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謝謝你把老婆送我
我開車帶着夏钰,直奔法院那邊。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見李置業黑着一張臉,站在裏面,身後還站着兩名法警。
讓我意外的是,他身邊還站着一個女人,打扮騷氣,正是上次在商場遇見的那位。
“這位大嬸,别來無恙。”我語氣譏諷地打招呼。
騷氣女人冷哼一聲,把臉側到一旁,沒有理會我。
夏钰見到李置業,神色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往我身後躲了躲。
“夏钰,他怎麽來了,你和他什麽關系?”李置業臉色很不好看地問。
“我和夏姐是什麽關系,你不用知道,總之,你現在和她,已經沒關系了。”我有些可憐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個小白臉,就算我再怎麽落魄,也比你有錢。”李置業被激怒了。
我笑了,仿佛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般,笑的前仰後附。
“神經病。”李置業被我笑得不明所以。
“這位,這位大嬸,你沒把商場的事情,告訴他啊?”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騷氣女人臉都氣青了,尖着嗓子喊:“你才是大嬸,你全家都是大嬸。”
“安靜,不要在辦公室吵鬧。”一位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走進辦公室。
不管李置業再怎麽不願意,在法警的監督下,他無可奈何地簽了股權轉讓協議。
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我突然回過頭,看着騷氣女人說:“這位大嬸,我上次說過,等哪天李置業撲街了,你會和他一起睡大街,看來這天不遠了。”
“小人得志!”李置業氣呼呼地瞪了我一眼。
“李總,忘了告訴你一件事,龔玥在我公司,謝謝你把這麽優秀的員工送給我。”我笑嘻嘻的說。
李置業臉色瞬間黑了,仿佛被吃了死老鼠般,無比難看。
“夏姐,恭喜你成爲名副其實的富婆。”我摟着夏钰的腰。
“陳言,你幹什麽呢,好多人看着。”夏钰臉都羞紅了。
“夏姐,你先去車上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我湊在她耳邊說。
夏钰又羞又氣,如受驚小鹿般,慌慌張張地跑回車上。
李置業見我與他前妻動作親密,一張黑臉泛綠,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李總,你真是一個大好人,不僅送了我一位漂亮能幹的員工,還把老婆也送給我,我會一輩子記得你的好。”我臨走前,還不忘打擊一下李置業。
“小癟三,我和你誓不兩立。”李置業情緒失控地大喊。
“得了,你都快卷鋪蓋滾蛋了,有什麽資格與我誓不兩立?”我輕蔑一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車上,我見夏钰拿着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愣愣出神。
“怎麽了,是不是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我調笑着問。
“才不是,我一個女人,又不懂公司運營,拿着這些有什麽用?”夏钰有些苦惱地說。
“不是有我嘛,你隻需要乖乖等着分錢就行。”我側身把她摟在懷裏。
“别在這裏,會被人看見的。”夏钰俏臉羞紅地說。
“那你的意思,是隻要不被人看見,就可以了?”我語氣興奮地問。
“胡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夏钰連脖子都紅了。
“你就是那個意思。”我如打了雞血般,迅速啓動車子,向着小香山那邊開去。
十分鍾後,我把車停在樹林中,急不可耐地抱住夏钰,低頭吻了下去。
“别,陳言,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夏钰羞澀地推拒。
“夏姐,你就别折磨我了,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挑着好聽的情話哄她。
“不行,我是小荷的姐姐,我們不能這樣。”夏钰可憐兮兮地哀求。
她不提夏小荷還好,每當她提起夏小荷,我内心都會有一種禁忌的刺激感,姐妹通吃這種美事,是個男人都抵禦不了。
我猴急的把手伸進她衣内,把她那飽脹的大饅頭,捏出各種形狀。
“不要……”夏钰嘴上抗拒着,不過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小。
“夏姐,我憋的難受,你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湊在她耳邊,輕聲哀求。
“不行……”夏钰聲音弱了幾分,掙紮的力量更小了。
我盯着她晶瑩的耳垂,情不自禁,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夏钰身子顫動不停,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般,癱軟在我懷裏。
我呼吸急促,毛手毛腳地脫下她褲子,把她翻了個身,壓在座椅上,開始運動。
“你快一點,會被别人看到的。”夏钰天生膽子小,總是怕這怕那。”看到又怎樣,你又不少一塊肉。“我故意氣她。”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夏钰賭氣地伸手掐了我一下。
我自然不會乖乖讓她掐,報複性的用力挺了兩下腰,她驚呼一聲,用手捂住嘴。
“想叫就叫,總是這麽壓抑自己幹嘛?”我捏着她胸前的飽滿,呼哧呼哧努力。
“才不讓你如願。”夏钰沒好氣地說。
“夏姐,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李置業做的時候,也是這麽一聲不吭的?”我有些好奇地問。
“你流氓,好端端的提他幹嘛?”夏钰又是羞澀,又是尴尬。
“我就是好奇嘛。”我嘿嘿一笑。
“才不會告訴你,壞蛋。”夏钰語氣神态,就如小女孩。
我被她可愛的樣子給迷住了,從後面抱着她,努力耕地。
夏钰最終還是沒壓抑住,發出了聲兒,那聲兒婉轉,細若蕭管。
“李置業一定不知道,自己老婆叫的這麽好聽。”我嘿嘿笑着。
“陳言,你混蛋,流不流氓?”夏钰羞不可抑,不願意配合我了。
“别,夏姐,是我嘴賤,我道歉還不行麽。”我正舒服着呢,哪舍得中斷。
“你下次再說這種流氓話,看我還理不理你。”夏钰鬥争勝利,趾高氣揚地說。
“夏姐,那我不說流氓話,是不是還能這樣?”我嬉皮笑臉地問。
“陳言,你做事就做事,哪來這麽多廢話?”夏钰臉皮子薄,不願意回答我。
“做事,做事。”我賤兮兮一笑,埋頭做着耕地的老黃牛,把那肥沃的土地,翻來覆去地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