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撲朔難明的真相
“陳哥,你怎麽來了?”丁盈盈躲在門後,神色慌張。
“你讓開!”我不客氣地推開丁盈盈,沖進屋子。
我神色陰沉,掃視了屋子一圈,沒有發現臆想中的野男人,不過床上的被單,卻一片淩亂。
我眯着眼睛,搜尋着房間裏可能藏人的地方,單間面積不大,幾乎一目了然。
“你是不是該把藏起來的朋友,叫出來認識一下?”我咄咄逼人地看着丁盈盈。
“陳哥,明明就我一個人在家,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丁盈盈慌慌張張地說。
我沒有說話,在屋子中搜尋了一圈,床下還有衣櫃,全都找過了,沒有任何發現。
“陳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丁盈盈泫然欲泣。
“是麽,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剛才在做什麽?”我盯着她問。
“我,我剛才在睡覺呀,什麽都沒做。”丁盈盈心虛地低着頭,不敢與我對視。
我冷笑一聲,走到床邊,指着床單上的水漬,說:“睡覺,和那位跳窗而逃的野男人在睡覺吧?”
“不是的,陳哥,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丁盈盈一下子哭了,不停用手抹着眼淚。
“那行,你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心有些軟了。
“我,我……”丁盈盈抽泣着,張了張嘴,一副很難開口的樣子。
我内心一沉,在心裏尋思,難道真被自己說中了?
“丁盈盈,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你真的另有新歡,我希望你把事情,當面說清楚。”我人冷聲冷,面無表情地說。
“我沒有,你别冤枉我,我沒有背叛你。”丁盈盈哭泣着說。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有些不耐煩地吼。
“陳哥,你别問了,我不能告訴你。”丁盈盈拼命搖着頭,下意識擋在床邊。
我感覺一股邪火,直沖腦門,猛地一把推開她,沖到床邊,掀開被子。
見到床上,那根如香蕉般的電動塑料棒,還有被藏在被子下的手機,我神色有些錯愕,感覺大腦有些不夠用。
“難道剛才她自己在那啥,手機又是怎麽回事,又或者真相其實是,她和某個男網友玩視頻,直播那啥的過程,給對方看?”我腦中冒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躺在床上的電動塑料棒,上面還殘留着一層亮晶晶的東西,我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丁盈盈滿臉漲紅,飛一般沖過來,收走那根紅色的塑料小玩具。
想起剛才在門外,聽到的那一陣急過一陣的短促聲音,我腦補出一副畫面。
丁盈盈光着雙腿,眉眼含春,斜躺在床上。
一根紅色的塑料電動棒,在她腿間進出,她另一隻手拿着手機,正連通了視頻,視頻裏一個相貌猥瑣的家夥,正眼都不眨地盯着她動作。
她小嘴微微張着,不時發出魅惑的聲兒,那紅色塑料電動棒上,漸漸染上一層晶瑩。
我想到這裏,有些口幹舌燥,心跳加速的同時,心裏的那股邪火,越發旺盛。
丁盈盈的手機,靜靜的躺在床上,我下意識拿起她的手機,用手指劃了一下,沒想到上鎖了。
“把你的手機解鎖。”我黑着一張臉,伸手把手機遞給她。
“陳哥,求求你别再查這件事了。”丁盈盈流着眼淚哀求。
她越是這麽說,我越是想要搞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有些暴戾地抓住她胳膊,有些兇狠地盯着她,低吼:“把手機解鎖,别逼我發火。”
丁盈盈抽泣着,不時用手抹着眼淚,那嬌弱的小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憐。
可是,隻要一想起,她剛才可能在和一個猥瑣男視頻,而且直播那啥的過程給對方看,内心那股邪火,就會吞噬我的理智。
在我的催促下,丁盈盈有點不情願的解鎖手機,飛速點了兩下,似乎删除了什麽東西。
我動作粗暴地搶過手機,飛速用手指滑動檢查,短信記錄,還有微信都看過了,沒有任何異常。
似乎關鍵的東西,在解鎖的一瞬間,就被她迅速删除了。
“你剛才删掉了什麽東西?”我用力抓着她胳膊,兇巴巴地問。
“陳哥,你抓痛我了。”丁盈盈眼淚汪汪,輕輕掙紮了一下。
“快說啊,你剛才删除了什麽東西?”我用力搖晃着她,神色暴戾。
“陳哥,我求求你,别再别問了,我真沒有背叛你。”丁盈盈大聲哭泣着。
“混蛋,你這個婊砸,剛才一定實在和别人視頻,對不對?”我粗暴地把她推到在床上,用力撕扯着她衣服。
“我沒有,你别冤枉啊。”丁盈盈放聲大哭,臉色驚恐地蜷縮成一團。
“那爲什麽我要看你的手機,你會這麽緊張,還故意删掉了什麽?”我扯開她襯衣的扣子,盯着黑色花邊文胸,還有那被文胸束縛的一抹白膩,呼吸有些急促。
“陳哥,求求你,别問了。”丁盈盈淚眼婆娑地爬起身,抱着我親吻,還主動抓住我的一隻手,放在她胸脯上。
“賤人,你看看你現在的騷樣子。”我喉嚨動了一下,内心的感覺,有些複雜,興奮中夾雜着一股暴戾。
丁盈盈抹掉眼淚,主動解開我褲子的拉鏈,把頭低了下去。
“賤人,這是你感覺對不起我,給的補償嗎?”我有些粗暴地揪住她頭發。
丁盈盈嘴被堵住,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在我的粗暴動作下,被動的服務着。
過了片刻,我感覺有些不過瘾,蠻橫地脫掉她褲子,讓她用手撐着,站在床邊,從後面抱住她,粗暴進入。
丁盈盈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淚眼朦胧地回過頭,小聲哀求。
“賤人,老實交代,是不是在和别人視頻?”我揪着她頭發,發洩着内心邪火。
“沒有,我可以發誓,不是你想的那樣。”丁盈盈哭泣着辯解。
“那到底是怎麽樣,爲什麽不能告訴我?”我很用力的動作着,看着她嬌嬌弱弱,不停哀求的樣子,一股異樣的興奮,從内心升起。
“陳哥,你就别問了,隻要你别再查這件事,你讓我怎樣都行。”丁盈盈抽泣着說。