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把床都弄塌了
下了班後,我閑着也是閑着,開車去幫龔玥搬家。
她住的那邊環境不好,正好小娟租的房子,有四個房間,她可以一起搬過去。
住在酒店的小娟三女,身上的行李不多,也沒什麽東西需要收拾,需要幫忙的地方不多。
龔玥就不同了,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沒有車還真不方便。
“陳總,你先坐一會兒,我燒點水給你泡茶。”龔玥進了房間後,提着電水壺去接水。
“别,我是來幫忙的,可不是來做客的。”我伸手阻止。
“哪好意思真讓你幫忙,你坐着喝茶,我一會兒就收拾好了。”龔玥不好意思地笑着。
“行了,和我就不用客氣,哪些東西是要搬走的?”我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龔玥羞澀瞪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的簡易衣櫃,說:“主要是裏面的衣服,别的東西,倒是沒什麽。”
“我後備箱裏,正好有個裝煙酒的空紙箱子,我去拿上來。”我轉身向樓下走去。
走在樓梯過道上,迎面撞上一對男女,那女的我見過,打扮的妖裏妖氣,穿得也暴露,一看就是那種職業的。
那男的四十多歲,留着鍋蓋頭,脖子上還挂着金鏈子,一隻手搭在女的屁股上,摸來摸去。
“許哥,你最近在忙什麽,怎麽好久都沒來看我?”女人妖氣地問。
“出門跑了趟車,小妖精想我了?一會兒保證讓你爽。”男人色眯眯笑着,用力捏着女人的屁股。
我皺了皺眉,側身讓開樓道,等那對男女過去後,下去取紙箱子。
女人身上的劣質香水味,有些刺鼻,哪怕人走了老遠,也熏的我有些想吐。
我從後備箱裏,搬出一個大紙箱子,原本是裝煙酒用的,不過剩的一些煙酒,都分給老楊了,空箱子一時沒丢,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我提着空紙箱子,回到龔玥租的單間,見她臉色古怪,又有些無奈地坐在床邊。
“怎麽了,幹嘛這副表情?”我随口問了句。
龔玥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隔壁的女人尖叫打斷。
“真爽,許哥,用力點,太舒服了。”女人騷氣的聲音,大的恨不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騷.貨,還沒開始,就濕成這樣,老子就喜歡你這股騷勁。”男人喘着氣說。
然後,女人的喘氣與尖叫,就一直沒聽過,還夾雜着床闆咯吱咯吱的聲音。
我哭笑不得,總算是明白龔玥,爲什麽這麽一副表情,攤上這麽個鄰居,也沒誰了。
“别管他們,快收拾東西吧。”我走過去打開衣櫃。
正準備往箱子裏裝衣服,沒想到一件蕾絲花邊的黑色小内,從衣櫃門縫隙掉了下來。
我眼中閃過尴尬,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撿起掉在地上的小内,丢進紙箱子裏。
一想起剛才手裏拿的薄透小内,是龔玥穿過的,我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識看了龔玥一眼。
卻沒有想到,龔玥也正看着我,四目相對,我滿臉尴尬,龔玥則鬧了個大紅臉。
我摸了摸鼻子,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回頭繼續整理衣櫃。
卻沒有想到,平日裏看着幹幹淨淨,漂亮大方的龔玥,衣櫃裏面卻是亂七八糟。
文胸,内衣還有裙子全部混在一起,亂糟糟的,比大老爺們兒的衣櫃還亂。
“陳總,還是我自己來吧。”龔玥紅着一張臉,十分不好意思地走過來說。
“不用,亂點也好,反正一會兒從紙箱子裏拿出來,也是要整理的。”我怕她臉皮子薄,給她找了個台階。
我随手抱出一團衣服,丢在紙箱子裏,正準備接着收拾,發現小手指上挂了個東西。
我見到那挂在小手指上,薄如蟬翼的紫色小布片,咕噜一聲,吞了口唾沫。
龔玥嘤咛一聲,捂着臉躲到一旁,估計是覺得沒臉見人了。
窗外吹來一陣風,挂在我小手指上的薄薄釘字褲,随風飄來蕩去,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那個,還是你自己收拾吧。”我神色讪讪,走到龔玥身邊說。
龔玥用手捂着臉,也不說話,徑直走到衣櫃旁,動作飛快地往紙箱子裏丢衣服。
我坐在床邊,點燃一根煙,正準備說點什麽,化解尴尬,被隔壁的聲音打斷。
“住在你隔壁的妹子挺正點兒,你什麽時候方便,幫着介紹一下呗。”男人喘着粗氣說。
“她呀,你就别想了,人家是賣房子的,眼光高着呢。”女人呻.吟着回答。
“妹的,等哥有了錢,去買他十套房子,想玩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男人憤憤罵了句。
“呸!”龔玥聽的氣不過,低聲咕哝了句。
“喂,你想不想吓吓隔壁的?”我眼珠子一轉,升起一個壞主意。
“怎麽吓呀?”龔玥擡起俏臉,美目好奇地看着我。
“你等着。”我嘴角上翹,賣了個關子,走了出去。
站在隔壁門口,聽見裏面那對狗男女的喘氣聲,我重重拍了拍門。
裏面床闆咯吱咯吱的聲音,戈然而止,沉默了片刻,女人小心翼翼地問:“誰啊?”
“警察,查房!”我強忍着笑,粗着嗓子說。
“哐當!”似乎有什麽東西,掉在地上,接着裏面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
我憋着笑,一溜煙竄回龔玥房間,再也忍住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龔玥紅着俏臉,瞪了我一眼,說:“你也太壞了吧,小心别人找你麻煩。”
“怕什麽,哎呦,笑得我肚子痛。”我捂着肚子,在心裏幻想着,隔壁那對狗男女的狼狽樣子。
隔壁估計是聽見這邊的動靜,忙亂的聲音一滞,接着那男的罵罵咧咧的,要過來找我麻煩。
“怎麽辦,人家真過來了。”龔玥有些緊張地看着我。
“有我在,你怕什麽?”我拍着胸脯,大包大攬地說。
說話的時候,沒注意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下,一個踉跄,向着前方摔去。
“小心!”龔玥驚呼一聲,伸手過來扶我,結果她力氣太小,被我帶着一起,向着木闆床那邊摔去。
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兩人倒在木闆床上,床闆不堪負重,咔嚓一聲斷了,然後床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