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孤男寡女在辦公室
我站在路邊,給毛子打了個電話,響了好幾下,那邊才接通。
“喂,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啊?”毛子聲音迷迷糊糊的,似乎已經睡了。
“找你有重要的事情,你在宿舍?”我一本正經地問。
“對,在所裏的宿舍,出了什麽情況?”毛子聲音緊張,睡意消散了幾分。
“電話裏說不清楚,我馬上就過來。”我說完準備挂電話。
“别,晚上不安全,你在哪裏,我過來接你。”毛子語氣急促地問。
我擡頭看了旁邊的站牌一眼,把地址告訴毛子,他麻利說了句馬上就過來,随後挂了電話。
五分鍾後,毛子開着警車,出現在我眼前。
“怎麽這麽快?”我眼中閃過意外。
“你說有重要情況,我這不是擔心你出意外麽。”毛子笑了笑。
我心中有些感動,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電話裏也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毛子側過臉,語氣疑惑地問。
“你先看看這根煙。”我摸出一根香煙,遞給毛子。
毛子伸手接過煙,感覺車内光線不足,又把大燈打開。
“這是什麽牌子的煙,怎麽沒商标?”毛子拿着煙,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這麽一嗅,倒是讓他嗅出問題,他猛地擡起頭,雙眼緊盯着我,語氣凝重地問:“這煙哪來的?”
“楊長明給我的。”我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地說。
“你沒抽過這煙吧?”毛子一臉關切地問。
“你看我像是那麽傻的人麽?”我輕笑一聲。
“你怎麽弄到這煙的,給我詳細說說。”毛子嗅着手中的煙。
我淡淡一笑,把自己騙煙的經過,簡要講了講。
“你這家夥,倒是猴精猴精的。”毛子指了指我,笑着說。
“怎麽樣,大所長,聞出什麽名堂沒有?”我語氣戲谑地打趣。
“這哪是什麽香煙,明明就是毒品。”毛子語氣凝重。
“我這裏還有小半盒,夠不夠抓楊長明的?”我掏出兜裏的半盒煙。
“事情沒那麽簡單,光是自己吸,吸到死,他一年也吸不出幾千萬的交易量。”毛子皺着眉頭說。
“你的意思是說,楊長明不僅自己吸,還幫着賣?”我順着毛子的話往下說。
“不錯,通過他對你的作爲,說明他不是第一次,用這種手段勾人上當。”毛子語氣低沉地分析。
“可爲什麽那個花襯衫,主動向他要煙,他都沒給?”我眼中閃過不解。
“有兩個可能,一是他知道闫家兄弟和你的矛盾,在故意算計你,二是他挑選下線,也是有要求的。”毛子用手指敲着方向盤分析。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我盯着毛子問。
“我打算重點盯楊長明,以他爲突破口,挖出整個毒品交易鏈。”毛子語氣果決。
“需要我幫什麽忙?”我揚了揚眉。
“不,你已經挖出了對方的緻命破綻,做的很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自己的安全。”毛子搖了搖頭。
我不置可否,被動的防守,從來都不是我的性格,不過這事,沒必要當着毛子的面說出來。
“你是回酒店嗎,我送你過去。”毛子小心地收好證據,啓動車子。
我回到酒店,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找老楊借了車,打算去礦上看看。
剛把車開出縣城,我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是闫老大打來的。
“陳總,我想和你淡淡。”闫修明在電話中沉聲說。
“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麽好談的。”我大大咧咧,一口回絕。
“陳總,别把話說的那麽死,多個朋友,多條路。”闫修明陰沉沉地說。
“我沒興趣和殺人兇手做朋友。”我一手握着方向盤,懶洋洋地說。
“陳總,我好心和你談正事,你卻血口噴人,有意思麽?”闫修明壓抑着怒氣。
“有沒有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很忙,沒時間和你閑扯。”我不怎麽客氣地說。
闫家兄弟的作爲,從頭到尾,都讓我覺得厭惡,連敷衍的心情都欠奉。
“陳總,你會後悔的,到時候别來求我。”對方在電話中,陰沉沉地笑着。
“你太高看自己了,真以爲往鼻子裏插根蔥,就能裝大象?”我嗤笑一聲,挂斷電話。
“我們走着瞧。”對方發了個短信過來。
“快被曬幹的鹹魚,也好意思來威脅我。”我不屑一笑,沒有理會。
我把車開到山腳下,沒有上去,停在辦公小樓旁邊。
走進辦公室,見隻有趙雪雁一個人在忙,沒有看見雪芬嫂子。
“你姐呢,怎麽不在?”我随口問了句。
“今天休息,雪芬姐回家了。”趙雪雁在表格上寫寫畫畫。
“怎麽休息還在加班呢?”我感覺有些口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還剩一點兒,做完算了,免得脫到下周。”趙雪雁額前滑落的頭發,理到耳後。
我接了兩杯溫水,走過去放了一杯水在辦公桌上,說:“先喝口水再忙,免得别人說我壓榨員工。”
趙雪雁撲哧一聲笑了,斜睨了我一眼,嬌笑着說:“沒人壓榨,是我自願的好吧?”
我盯着她嬌媚的小臉,心裏有些癢癢,沒皮沒臉湊過去,抓住她纖細的小手。
“陳哥,你想幹嘛?”趙雪雁低着頭,耳後染上一層紅暈。
“雁兒,天天待在這裏,也挺悶的,要不陳哥帶你去縣城逛逛?”我用拇指肚,摩挲着她的手背。
“不用,我覺得這裏挺不錯的,很安靜,工資待遇也好。”趙雪雁羞澀地說。
“這兩天隔壁村的,沒過來鬧事吧?”我另一隻手,沿着她嬌媚的臉蛋兒,向下滑去。
“沒有,估計你上次把他們吓住了吧。”趙雪雁的俏臉,越來越紅。
“那個,你那個毛病,怎麽樣了?”我口幹舌燥,有些遲疑地問。
我問的是趙雪雁喜歡用手那啥的事,這件隐秘的事情,隻有我和她兩人知道。
趙雪雁身子一顫,猛地抽回手,俏臉紅的滴血,羞憤白了我一眼,嬌斥:“陳哥,你怎麽能問這種事情,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