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美女區長升官了
清晨,我離開楚夭夭家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全是昨晚的yi旎。
“這個小妖精,還真是什麽都敢玩。”我砸吧了一下嘴,自言自語。
昨天沒去醫院,也不知舒家老太太,一個人在那邊,能不能照顧得過來。
我開着車子,直奔醫院,來到病房後,卻發現病床空着,倒旁邊的病床,來了新病人。
正好一個小護士,端着托盤走進來,我招了招手問:“護士,這一床的病人呢?”
“她呀,昨天辦出院了。”小護士舉着輸液瓶說。
“她傷都沒好,怎麽能辦出院呢?”我一臉愕然。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是小腿骨裂,問題不大,回家也能靜養。“小護士給隔壁病床換藥。
我帶着一肚子疑問,走出病房,站在樓梯拐角,給舒勝男打了個電話。
“喂,你搞什麽名堂,傷都沒好,怎麽就出院了?”電話剛接通,我就不客氣的問。
“特殊情況,張區長下課了,現在區裏亂成一團,正好昨天有領導找我談話,我就出院了。”舒勝男苦笑一聲。
“你腿還瘸着,就算出院了,又頂什麽用?”我沒好氣地說。
“可以在家裏辦公,主要是區裏人心惶惶,需要人穩住局面。”舒勝男歎了口氣。
“說起來,這事還是我害了你,不該這麽早發動。”我哭笑不得。
“不,我得感謝你,看上面的意思,可能會提拔我當區長。”舒勝男柔聲說。
“你現在在家裏?我這就過來。”我說着向電梯走去。
“嗯,我家上次你來過的。”舒勝男的語氣,似乎隐藏着期待。
來到舒家,是老太太開的門,老人家一見我,那真叫一個熱情。
我有些不适應老太太的熱情,借着低頭,來掩飾眼中的尴尬。
“又不是别人,來就來了,還提那麽多東西做什麽?”舒勝男坐在桌前,批複文件。
“都是一些生活用品,你腿腳不方便,我正好一起帶過來。”我提着兩個大塑料袋,笑着說。
“還是小陳想的周到,不像我們家勝男,做什麽事情,都大大咧咧的。”老太太看我的眼神,越發滿意。
“舒姐,冰箱在哪裏。”我有點怵老太太,把塑料袋放在地上,假模假樣忙着。
“冰箱在餐廳,你下次過來,再這麽講客氣,我可不給你開門。”舒勝男無奈一笑。
“放心,她不給你開門,伯母給你開。”老太太笑眯眯說。
我尴尬地陪着笑,在心裏不停問自己,咱是不是來錯了?
“小陳,我去買菜,一定要留下來吃飯。”老太太提着環保袋,笑容滿面地打開門。
“伯母,不用這麽講客氣。”我趕緊站起來說。
“就這麽說定了,你先看會兒電視,我一會兒就回來。”老太太不由分說,腿腳麻利地下樓了。
我在心裏苦笑,把一些需要保鮮的東西,放進冰箱,随後拖了把椅子,坐到舒勝男對面,問:“舒姐,我是不是不該來?”
“爲什麽這麽問?”舒勝男眼中藏着笑意。
“那個,伯母太熱情了,我有些不适應。”我神色讪讪地回答。
“那是因爲我媽很中意你,想要搓和我們。”舒勝男直接把窗戶紙挑破。
我臉色大窘,話到嘴邊溜了好幾圈,終究沒有說,自己已經結婚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不會是被吓着了吧,我媽性格就那樣,你别理她就是。”舒勝男抿嘴輕笑。
“沒有,說實話,我心裏有點竊喜。”我眼珠子一轉,應變神速。
“你剛才那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爲,你在調戲我?”舒勝男大膽地盯着我眼睛。
“其實,我是想說,你不戴眼鏡,真的很漂亮。”我大大方方地與她對視。
“油嘴滑舌,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舒勝男丢來一個白眼。
“你的腿怎麽樣了,出院真的沒事兒?”我目光向桌子下面看去。
可能是腿上打着石膏,穿褲子不方便的原因,舒勝男穿着一條花裙子,還是第一次見她穿得這麽有女人味。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舒勝男俏臉微紅。
“裙子挺漂亮的,平時很少見你穿。”我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不好意思。
“在機關工作,穿裙子上班,總感覺不太嚴肅。”舒勝男故意側了側身子,更方便我欣賞她的花裙子。
“小腿怎麽樣了,讓我看看。”我躬着身子,去掀她的裙子。
舒勝男腳下意識向後挪了一下,似乎有些羞澀,可終究沒說什麽,任由我掀起她的裙子。
她小腿上打着石膏,繃帶很新,似乎是出院時新換的。
另一條完好的小腿,皮膚白嫩細滑,曲線優美,惹人遐思。
“醫生說問題不大,再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就可以拆掉石膏了。”舒勝男羞澀地說。
我很想摸一下她嫩生生的腿,可知道這樣不合适,放下裙擺,把注意轉移到桌上文件。
“怎麽樣,張區長留下的爛攤子,還撐得住嗎?”我換了個話題。
“還行,就是輕紡廠的那塊地,區裏已經立項了,可是恒遠地産被查封,現在那塊地一時沒人接手。”舒勝男輕皺着秀眉。
“市裏的地産公司,又不止恒遠一家,爲什麽沒人接手?”我一臉不解。
對于地産商來說,土地向來是稀缺資源,怎麽可能一塊地丢在那裏,無人問津。
“恒遠的事兒,市裏都知道了,輕紡廠那塊地被上上下下,好多雙眼睛盯着,私下操作空間不大,那些地産商又不傻,誰願意接手這塊燙手山芋?”舒勝男苦笑。
“至于麽,不官商勾結,正正經經搞開發,難道就賺不到錢?”我撇了撇嘴。
“就憑市裏那些歪瓜裂棗,正經搞開發,賠的可能性更大。”舒勝男語氣不屑。
我沉吟了一下,看着舒勝男,猶豫說:“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塊地沒人接手,我願意接手。”
“你什麽意思,我可不會因爲私交,給你開後門。”舒勝男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