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美女區長想要小解
“給!”我伸手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舒勝男。
“太大了,我吃不完,還是一人一半吧。”舒勝男俏臉羞紅地說。
“好。”我沒有和她客氣,把蘋果一分爲二,和她一人一半。
“那天,你怎麽也湊巧出現在高速公路上?”舒勝男閑聊着。
“最近一直在省城,那天正好回來,也就湊巧遇見了。”我輕描淡寫的說着。
“你呢,那天也是從省城回來?”我随意問了句。
“嗯,去那邊開會,結果就出了這事兒。”舒勝男苦笑一聲。
“問你個事兒,上次我們一次吃飯,我打的那個人,你還有印象嗎?”我丢掉手中蘋果核。
“有印象啊,他後來找過我幾次,說要請客賠罪,我沒有理會,怎麽了?”舒勝男說完,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沒什麽,我就是随口一問。”我随意的敷衍過去。
“那人是張區長的關系,他是不是找你麻煩了?”舒勝男直覺敏銳地問。
“有點小沖突,不過這事兒,我自己能解決。”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真的?你可别打腫臉充胖子,那人我聽說過,爲人很跋扈。”舒勝男關心地看着我。
“真沒事兒,剛才問問,主要是怕他找你麻煩。”我淡笑着解釋。
“給他幾個膽,敢謀害國家幹部,就算是張區長,就護不住他。”舒勝男柳眉倒豎。
“嚯,挺霸氣的啊。”我揚了揚眉,用調笑的語氣說。
“去,就會開我玩笑。”舒勝男親呢地打了我一下。
打完後,她或許是意識到,剛才的語氣和動作有問題,俏臉“刷”一下,變得通紅。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害羞的樣子,給電了一下,呆呆看着她。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舒勝男惱羞成怒,瞪了我一眼。
我悻悻摸了摸鼻子,不過她剛才的嬌羞樣子,卻是深深映入我腦海。
病房内一時間,有些沉默,恰好這時,有個秃頂的中年男人,一臉笑眯眯,提着果籃走進來。
“小舒,恢複的怎麽樣?”中年男人走過來,語氣關切地問。
“沒什麽大礙,就是骨折了,張區長,您怎麽來了?”舒勝男客氣地要坐起來。
“别,你躺着就好,你是傷号,就别跟我客氣了。”張區長笑的跟個彌勒佛似的。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這位張區長,在心裏琢磨,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位是……你男朋友?”張區長放下果籃,有些遲疑地看着我。
“張區長,你好。”我大大方方站起來,向對方伸出手。
“你好你好,年輕有爲,小舒的眼光不錯。”這位張區長還真是見人就笑。
“張區長,我不在的這段日子,工作上的事,就麻煩你多費心了。”舒勝男笑的很客氣。
“這是應該的,你隻管安心養傷就行。”張區長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我坐在一旁沒吱聲,默默觀察着這位張區長,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他笑容有些假。
“那個,小舒啊,和你說個事情,輕紡廠的那塊地,之前一直是你在抓,現在你住院了,這件事情不能耽擱,不介意我幫你分擔一下吧?”張區長笑眯眯地問。
我聽見這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應過來,在心裏罵:“卧槽,這麽赤果果的明搶,真的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目光投向舒勝男,想看她怎麽應對。
“張區長,您這話就見外了,您是領導,怎麽能用分擔兩個字呢?”舒勝男愣了一下後,笑着說。
“我就說嘛,小舒你是最顧全大局的,區裏還有些怪話,說你捂着那塊地,肯定是不願意放手的,我當時就拍了桌子,說舒區長不是這樣的人。”張區長一張臉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我看了看舒勝男,又看了看張區長,心裏挺不得勁,這特麽算什麽,被上司搶了利益,還得賠笑臉?
張區長笑眯眯地寒暄了幾句,說了句“小舒你安心養傷”,輕飄飄地走了。
等張區長的身影,離開病房,舒勝男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來,咬着牙齒,罵了句:“這個笑面虎,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話說,你涵養功夫可真好,要是誰搶我的東西,我立馬大耳刮子扇過去。”我用話刺激着她。
“官場不一樣,說了你也不懂。”舒勝男輕皺着秀眉。
“那你打算怎麽辦,就任由他踩你一腳?”我懶洋洋看着她問。
“形勢比人強,我現在躺在醫院裏,什麽都做不了,能怎麽辦?”舒勝男苦笑一聲。
“他拿那塊地,是不是爲了給姓劉的?”我我目光閃爍地問。
“有可能,那個姓劉的每次找我,說是賠禮道歉,話裏話外,總是惦記着那塊地。”舒勝男眯了下美目。
“舒妹妹,你安心養傷,哥哥幫你出口氣。”我大大咧咧,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剛才叫我什麽?”舒勝男似笑非笑,美目斜睨着我。
“叫你舒姐姐啊,有什麽不對嗎?”我眨了眨眼睛,立馬改口。
“算你識相。”舒勝男丢來一個白眼。
我想事情想的入神,沒有注意到,剛才拍她肩膀時,那隻手忘了拿下來。
“陳言,你有隻手,是不是放錯了地方?”舒勝男如一隻危險的小貓兒,眯着眼睛問。
“啊,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入神了。”我回過神,有些慌張地把手從她肩膀上收回。
“對了,我得提醒你,關于那塊地的事兒,你别亂來,一切等我出院,再做計較。”舒勝男不放心的叮囑。
“等你出院,黃花菜都涼了。”我在心裏嘀咕了一句。
“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我一個小老百姓,哪裏敢管你們這些當官的閑事?”我嬉皮笑臉地說。
嘴上這樣說,我心裏已經盤算開了,該如何整治那姓劉的,這王八羔子,居然派人砸我的車,不把他擺出十八個花樣,他還真以爲我好欺負。
“陳言,你把便盆遞我下,我想要小解。”舒勝男突然面若紅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