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把隔壁嬌妻撩哭了
從會所出來的時候,我腳步有些踉跄,白媛在一旁費力的扶着我。
“我剛才和安姐打了招呼,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去會所上班了。”我大着舌頭說。
此刻,我腦子中回放的,全是會所包間那刺激的一幕幕。
莊總對我故作神秘的那個節目,還真沒讓我失望,那圍着鋼管跳舞的金發波斯貓,讓我大開眼界。
本來,我是打算開開洋葷的,不過小許告訴我,那位來自俄羅斯,叫露絲的美女,隻跳舞不賣身,倒是讓我好生失望。
後來,爲老不尊的莊總,摟着白領妹子,進了後面小房間,接着傳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我被撩的心頭火起,又不好意思動白媛,隻能拉着小許,來了一次實彈打靶。
小許這位妹子,确實不錯,年紀輕輕,能當上會所的經理,有她的獨到之處,至少伺候的我非常舒服。
尤其我辦事兒的時候,白媛就在一旁坐着,這種被人看着辦事兒的刺激,讓我越戰越勇,殺的小許丢盔棄甲。
白媛氣喘籲籲,把我扶到車内,額上挂滿一層細汗。
“不能喝,就别喝那麽多,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白媛用紙巾擦着額頭細汗。
“我又沒喝醉,用不着你扶。”我揮了揮手,感覺周圍的景物有些飄。
“你就是個混蛋,那麽喜歡當着别人的面辦事兒?”白媛羞憤瞪了我一眼。
“老實交代,你剛才是不是有反應了?”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醉醺醺笑着。
“少來,我惡心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有反應。”白媛俏臉漲紅,打開我的手。
“不行,你得讓我檢查一下。”我吞了口唾沫,伸手向她摸去。
“如果你現在想要,我可以給你,不過以後你不許糾纏我。”白媛神色冷靜地說。
我愣了一下,大腦清醒了幾分,用手指挑起她下巴,壞笑着說:“你倒是挺狡猾的,我說了讓你心甘情願,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白媛眼中閃過失望,也許還夾雜着一絲放松,問:“你怎麽回去,需要我幫你叫代駕麽?”
“你會不會開車?”我現在看什麽都在轉,絕對是開不了車的。
“會一點,不是很熟練。”白媛猶豫了一下說。
“那行,車子你來開,我去梅婷那兒。”我把車鑰匙丢給她。
白媛接過車鑰匙,神色複雜地坐到駕駛位,側臉問:“你就不怕我把車開翻?”
“你都不怕,我怕什麽?”我不在意地笑了笑。
白媛估計沒開過幾回車,動作有些生澀,小心翼翼的啓動車子,一直用低檔位慢慢向前滑。
我也不介意她開的慢,一隻手放在她秀腿上,隔着薄薄的裙紗,輕輕摸着。
“你有病啊,我本來就不會開車,你盼着我出車禍是吧?”白媛身子一僵,沒好氣罵了句。
“呦,挺有性格的,你這麽能罵,對着你老公咋不敢罵了?”我挑着眉說。
“因爲他是人渣混球,我罵了他會打我,請問下陳總,也會像他一樣打我麽?”白媛踩住刹車,斜睨着眼睛問。
“有性格,我喜歡。”我突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低頭吻了下去。
白媛措不及防,被我吻住唇,并且叩開牙關,隻能用“唔唔”的聲音抗議。
她驚慌掙紮的樣子,反倒是讓我有些享受,不知道爲什麽,我就是喜歡欺負她。
後面滴滴的喇叭聲,讓我驚醒過來,這才想起,車還停在路中間。
白媛奮力推開我,伸手抹了抹嘴,又羞又氣地罵:“你活夠了,我還沒活夠呢,馬路中間起色心,也就你這種人渣才做得出來。”
“開車,少廢話。”我見後面被堵了一溜車,黑着臉吩咐。
白媛手忙腳亂,啓動車子,費了老大的力,總算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大口地喘着氣兒。
“如果我記錯,你剛才又罵了我是吧?”我嘴角上翹,笑得有些邪性。
“罵你怎麽了?”白媛氣鼓鼓,與我争鋒相對。
“你知道後果的。”我再次把她摟進懷裏,這次車子停在路邊,可不用擔心後面有人催命。
“那你來吧,完事之後,我們兩不相欠。”白媛閉着眼睛說。
“你不用激将我,如果你不是心甘情願的,可不在條件内,睡也是白睡,你真想好了?”我語氣戲谑。
白媛一驚,開始奮力掙紮,氣憤地罵:“你之前爲什麽不說清楚,你這是耍詐,你這個人渣!”
我松開手,任由她逃開,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有些好笑。
“剛才是你自己主動提議的,罵我人渣,是不是有些過份?”我目光玩味地看着她。
“我現在要補充一個條件,你不許強迫我。”白媛咬了咬嘴唇說。
“協議都達成了,要補充條件,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付出代價。”我看她的眼神,藏着戲谑。
“什麽代價,如果是那事兒,你休想。”白媛雙臂擋在胸前,神色警惕。
“呵,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睡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與睡死魚有什麽區别?”我輕蔑一笑。
“那你想怎樣?”白媛眼中閃過羞辱,同時神色也沒剛才那麽戒備。
“讓我摸一下,總不過分吧?”我圖窮匕見。
白媛羞惱瞪了我一眼,一咬牙說:“成交,就當被狗摸了。”
“草,老子就當摸了狗。”我心裏來了氣,捏着她胸前鼓脹,用力掐了一把。
白媛痛呼一聲,淚花在眼眶轉了兩圈,趴在方向盤上,嗚嗚哭了起來。
我傻了眼,剛才完全是被她罵生氣了,沖動之下的報複行爲,沒想到一不小心,把她欺負哭了。
“喂,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向你道歉還不行麽?”我神色讪讪。
“嗚嗚,你就是個人渣,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白媛哭得挺傷心的。
“你這可就沒意思了,我再怎麽說,也比你渣男老公強吧?”我有些不高興了。
白媛沒理會我,自顧自的哭着,似乎要把今天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發洩出來。
恰好這時,她小肩包裏的手機響了,鈴聲在車廂中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