我隻看她媚媚的眼神兒,就知道上次的小内,還真是她故意放的。
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真夠騷的”,我心跳越來越快,一隻手沿着她小内,伸了進去,目光戲谑地說:“你别裝傻,就是你穿的這條小内,你知道的。”
“陳總,你快把手拿出來。”鄭白萍用手撐着洗臉台邊緣,聲音有些發顫。
我一路尋幽探勝,心裏正美滋滋,哪裏舍得拿出來,正準備做點更過份的,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鄭白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用哀求的語氣說:“是白雅打來的,陳總,你别鬧了好不好?”
“白雅一大早打電話幹嘛?”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估計有什麽事吧,你摸了這半天,還不知足呀?”鄭白萍側過俏臉,用可憐兮兮地眼神看着我。
“算了,你先接電話,這次先放過你。”我神色悻悻收回手。
見我打開水龍頭,在那洗手,鄭白萍俏臉紅了一下,下意識夾了下腿。
“喂,小雅,有什麽事嗎?”鄭白萍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清,不過見鄭白萍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麽了,白雅遇到什麽事兒了?”我見她表情不對,關切問了句。
鄭白萍向我做了個别做聲的手勢,臉上有些擔心地說:“你别哭了,你現在在哪裏,什麽,怎麽在醫院?”
我眉毛挑了挑,不知道白雅遇到了什麽事兒,怎麽會去醫院。
“他打你了?這個混蛋,越來越過份,你别哭,我這就過來。”鄭白萍皺眉挂斷電話。
“白雅那邊怎麽了?”我一臉關心的問。
“和她男朋友吵架了,好像還動了手,現在在醫院。”鄭白萍輕輕皺着眉說。
“走,過去看看。”我二話不說,快步向外面走去。
“我去就行了,你還是去公司吧。”鄭白萍在身後說。
“沒事兒,公司現在不忙。”我揮了揮手說。
“那你也總得洗把臉啊。”鄭白萍又好氣又好笑地在身後說。
我愣了一下,眼中閃過尴尬,進洗手間就顧着欺負她,連洗漱都忘了。
我草草洗了把臉,在鄭白萍取笑的目光中,匆匆向門外走去。
“我不認識路,你和我就坐一輛車吧。”我站在電梯門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