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她偷看我辦事兒?
哪怕我盡量放緩了動作,梅婷家這張老舊的木闆床,還是發出一些讓人耳紅的異響。
我有些緊張地盯着睡在地鋪上的白媛,生怕她被這輕微的異響吵醒。
白媛蜷縮着身子躺在地鋪上,身子背對着我們,呼吸均勻,似乎睡得很熟。
見她沒被吵醒,我膽子大了許多,耕地的力度加大。
梅婷死死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急劇起伏的胸脯,出賣了她的狀态。
我動作了片刻,不再滿足于這種小打小鬧,想要換個姿勢。
“你别亂動,小心把白媛吵醒了。”梅婷壓低聲音,語氣不滿地抗議。
我正準備說話,眼角餘光,瞥見躺在地鋪上的白媛,身子輕輕顫了下。
“難道她在裝睡?”一個念頭,從我内心升起。
爲了證明自己的判斷,我故意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醒就醒了呗,我不介意她聽牆角。”
我說話時候,眼睛一直在觀察白媛的反應,見她身子不安地扭了一下,心裏哪還不明白,她根本就沒睡着,一直都在裝睡。
“陳言,你混蛋,再說流氓話,我就不許你碰了。”梅婷氣呼呼地說。
“行,你說了算,我不說流氓話,隻做流氓事還不行麽?”我嘻皮笑臉。
一想到白媛根本就沒睡着,一種異樣的興奮,從我内心升起。
我故意用力挺了兩下腰,皮肉的撞擊聲,在寂靜卧室中回蕩。
“你要死啊?”梅婷又羞又氣,掐了我一下。
我嘿嘿一笑,也不介意,每次都很用力,讓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在狹小房間中聽起來格外刺耳。
“陳言,你混蛋啊,趕緊停下來。”梅婷有些緊張地盯着白媛,語氣急促地說。
“放心吧,她不會醒的。”我嘴角上翹,十分自信地說。
白媛确實不會被吵醒,因爲她根本就沒有睡着,所以我才肆虐無忌。
“陳言,你停下來啊。”梅婷不停吸着氣,死命地掙紮。
可是,不管她怎麽掙紮,都被我從身後死死抱住,無法脫身。
我動作了片刻,突然起身,讓她平躺在床上,扛起她那雙修長的玉腿。
“陳言,你想要幹什麽?”梅婷聲音羞澀,有些緊張地問。
“幹.你!”我喘着粗氣,再次提槍上馬,縱橫馳騁。
身下的破舊木闆床,跟随着我的動作,發出不堪的咯吱咯吱聲。
我現在可不會顧及吵醒白媛,甚至有意讓她聽見這些聲音。
“梅婷,怎麽樣,你是不是感覺很舒服?”我用眼角餘光,看着白媛的背影,故意這麽說。
“你要死啊,那麽大聲幹嘛?”梅婷被吓了一跳。
“我再大聲,也沒你之前在車内的聲音大,話說,你叫起來真好聽。”我故意挑着粗魯話說。
白媛身子不安地蹭動了兩下,翻了個身,面向我們這邊。
她剛才翻身的動作,無疑吓了梅婷一跳,提心吊膽地捂住嘴。
“放心,她睡得正香,醒不了的。”我突然掀開被子,大幅的動作着。
梅婷死死用手捂住嘴,生理上的刺激,還有心理上的緊張,讓她身子小幅的顫動着。
黑燈瞎火的,我看不清白媛有沒有睜眼,不過我猜測她多半是在偷看。
一想到身邊有個女人,在偷看我辦事兒,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從内心升起。
我動作越發放肆,甚至故意用手,在梅婷的臀兒上拍了兩下。
梅婷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眼神迷醉,處于一種忘我狀态,任我欺負。
“梅婷,你舒服嗎?”我故意喘着氣兒問。
“舒服……”梅婷有些神志不清,下意識回答。
“有多舒服?”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着白媛。
我發現白媛的身子,在輕輕顫動,薄毯下的那雙腿,似乎在不停的蹭着。
“她在偷看,并且有了反應。”我在心裏喊着。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的不能自已,動作越發粗暴的欺負着梅婷。
“陳言,你輕一點兒,我不行了。”梅婷無意識地揮動着手臂。
“喊老公,求我!”我熱血陣陣上湧。
“老公,你太厲害了,饒了我吧。”梅婷可憐兮兮地求饒。
“怎麽樣,老公我是不是比你前男友強?”我邪惡的說着,甚至産生幻覺,仿佛在身下求饒的女人,不是梅婷,而是白媛。
“老公,你強多了,我真的不行了。”梅婷仿佛落水的人,拼命揮動着手臂,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
我把手伸過去,被她死死抓住,身子如蝦米般的用力蜷縮。
我雙眼盯着睡在地鋪上的白媛,腦中不斷回放着,她被水淋濕的一幕,那魅惑的紫色文胸,還有同樣的紫色小内,讓我大腦有些充血。
我把身下的梅婷,幻想成白媛,梅婷此刻的求饒,也被我自動替換爲白媛的求饒,内心越來越興奮。
終于,我發出一聲怒吼,緊緊抱住梅婷。
躺在地鋪上的白媛,一直蜷縮着的身子,終于放松下來,不過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我偷偷觀察着白媛,嘴角上翹,突然對這位别人的老婆,來了幾分興趣。
一夜無話,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梅婷還在熟睡,不過地鋪上的白媛,卻是不見了蹤影。
我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隐約聽見隔壁傳來哭鬧。
“什麽情況?”我匆匆穿上褲子,連衣服都來不及扣,急急走了出去。
“你這個婊砸,一大早從隔壁回來,還穿着别人睡衣,昨天到底背着老子,做了什麽好事?”光頭男人氣急敗壞地在家裏罵。
“我都解釋過了,夜裏上廁所,忘了帶鑰匙,才在梅老師家借住一晚。”白媛哭着解釋。
“你借住幹嘛還要換睡衣,是不是自己的睡衣上,沾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光頭男人多疑地打罵。
“哪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我睡裙被水淋濕了,沒有衣服換,才找梅老師借的這身睡衣。”白媛嗚嗚哭着。
“你少哄老子,肯定是你寂寞難耐,趁老子不在家,跑去隔壁偷食。”光頭男人惡狠狠說。
我站在門外,揚了揚眉,不知道是該進去阻止,還是裝作沒聽到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